7月 31, 2007

《時間》

 意識,
 究竟是一種正在改變,
 還是已改變的事實,
 或者都是。

「我真的很想好好地談一份戀愛。」
 最近很常在跟周遭朋友說這一句話;
 也許是年紀的關係,
 漸漸發覺到自己內心對於感情上的變(轉)化。」

「喜歡是所謂的一見鐘情,
 而愛,
 則是一種責任。」

 喜歡就上,感情純粹。

 原本以為對我自己而言,
 那是永不改變的真理與原則;
 一種堅持。

 試圖找出這樣的轉化對自己而言的定義,
 也許有,
 也許沒有;
 只是不願意去接受,
 所謂的老化,成熟,年紀大了,
 任何被切割分類的可能。

 不願意變成一個為了保護自己,
 卻因此而傷害別人的人;
 她給了我一個說法:

「適度。」
 
 曾經有個人是這麼說的:

「一開始的時候,
 什麼都很好,
 也覺得他很可愛。」

 當彼此察覺到改變的時候,
 是否象徵著能夠被改變的可能性已經很小;
 接近無。

 如果只是習慣把問題歸究在某一方,
 或者自己身上,
 就像個無限迴圈,
 然後問題依然是問題,
 存在必然。

 所以時間,
 希望了解,希望掌握,
 但卻永遠不會,也不可能。

 我,追逐時間,
 同樣地,也被時間追逐。

7月 29, 2007

《相遇》

 Timing,總是個錯誤。

 太過期待些什麼,所以有所失落;
 再一次的見面,是否代表彼此的緣份未盡,
 喜歡的感覺未曾因時間而有所消逝,有所褪化,
 但自己是很清楚的,
 對於對方在自己心裡面的地位,
 對於自己在對方心裡面的位置。

 沒有在任何角落居住過,甚至是那被灰塵蓋滿的陰暗。

 First Time,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時你青澀的模樣,
 記憶猶新。

 不太清楚那時候的我們發生了什麼事,
 只記得,我喜歡你,你有了男友,而我們沒有在一起。
 感覺像是個偶發事件,兩人相遇,發生了些什麼,
 然後,漸行漸遠,接著離開,像是沒發生過什麼。

 to ognzfevtdedv。

《懷舊》

 同事一直以為我是活在一個古老的年代,
 喜歡聽老歌,喜歡有點年紀的建築物,
 喜歡冰冷的空間被時間沖涮掉那股不易近人的距離感,
 老的味道。

 第一次見到它,
 我只是有某種的熟悉感,
 倒也不是上輩子曾經在這裡過,
 畢竟以我的歲數,也遠超過它的年齡。

 記憶畫面如同光譜般地不斷衝擊大腦,
 試圖想要找出某種的出口,
 最後,它找到了,

 那是某部電影的場景,三位女子正在幫一位男子敘述鐵男一生傳奇的故事。

 我,身入其境;
 兩個多月了。

 每個人總是在要求有種定位,有種定調,
 但我們是真的不分;
 什麼不分,
 身份不分。

 Friendly永遠不是我們主打的招牌,
 至少不會是我的-外國人也不是。

 煩悶的時候會想跟三五好友來喝點小酒,小聚一下,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擁擠的台北都市,我們仍擁有一片足以看得見月亮的天空,
 抬頭望,坐在白色的木質長椅上。

 復古的設計,三種不同調性的樓層搭配,
 讓每個進來的人,都可以依自己的習慣與想要的感覺來調整步調,
 朋友是這麼說的:它讓人有種跟現實連結在一起空間感。

 沒有多餘的人潮反而讓人的內心有充分時間調息自己。

 我們仍希望下一個的你到來,
 體驗空間,體驗時間。

7月 18, 2007

《對路人的碎唸》環境篇。

 在說到這個問題之前,
 大部份的人都有先入為主的觀念,
 刻板印象,
 覺得什麼就應該會是什麼。

 人的複雜是因為環境還是自己本身?
 很少人會去思考這方面的問題。

 某位板友推文是這麼說的:都是自己的選擇。

 是,這是真的,
 但很少有人會大方承認,
 總是可以聽到別人這麼說:因為怎樣,所以怎樣,我沒有辦法。

 習慣把問題歸在別人身上,習慣抱怨,所以都不是自己的問題。

 也許你可以問為什麼它要誘惑你,
 不過你也可以反問自己:為什麼不能拒絕誘惑。
(雖然這句話我自己講的也很心虛)

 能自省的人總是少的。

 如果說環境(台北)的複雜是導致人行為偏差或者墮落的一種罪,
 那麼,讓環境(台北)變得這麼複雜的就是身為我們-人-的罪。

 所謂複雜的環境總是可以遇到單純的人,
 同樣地,
 再單純的環境也能夠遇到,比複雜還要更複雜的人。

 所以,誰又說的準呢。

7月 17, 2007

《盲與恐怖》

 夏日晚風,
 夾帶著溼黏的空氣,有點鹹味;
 坐在淡水 - 那河的出海口 - 岸邊的石階梯,
 身上穿著的是ex-b的內褲,
 左手九點鐘方向坐的是一位,吃了不少鎮定劑-看起來又茫又飄,
 某位曾經曖昧不明的對象。

「我在幹嘛?」
 反射性地問了自己這麼一句;
 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些什麼,
 對於目前一切的盲然無知。

 全然是個噩耗,
 msn前方丟出的莫名訊息,

「你知道鄭xx跟盧xx要結婚了嗎?」
 
 我,不知所措。

「哪時候的事?」

「十月七號,婚紗照都拍好了。」

 印象中,在高中畢業之後……他們好像就已經交往,
 我驚訝,
 一部份是他們結了婚,
 一部份則是有人結婚了,而他們是我的高中同學。

 我試圖將這份感覺拋棄,
 因為還想活在我的世界裡,
 像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

「你以為你自己還很小嗎?」
 她這麼對著我說。

 是啊,哈,
 我還是小孩子。

 我跟另外一位朋友同樣意識到這種恐怖,
 同時,也是種壓力;
 壓力來自於,對時間流逝如此地快,
 我們卻毫無力量去阻止它逼近。

 也可能是一種傳統的窒息。

「遺忘不代表它的消失,只是我們不願意再想起它;
 以為已經忘記,
 其實它一直都還存在著,
 在某個記憶區塊的角落。」

 於此之後,我還是我。

7月 13, 2007

《可能》

「沒有人能真心喜歡一個人。」

 日記本開頭,用深紅色的筆跡寫著這麼一句;
 也許是種利用。

 某個看似經歷過無數事的男孩子說了:
「在男女的感情世界中,沒有情愛,
 只有各取所需。」

 這話或許說的真了,說的假了(傻了);
 我們正冷眼(或者無法),看待這種悲哀(就某種程度來說)。

 彼此只是在感情中想辦法得到自己想要的,
 不論缺少的是什麼。

 what's the real?

 不用多想,
 因為推測對方行為的真正目的本身就是一種罪。

7月 04, 2007

《是種寂寞》

 微風它是這麼開頭的。

「是不是不去面對寂寞 就不會感覺到它。」

 不會。
 因為會有另一種的方式來被寂寞所表現,
 我們以為已經忘了,或者遠離,
 其實沒有;
 我們只是用自以為逃避的方式,但實際上,
 仍被它玩弄於手中,
 當開始意識,或者察覺到這個名詞的時候,
 就已經陷入了這個游渦當中,無法自拔。

 。

 是不是找到了些什麼,就不會想起,或者意識到些什麼?

 生命時計的速度時快時慢,
 總是不自覺的讓人懷疑著,該加速腳步,放慢腳步,還是就此停留。

 沒想起,沒意識,並不代表它不存在。

 但還是就這麼走了,走著,
 也許走在一條不屬於自己的道路,又或者,
 堅定地朝著已經找尋到的方向與目標,奔馳。

 我們只是用了一種,自以為是的方法,去掩飾,
 藏在心裡深處,不願被憶起的,
 也許是種痛苦,也許是種悲傷,也許……是種無知無覺的空虛與悲。

 不過它仍無法說明什麼,
 如同士兵無法逃離他的戰場,
 而我們也同樣。

《新春祝詞》丙午年

致吾友: 我愛你; 對不起; 請原諒我; 謝謝你。 如果說過去幾年的新年祝詞,是在跌跌撞撞中學會誠實面對自己, 那麼來到丙午年,我想把主軸放在兩個字——守護。 回望去年,我會把它稱作「意識」的一年。 那是一種很微妙的轉變。 不是忽然開悟,也不是突然變得強大, 而是開始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