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 27, 2008

《怒,不可言。》VIII。

 有人說過:

 安全感一部份來自外在-對方、環境,
 而另一部份則倚靠內在-自信。

 我在想,
 是否外在的理由是感性,
 而內在的理由是理性,
 如此二分。

 惱怒的當下由感情/情緒領導,
 似乎這一切皆不合理-合自己的理,
 所以咄咄逼人,所以無理取鬧。

 我在想,
 合不合誰的理是自由心證,
 漫天的理由與保證無法代表什麼,
 抑或釋疑-釋自己心中之疑。

 這是一種挑戰,對彼此關係。

 所以有人推測,這必定是誰不信任了誰,
 猜忌,
 一切罪之共生起點。

 而又或,
 我們試圖壓抑情緒,
 試著讓對方說理-為他們解釋,
 試著讓自己情緒失控的當下過程,
 用異常冷靜的態度面對、處理,
 用冷漠平淡的口氣掩飾內心的不安、憤怒。

 為何?
 納悶。

 因為另一部份的理性自我向自己解釋,
 告誡自己,
 情緒不平的原因是自信不足。

 正確,
 合理判斷,然後呢?

 我在想,
 所以我們為了內心不安,自信缺乏,
 而努力的充實自我,

 為了伊人-說難聽點,
 為了自己-說好聽點,

 不管好聽、難聽都是實話,
 熟是,熟也非。

 過得好很重要-他們說的,
 只是誰好,誰又不好。

 爾後我又聽聞,
 則我說:

「其當下可怒,只是不可言。」

 ~發想對象 為人之妻/淒/欺。

2月 20, 2008

《相對》

 我們總沒別人幸運,
 擁有的太少,沒人給的,太多,
 容易/簡單地自怨自艾,失落,
 所以習慣,習慣,合乎常理。

 沒有藉口,
 他跟我說:其實我們還擁有很多,
 還能呼吸,有自己可做的事,
 還有家人,還有愛人的資格與權利。

 只是希望-還存在的,
 有那麼一點的可能,
 我喜歡的人,喜歡的是我,
 我的付出等於我的回報,
 不是石沉大海,
 不是博愛,
 不是不奢望,
 無私。

 也許我們還能透過自我安慰,
 試圖,
 把稍微往下沉的自己,向上拉扯,
 自立更生,
 讓愈來愈顯得黑暗的天際,
 偶有流星般地光芒,照亮。

 不過陣痛不止。

 可悲、可憐的相對,
 慶幸、自憐的相對,
 自我安慰、自我面對的相對,
 就像條縫,鎖鏈,
 距離。

2月 18, 2008

《再一次的「孽子」》

 還不想把它一頁頁地細數翻看,
 麻密的贅累,
 在它的側面附上了鎖……

   沉睡在櫃子已久的書本,
   還以為沒有再次回憶起的機會,
   是個偶然,
   如果現在不是那麼有空。

   一直以來,
   單純的文字能給予我的感動向來很少,
   同樣地,這本對大部份的人而言-
   幾乎算是耳熟能詳的,
   對我來說,
   似乎也不能例外。

 那是個怎樣的感動?

   畫面仍清楚地在漸漸模糊不清的視網膜上,
   捲動著,
   我彷佛可以聽到有如八釐米影片,
   放映的聲音,
   喀啦咔啦,咔啦,喀啦,
   不停地往前轉。

 那將會是個怎樣的感動?

   大提琴的旋律混合著,
   有點泛白,帶點年代
   一格一格,一個一個,
   音符,相片,畫面。

   眼淚不受控制,
   它流下,
   為了哀禱那曾經的過去……

 還在想,
 是否已經忘了那曾經有過的感動,
 隨著年齡,
 隨著環境,
 隨著記憶容量已經不敷使用,
 很難再次想起,
 單憑著一些些的線索,
 尋找。

 不想承認,
 卻又一步步地沉沒在那失落,
 不再被想起的記憶城市。

 是人老,是年老,
 是心太老,
 好像這再一次的「孽子」-存在過的,
 沒忘記。

 我們,
 是不是仍期待在未來的某天,
 有個人,
 能幫助我們找回那曾經,
 被遺忘,
 已失去的感動……

   我們還有自己所在乎,
   自己仍堅持的信念,
   還沒忘記……

 藉由某種,只有我們可以領會到的,
 一種方式。

   淚流下,
   我跟他說:

  「冷血的-感覺的極限麻木,
   仍有被感動的可能,
   而失去並忘了的,
   是不是有再被想起的機會……」

 楊柳枝葉隨著旋律搖曳,
 風吹,而舞動著……

《新春祝詞》丙午年

致吾友: 我愛你; 對不起; 請原諒我; 謝謝你。 如果說過去幾年的新年祝詞,是在跌跌撞撞中學會誠實面對自己, 那麼來到丙午年,我想把主軸放在兩個字——守護。 回望去年,我會把它稱作「意識」的一年。 那是一種很微妙的轉變。 不是忽然開悟,也不是突然變得強大, 而是開始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