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 23, 2007

《難過》

 你問我為什麼會,
 我說:因為在乎,

 不痛不癢才是可怕。

 太過不好,什麼都沒感覺也很糟,
 過去了握在手裡他們說不好,

 誰知道呢?

 a跟b交往,
 為什麼分手後感覺很像a跟b跟c還有跟d之後的ef兄弟都在交往,
 近親相姦,兄弟互婊的戲碼淪落為在這些人,
 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嘴巴上交媾。

 以後的以後,
 可以這麼假設嗎?
 也許baby會從嘴巴裡生出來,
 而不再只是從女性的陰道嚎啕大哭地探出頭,
 看看這個亂七八糟,餿水當肥水的世界現實。

 噁心,閉嘴,
 請安靜地為所有離去而未留下的人、事、物哀悼,
 如果還有心,
 如果還有人性,
 就算是卑劣地也請暫時地將它收藏好。

 寂靜的空無或許是唯一的解決之道。

 我說我不難過了,已經不難過了,
 可是我還是想哭,
 我不知道我想為了誰而哭,為了什麼而哭。

 感覺啊感覺,
 有多少人假藉你的名義背離愛情之道;
 而現在,
 僅剩的我們卻也只能再一次地高唱著是奉你口諭,
 回到原始。

 順從是種難過,不順從也是一種難過,
 為什麼我的眼淚還是不停地流。

11月 13, 2007

《想念是個痛苦》


「今天吃飽了嗎?
有穿暖嗎?
天氣好像回溫了,
不過早晚溫差大,還是要小心注意保暖喔。」

他嘲笑著說我很像他老媽……
想念是個痛苦。

原本幾天一封的簡訊變成一天一封,
然後變成一天好幾封,
有強迫症吧,我想。

他說:一天一封簡訊我就很開心了。

想念是個痛苦,
好像不能一直盯著他看,
很怪,這是他說的。

有時候只是想靜靜地看對方的臉,
雖然曾經因為這樣被好幾個人說過怪,
質疑我為什麼要用色眯眯的眼睛看著他們;

我只是眼睛小,不是變態歐吉桑。
看著你的臉是種幸福你不可能不知道,
對吧。

想念是個痛苦,
想知道他喜歡吃些什麼,不喜歡吃些什麼;

喜歡吃巧克力,喜歡吃蛋糕,喜歡吃捲心酥。
不喜歡吃豬腳、肥肉,不喜歡吃海蔘,
還有作菜用的辛香料。

強迫自己記得,自然而然地記得,
因為在意,在乎。

想念是個痛苦,
還期望著自己的心能夠堅定一些,
無謂一些,
看淡他對自己的態度,
看淡自己對他的付出。

有人跟我說:破執。

破執本身不就是一種執著嗎?
他接著說。

想念是個痛苦,
就算已經搞懂自己想要的是什麼還是會痛,
只是變得像被麻醉一樣,
會痛,陣痛,
慢慢不痛。

想念是個痛苦,
我認為我們都不夠清楚。

9月 13, 2007

《吃醋與成熟》VII。

 總學不會,
 不懂得拿捏。

 昨天看著小K拍的板聚照片,
 其中幾張,
 你跟他的樣子很親暱,
 不由得吃了醋,
 腦中所浮現的是:

「你真的對他沒意思嗎?」

 這是不是個恐怖又愚蠢的念頭。

 我好像不是那麼聰明,
 試圖想以那只是一種友善行為來說服自己,
 可是我做不到,
 然後情緒不斷地發漲,
 有點滿了,
 有點崩潰。

 之後待在熱線,
 轉了電視,
 切換頻道,
 它無法完全地將我吸引,
 移轉注意力。

 混亂的情緒侵佔大腦,
 指駛它前往另一個窄巷。

 你在幹嘛,為什麼電話不接?
 你在幹嘛,為什麼MSN上線你也沒敲我?
 你,在幹嘛……

 打結了的織線就像思緒,
 找不到出口,
 難以處理,
 是不是該拿把剪刀將它裁下,
 然後得以暫歇?

 我好幼稚,很不成熟,
 我們的情況應該是相同的,
 對等的,
 是嗎?
 它是嗎?
 我們是嗎?

 我還在試圖理解與接受,
 每個人對於在乎的定義與表達方式不同,
 每個人對於吃醋的態度與處理方式不同。

 有點累了,
 被這樣的情緒,
 轟炸。
 
 所以電話不打了,
 話不說了,
 想靜一靜,
 蹲在地上畫圈。

 想確定些什麼,
 不確定的什麼。

9月 12, 2007

《付出與接受》VII。

 真的懂的不是那麼多,
 失去平衡。

 習慣對人好,然後開著他們笑,
 就會感到很幸福,
 很開心。

 收到你的鬆餅真的很開心,
 可是卻沒有辦法表現出我很開心的樣子,
 是不是我過於壓抑?

 我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希望我可以慢慢習慣跟接受你對我的好,
 至少可以表現的讓你覺得我很開心,

 我想對你好,
 也會對你好,
 也希望我可以坦然地接受你對我的好。

 好煩喔,
 人格切割的太嚴重就會這樣 :(

 我真的很喜歡你。

9月 11, 2007

《距離》VII。

 是不是個問題,
 不去意識,
 不願去想,
 是否就不存在。

 很擔心在沒有你的夜裡,
 失去安全感的日子;
 會擔心在沒有我的夜裡,
 你在幹嘛,
 心裡想的是不是我?

 很害怕這種情緒無法克制,
 然後爭吵,最後結束。

 雖然這有可能是自信跟信任感不足的關係。

 跟朋友說了:
「如果我們分手,我一定會很慘。」

 這不是預測,也不是多想,
 只是不願失去你,
 不會分手。

 我喜歡你嗎?
 你喜歡我嗎?
 確定了什麼,不確定的什麼。

 已無關乎懶或勤勞,
 是不敢也不願多想,
 放逐情緒,也被它放逐。

 但我的心還在,
 隨著青綠的水草,跟著你,
 遊牧。

 好想你,
 在這缺了圓的月,
 沒有風吹,失去陽光,
 而陰霾籠罩大地,此刻。

9月 10, 2007

《勇氣》VII。

 很擔心我沒有。

 沒有在公開場合牽你手的勇氣,
 沒有在公開場合親你嘴的勇氣,
 沒有在公開場合擁抱你的勇氣。

 很怕,
 我只是說,
 我,只會說。

9月 07, 2007

《幸福擁有》VII。

 錯過了是不是就不能再擁有?

 如果是,
 那麼我想,這次能不能稱為一次奇蹟?

7月 31, 2007

《時間》

 意識,
 究竟是一種正在改變,
 還是已改變的事實,
 或者都是。

「我真的很想好好地談一份戀愛。」
 最近很常在跟周遭朋友說這一句話;
 也許是年紀的關係,
 漸漸發覺到自己內心對於感情上的變(轉)化。」

「喜歡是所謂的一見鐘情,
 而愛,
 則是一種責任。」

 喜歡就上,感情純粹。

 原本以為對我自己而言,
 那是永不改變的真理與原則;
 一種堅持。

 試圖找出這樣的轉化對自己而言的定義,
 也許有,
 也許沒有;
 只是不願意去接受,
 所謂的老化,成熟,年紀大了,
 任何被切割分類的可能。

 不願意變成一個為了保護自己,
 卻因此而傷害別人的人;
 她給了我一個說法:

「適度。」
 
 曾經有個人是這麼說的:

「一開始的時候,
 什麼都很好,
 也覺得他很可愛。」

 當彼此察覺到改變的時候,
 是否象徵著能夠被改變的可能性已經很小;
 接近無。

 如果只是習慣把問題歸究在某一方,
 或者自己身上,
 就像個無限迴圈,
 然後問題依然是問題,
 存在必然。

 所以時間,
 希望了解,希望掌握,
 但卻永遠不會,也不可能。

 我,追逐時間,
 同樣地,也被時間追逐。

7月 29, 2007

《相遇》

 Timing,總是個錯誤。

 太過期待些什麼,所以有所失落;
 再一次的見面,是否代表彼此的緣份未盡,
 喜歡的感覺未曾因時間而有所消逝,有所褪化,
 但自己是很清楚的,
 對於對方在自己心裡面的地位,
 對於自己在對方心裡面的位置。

 沒有在任何角落居住過,甚至是那被灰塵蓋滿的陰暗。

 First Time,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時你青澀的模樣,
 記憶猶新。

 不太清楚那時候的我們發生了什麼事,
 只記得,我喜歡你,你有了男友,而我們沒有在一起。
 感覺像是個偶發事件,兩人相遇,發生了些什麼,
 然後,漸行漸遠,接著離開,像是沒發生過什麼。

 to ognzfevtdedv。

《懷舊》

 同事一直以為我是活在一個古老的年代,
 喜歡聽老歌,喜歡有點年紀的建築物,
 喜歡冰冷的空間被時間沖涮掉那股不易近人的距離感,
 老的味道。

 第一次見到它,
 我只是有某種的熟悉感,
 倒也不是上輩子曾經在這裡過,
 畢竟以我的歲數,也遠超過它的年齡。

 記憶畫面如同光譜般地不斷衝擊大腦,
 試圖想要找出某種的出口,
 最後,它找到了,

 那是某部電影的場景,三位女子正在幫一位男子敘述鐵男一生傳奇的故事。

 我,身入其境;
 兩個多月了。

 每個人總是在要求有種定位,有種定調,
 但我們是真的不分;
 什麼不分,
 身份不分。

 Friendly永遠不是我們主打的招牌,
 至少不會是我的-外國人也不是。

 煩悶的時候會想跟三五好友來喝點小酒,小聚一下,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擁擠的台北都市,我們仍擁有一片足以看得見月亮的天空,
 抬頭望,坐在白色的木質長椅上。

 復古的設計,三種不同調性的樓層搭配,
 讓每個進來的人,都可以依自己的習慣與想要的感覺來調整步調,
 朋友是這麼說的:它讓人有種跟現實連結在一起空間感。

 沒有多餘的人潮反而讓人的內心有充分時間調息自己。

 我們仍希望下一個的你到來,
 體驗空間,體驗時間。

7月 18, 2007

《對路人的碎唸》環境篇。

 在說到這個問題之前,
 大部份的人都有先入為主的觀念,
 刻板印象,
 覺得什麼就應該會是什麼。

 人的複雜是因為環境還是自己本身?
 很少人會去思考這方面的問題。

 某位板友推文是這麼說的:都是自己的選擇。

 是,這是真的,
 但很少有人會大方承認,
 總是可以聽到別人這麼說:因為怎樣,所以怎樣,我沒有辦法。

 習慣把問題歸在別人身上,習慣抱怨,所以都不是自己的問題。

 也許你可以問為什麼它要誘惑你,
 不過你也可以反問自己:為什麼不能拒絕誘惑。
(雖然這句話我自己講的也很心虛)

 能自省的人總是少的。

 如果說環境(台北)的複雜是導致人行為偏差或者墮落的一種罪,
 那麼,讓環境(台北)變得這麼複雜的就是身為我們-人-的罪。

 所謂複雜的環境總是可以遇到單純的人,
 同樣地,
 再單純的環境也能夠遇到,比複雜還要更複雜的人。

 所以,誰又說的準呢。

7月 17, 2007

《盲與恐怖》

 夏日晚風,
 夾帶著溼黏的空氣,有點鹹味;
 坐在淡水 - 那河的出海口 - 岸邊的石階梯,
 身上穿著的是ex-b的內褲,
 左手九點鐘方向坐的是一位,吃了不少鎮定劑-看起來又茫又飄,
 某位曾經曖昧不明的對象。

「我在幹嘛?」
 反射性地問了自己這麼一句;
 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些什麼,
 對於目前一切的盲然無知。

 全然是個噩耗,
 msn前方丟出的莫名訊息,

「你知道鄭xx跟盧xx要結婚了嗎?」
 
 我,不知所措。

「哪時候的事?」

「十月七號,婚紗照都拍好了。」

 印象中,在高中畢業之後……他們好像就已經交往,
 我驚訝,
 一部份是他們結了婚,
 一部份則是有人結婚了,而他們是我的高中同學。

 我試圖將這份感覺拋棄,
 因為還想活在我的世界裡,
 像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

「你以為你自己還很小嗎?」
 她這麼對著我說。

 是啊,哈,
 我還是小孩子。

 我跟另外一位朋友同樣意識到這種恐怖,
 同時,也是種壓力;
 壓力來自於,對時間流逝如此地快,
 我們卻毫無力量去阻止它逼近。

 也可能是一種傳統的窒息。

「遺忘不代表它的消失,只是我們不願意再想起它;
 以為已經忘記,
 其實它一直都還存在著,
 在某個記憶區塊的角落。」

 於此之後,我還是我。

7月 13, 2007

《可能》

「沒有人能真心喜歡一個人。」

 日記本開頭,用深紅色的筆跡寫著這麼一句;
 也許是種利用。

 某個看似經歷過無數事的男孩子說了:
「在男女的感情世界中,沒有情愛,
 只有各取所需。」

 這話或許說的真了,說的假了(傻了);
 我們正冷眼(或者無法),看待這種悲哀(就某種程度來說)。

 彼此只是在感情中想辦法得到自己想要的,
 不論缺少的是什麼。

 what's the real?

 不用多想,
 因為推測對方行為的真正目的本身就是一種罪。

7月 04, 2007

《是種寂寞》

 微風它是這麼開頭的。

「是不是不去面對寂寞 就不會感覺到它。」

 不會。
 因為會有另一種的方式來被寂寞所表現,
 我們以為已經忘了,或者遠離,
 其實沒有;
 我們只是用自以為逃避的方式,但實際上,
 仍被它玩弄於手中,
 當開始意識,或者察覺到這個名詞的時候,
 就已經陷入了這個游渦當中,無法自拔。

 。

 是不是找到了些什麼,就不會想起,或者意識到些什麼?

 生命時計的速度時快時慢,
 總是不自覺的讓人懷疑著,該加速腳步,放慢腳步,還是就此停留。

 沒想起,沒意識,並不代表它不存在。

 但還是就這麼走了,走著,
 也許走在一條不屬於自己的道路,又或者,
 堅定地朝著已經找尋到的方向與目標,奔馳。

 我們只是用了一種,自以為是的方法,去掩飾,
 藏在心裡深處,不願被憶起的,
 也許是種痛苦,也許是種悲傷,也許……是種無知無覺的空虛與悲。

 不過它仍無法說明什麼,
 如同士兵無法逃離他的戰場,
 而我們也同樣。

6月 26, 2007

《一種持續》

 你跟我的確不同,
 不同的點在於:你是你,而我是我;
 無關身份、背景、角色,或者
 各自所背負的與極欲想拋棄的。

 我認清,我了解,我們的不同。

 容易懷念起過去的事,這一陣子,很常;
 記得那天你丟我水球時,我的開心,無法言喻。
 一年了,時間它走的好快,
 快的讓我無法忘記,留在心中的你。

 我想忘,我能忘,但我沒有。
 這不是能證明些什麼或說嘴的事,我很清楚。

 附著在你身上的煙味,是幾個少數能讓我想起你的引物,
 雖然我很少抽-只有在心情極度不好的時候,才會再次點燃藏放在口袋裡
        那紙盒中,永遠也抽不完的煙。

 很變態,但那確實能夠讓我心情感到一股平靜,
 也許是你的體溫暖和地與規律的心跳緊緊結合,在我擁抱著你的時候,
 穿過衣服,透過皮膚,
 所以有所感受,與感動。

「我希望能再一次地擁你入眠」
 話說的太華麗,事實上,我只是希望能再一次地抱著你睡覺,
 前不久,在我要去當兵的時候。
 (結果是場誤會)

 結果我沒說。

 一年之前,什麼都不了解的我喜歡你,
 一年之後,知道了些什麼的我一樣喜歡你,
 沒什麼事是改變了的,我很確定。

 其實我很想當面對你說,可是我沒勇氣,不夠勇敢,
 我從我的戰場退出了,
 也因此我質疑自己,夠不夠資格去喜歡你,陪你走下去,
 不論你喜歡我與否。

 有些東西永遠都不會減少,同時,也有些東西,永遠都不會再增加,
 如同我對你的喜歡,又類似於,我跟你之間的關係。

 強與弱,贏與輸;
 展現出來的,最後的結果。

 而我只能永遠在紙上對你說:我喜歡你,不斷地說。

 to kaanrvbbo。

6月 14, 2007

《就寫了》

 那天,我還以為這個世界沒有改變,
 以為彼此都可以真心相對,沒有心機,沒有設防。

 但我錯了,錯的徹底。

 發現這個世界已經跟我所想像的不一樣,
 而那不同之處,是不管再怎麼努力也無法彌補的裂縫。

 我想說我累了,不過無法,因為人人都說要為了自己的決定與選擇負責。

 我苦笑,我頹坐,眼眶裡的淚水不自覺地流出。
 我意識,我……已無法感傷。

 我該走了,怎麼走,又,我該走向哪?
 想找個人解答,想找座燈塔,
 只因為……我的世界已被黑暗侵略,不再光明。

6月 12, 2007

《夜晚.最後》

 那雨不停的下,
 嘩啦,唏哩,
 完全的不可理喻;
 但我聽不到,隔著玻璃,
 任由它竭力嘶吼著求救訊號。

 兩位不同身份的男子坐在空蕩蕩的酒吧裡,
 桌上擺的是黑色飲料與白色酒精,
 交錯。

 其中一位男子蜷曲著身體,發抖,沉默,不發一語
 他在害怕些什麼?

 另一位男子靜靜地陪在他的身邊,看著他,期待他會說些什麼,
 又或者,不說些什麼。

「一直以來我都是這麼堅持著,雖然我不知道,
 也不夠清楚究竟這樣做對我自己的意義是什麼,
 但我還是這麼做了……」

 低沉帶點悲傷,卻又冷靜的聲音發出,
 原本凍結的時間往了前走,

「不過我今天突然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真的……」

 你說那是傷嗎?對於那血液流出的證明,
 代表些什麼?
 是誰傷了傷誰,而或又是,誰被誰傷了。

「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些什麼,
 如果如大家所謂的:感情裡無所謂對錯。
 那麼誰可以告訴我,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誰能夠解答呢?
 而什麼才是所謂的正解呢?

「如果說彼此喜歡,那麼又是什麼原因沒辦法讓我們在一起?」

 你喜歡我,我喜歡你,感情真的能如此簡單嗎?

「我真的搞不懂,為什麼簡單的事總是如此的複雜?」

 看起來簡單,做起來卻不如此,是嗎?

「我該選擇跟他們一樣嗎?融入環境,隨波逐流,那到底意義在哪?」

 意義嗎?對誰的呢?對自己的?對他們的?
 對現在?對過去?還是……對未來?

「我不想,我真的不想……」

 這真的是自己可以決定的嗎?傷害自己或者傷害別人?
 逃避或者面對?認真還是敷衍?
 
「我真的很可悲,對吧?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所決定的,
 但現在我卻在這裡,埋怨環境,埋怨對方,埋怨自己……
 我累了,真的……」

 不斷的問句,不斷的言語,侵襲了彼此的腦,心,還有身體
 淚不停的流,是酒精的作祟還是麻痺,
 感受不到……一絲絲的悲傷在那滴落的淚水
 
 傷心過度,重覆的失落衝擊著那最深處的
 渴望。

「算了……」

 心死了嗎?耳中突然響起了熟悉的旋律


 我們都曾經寂寞而給對方承諾 我們都因為折磨而厭倦了生活
 只是這樣的日子 同樣的方式 還要多久
 我們改變了態度而接納了對方 我們委屈了自己成全誰的夢想
 只是這樣的日子 還剩下多少 已不重要

 時常想起過去的溫存
 它讓我在夜裡不會冷
 你說一個人的美麗是認真
 兩個人能在一起是緣份

 
 他無法保證可以再一次將傷痕累累的心完整的呈現在對方面前
 於是,似乎有什麼改變了。

「就這樣子吧,從今以後,將沒有人能再看見完整的我」

 男子將一張看似契約的黃白色紙張交給了另一位男子,
 交易完成。

 天使的翅膀逐漸變成了黑色,沒有了心,空的。

 它,墮落了嗎?
 沒人知道,至少未來的結果是如此。

 值得了什麼?

6月 06, 2007

《Let's Talk about Love》殼。

 蛻去了外表,還剩下什麼。

 人總容易去質疑對方究竟是否真心,
 好像真的,要把心拿出來給自己看,才會願意相信,
 他們有時甚至連在眼前的,都懷疑。

 而什麼才是該被相信,或者去相信,
 多半彼此對這,一點都不是那麼在意;
 或許該說,吹毛求疵。

 前一天的同事沒有上班,隔天便問了她去了哪,她說:

「去了那負心人的家。」

 我發現,我們最近很常在聊這個人,
 上次、上上次,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不清楚。

 她認為他變了太多,變得跟原本認識的他不一樣,
 存在她心中那高中時期的他;
 曾經交往,分手。

 女子後來有一位很喜歡也很呵護她的好對象,
 交往七年,甚至更久……
 後來她發現原來她心裡還存在個他,
 於是分手,而他也祝福她,
 是吧!?不確定……

 之後的糾纏不清讓她累了,
 也看清他了,她對我這麼說著:

「我知道我沒這麼厲害,也沒那麼神聖,
 但我還是希望可以救他。
 直到現在我慢慢了解也清楚了,原來
 我救不了他。」

 沒人願意把自己當救世主,因為那所背負的絕不是輕鬆,
 或者一句沉重可以帶過的。

「我一直在想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他,
 還有,我該對他說些什麼。」

 也許說什麼也不對;
 什麼才是對的時間,好的時間,
 還是,
 什麼時候都可以?

「你覺得是什麼改變了他?」我問,

「環境吧,從他進了那圈子開始,二年……
 應該說是一年不到吧,就這樣徹底的變了。」
 
 接著她說,

「其實他自己也有意識到……」

 從他隨手寫來的文字當中,她知道了這件事

「你認為他是不想,還是不敢面對?」

「都有,他既不想,也不敢,因為他沒有擔當。」

 我們可能都過於簡化了些什麼,
 感覺上,似乎除了堅定與勇氣,
 對於固守原則這檔事,
 還需要更多的東西……

 為什麼?對於自己的要求,還是別人所給予的?

「雖然他傷我這麼深,
 就好像他拿著刀在我的心刺了,
 一刀、二刀、三刀,無數次;
 但這把刀是我給的,
 是我的縱容。」

 這……算是結論了嗎?

 隨著那流,全然不知所謂是好或壞,
 是堅持,是融合, 
 是種選擇。

 朋友說了:

「選擇適合自己的玩具,比較重要;
 以免,玩具傷人。」

 誰是誰的玩具。

 知道彼此之間是這種關係,但卻也因此為了這種關係而折磨彼此,
 值不值得,可不可惜,
 沒人知道。

 於是乎,
 我們總是專注在錯的地方。

6月 05, 2007

《沉迷》

 忘了是怎麼喜歡上你;
 像水滴一點點的侵蝕?
 還是……如同洪水瀑布般的淹沒?
 不清楚,也沒人知道。

 曾經想嘗試過要找出些線索,痕跡,
 但它總是很抱歉地對我說:沒有。

 感覺:
 它就是這麼令人討厭;
 但卻又讓人無法輕易地將它拋棄,
 是吧?

 朋友很驚訝地對著自己說:
「千萬不要赤裸裸地將自我呈現在對方面前!」

「為什麼?」我質疑、遲疑。

「因為對方可能會因此而被嚇到,而你也會因為這樣而容易受傷。」
 他們很理智的吧,而且表情也凝重。

 其中有一位說著:
「之前曾經試圖要將全部的自我呈現在對方的面前,結果你猜怎麼著,
 對方回說:你這樣應該嚇走不少人吧!?」

 我聽了,笑了,
 但卻是無奈的笑。

 對我而言:所謂真誠,就是這樣。
 但似乎,
 還不太夠,因為,他們說:需要包裝。
 結論是:我的行銷包裝學,不及格。
 
 也許時間過的還不夠久,對我而言;
 有些事想忘也忘不了的把它放在心上,
 不是種累贅。
 
 只是不經意地看到,還是會有點悶。
  
 不會忘。
 唯一給的起,也永遠可以兌現的承諾,
 不沉重。

 to bedbjkonuj。

6月 01, 2007

《Let's Talk about Love》長了少了。

 這是老生常談。

 有人說年紀大了,歲數長了,
 總是容易忘記些什麼,放不下什麼,
 人、事或者是物,
 容易習慣單一的生活步調,也容易習慣,相同的人、溫度與味道;
 經驗多的人也是一樣,
 容易倚老賣老,過於相信,自己所認知與經歷過的。

 於是乎,
 年紀小的人相信真愛無敵,
 而年紀大的相信,真愛難尋。

 年輕的時候總是容易一股腦衝進愛的火坑,
 相信對方就是自己的唯一,
 相反的,年紀長的卻是畏懼 - 或者可以說是謹慎 - 每一次的機會,
 只因為他們無法肯定,
 所謂的唯一是愛自己多點,還是愛對方多點,
 值不值得,會不會後悔。

 所以有人問了:考慮多到底是件好事還是壞事?
 雖然,也或許我們都清楚每個人的感情觀不同,
 同樣的秤,拿到對方心裡傾斜的角度也不會一樣,
 但我們還是有可能問對方:你到底喜不喜歡我?你愛上我哪一點?

 當一切逐漸地被侵蝕,所有的事都被簡化、量化與物化,
 彼此都還搞不懂到底是哪發生了問題,
 究竟誰比較難過,誰又傷誰比較深……

 都那麼地容易鑽牛角尖,
 在那看似不該的地方。

 我們都忘了……其實對方已經不在彼此身邊,
 然後還以為,在乎對方這件事太傻太笨,
 最後,時間就這麼地不走了,
 在無法拋開的當下,停了。

 生命的鐘還在轉動,但心的時計已靜滯,
 佝僂的老人手提著油燈在那塔上,
 聽著鐘響;
 敲了的鐘,敲不了心。

 還懷疑著能否意識到,與正質疑著現在與過去的轉換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多了,少了,
 長了,老了,
 改變與沒改變的;
 夢裡所驚醒的耳語是:我們還剩多少時間。

5月 30, 2007

《所以都誤會了》

 誤會對方對自己有意思,
 誤會自己對對方有意思,
 他說了:一廂情願。

 太過相信了表面上的呈現,
 所謂的情場高手,煙花女子,
 如腐屍發臭般的刻板印象,
 曾經以為這樣的他們,不在乎感情。

 若有所思的放空,與短暫停留在臉上的一絲微笑,
 彼此對話不再是最近跟了幾個陌生男子做愛,
 又或,在某個地方發生性關係,探索刺激……

「嗯,我也不知道他對我到底有沒有意思……」

 是一種放縱,卻又被某種詛咒而束縛著;
 感情。

 曾以為能在感情迷途中找到出口,
 卻又在快到出口的時候迷失自我,
 無路可走,
 只好欺騙自己要懂得灑脫。

 要放手,該放手,不想分手;
 你說:沒在一起過,怎麼分手。

 於是你走了,我走了,
 沒有留。

《原來,已經二年多了》

 時間過得很快,
 而我仍然在這,
 我希望我夠清楚我在哪,
 但可惜的是,
 我在一個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的地方。

 朋友沒事的閒話聊天,
 原來,我跟他認識已經兩年了,
 在他第一次參加板聚的時候。

 兩年了。

 然後我想著,這段時間什麼事改變了,或者
 還沒改變的。

 最近心情不好,很悶也很煩,
 一直很想讓自己變得開心些,
 所以上週五就把自己放縱在酒精的麻痺作用當中。

 發現,好不了。

 跟同事中午聊著聊著,眼眶打轉,

「這樣很累啊,雖然我自己現在也是這樣,
 但如果我可以,我會選擇不一樣的路走。」
 她說著。

 我知道,但我不想,
 一直以來,都不想。

「也許現在你還年輕,所以你會這樣說。」
 對於我的行為,她不是無法理解。

「年輕的時候,我也一直以為:
 沒有什麼可以將如此愛著彼此的兩人分開,
 但後來我發現,我也了解了:
 原來,什麼事都有可以將彼此分開。」

 選擇保護自己究竟是件好事,還是壞事,
 雖然我們都尊重彼此,對待感情的方式。

 我不會怪罪任何的人,或者抱怨任何的事,
 因為那都不是一種責任歸屬問題,
 這就是我,從當初喜歡上他的時候是,
 現在對你,也是。

 還回味你在公車上睡覺的模樣,
 沒直接親下去真是可惜呢,
 哈哈,
 不過這樣我就成變態了,ㄎㄎ。

 然後太陽很大,天氣很悶,
 或許心情不好只是天氣糟一種藉口,
 所以該怪罪是夏天的壞。

 to bedbjkonuj。

5月 25, 2007

《窩囊》

 討厭這樣的自己。

 說了又怎樣呢?
 不是想把責任丟給誰,
 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喜歡你。

 to bedbjkonuj。

5月 23, 2007

《在那不同之處》

 對彼此而言一開始的問題就已經存在。
 關於年紀、背景,兩個人的生活想法,
 還蠻不能懂的。

 是我過於自私;
 天真的盲從是致命傷,也是讓人受不了的地方。

 該了解的是什麼?
 也許從來都沒有需要了解的地方,
 從小時候的我們變成了大人,
 從我們開始覺得,
 外面的世界變得不再那麼單純,甚至複雜,
 所以我們開始需要體諒,需要忍讓,
 因為這個世界教導我們需要變得成熟,
 要懂得感同深受。

 不想,
 也拒絕長大。

 小時候的天空可以畫一個圓,
 那圓裡可以放我的夢想,
 放著青藍色的天空與深綠色的草皮,
 然後大人跟我說我長大了,
 於是那圓裡的事物變得黑了,
 灰了,
 變成不再熟悉的那藍與綠,
 而大人們還在持續的跟我說這是正常的,
 不允許,
 也放任原先的圓逐漸變色。

 坐在前面的同事正放著 Maroon 5 的 This Love,
 其實我比較愛的是 Green day 的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Here comes the rain again
 Falling from the stars
 Drenched in my pain again
 Becoming who we are

 As my memory rests
 But never forgets what I lost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外面天氣陰的好的不像話,
 是吧,
 對自己的自言自語。

 i wish i could, but i can't…

5月 22, 2007

《昨夜》

 止不住的情緒不斷湧出,無法控制。

 回家的路上,在轉角口買了十個鍋貼,
 雖然不怎麼餓,但還是買了。

 之後走上樓,拿起鑰匙開了鎖,
 門,沉重,推開不得。

 也許從未有在乎或不在乎,
 它就這麼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沒預警的。

 所以,關上了門。

 躺在床上,若有所思的在想什麼,
 然後又壓抑住了,
 睡了,醒了,醒了又睡,
 不斷重覆。

 於是晚餐變了宵夜,而宵夜變成了早餐;
 起床,洗澡,出門,
 一天。

5月 21, 2007

《所以呢》

 從他口中說出的話,異常冷靜。

 沒想的太多或太過……
 所以開始整理著,不太需要整理的短髮-像個鳥窩。

 可能待的久了,一時之間也很難脫離那種的情緒。

 晨間的陽光從有點模糊的玻璃窗外,闖了進來,
 那黏著在透明鏡面上的灰塵正努力的阻擋他們。

 像極了現在的情緒,難以掙脫。
 於是該留的無法帶走,而帶走的卻不再留下了……

 用了手指在地上獨自畫了個圈,與叉,
 圈、叉,圈叉,
 連不了線,
 倒了。

5月 18, 2007

《對路人的碎唸》感情篇。

: 我雖然談的戀愛不多,但有一些自己在感情受挫之後想法,分享給版友吧^^
: 1.付出太多對方不會珍惜
 
 不是付出太多對方不會珍惜,付出的方式對不對也是一種問題
 還有,對方對自己沒意思你要他珍惜什麼?

: 2.一切承諾再美再動聽,聽聽就好,別太當真

 亂給承諾的人是爛人,但不代表所有的承諾都不能當真,要能判斷
 熱戀只是一種短暫的藉口與理由

: 3.別一開始就投入太多感情,至少三個月內都要有所保留,就算你再喜歡對方

 這倒奇了,如果自己追人家還有所保留,難不成要別人追自己嗎?
 而且就算別人追自己,投入有什麼不對,保留……難道就可以免於受挫嗎?
 感情,不該存有任何考驗對方的手段,任何時候都是

: 4.太快發生性關係就越快分手

 別把性關係當成一種關係認可

: 5.他對你的感覺很有可能只是一瞬間,別太快以為對方會愛你一輩子,
: 就算他給你在多承諾

 難道自己對對方的感覺就不可能只是一瞬間嗎?
 沒有所謂永遠的承諾,要懂得判斷
 會覺得對方會愛自己是自己的問題,不是對方的問題……

: 6.剛交往時,要有對方隨時會對你態度180度大轉變的心理準備

 說白一些,要尊重雙方有各自彼此的生活習慣與空間
 每個人對感情的在乎方式不同,要懂得溝通

: 7.當對方對你態度轉為冷淡時,請做好要分手的心理準備,別奢望對方是因為要給你驚喜

 冷淡不是分手前哨,有可能是對方最近遇到什麼事心情不好,該關心的不可少
 但也要給對方冷靜的時間,
 還有,為什麼冷淡是種驚喜?連續劇看太多?

: 8.當對方提出分手那一刻,他是對這份感情不會有任何感覺的,
: 就算你再難過再痛心,他也完全不會產生心疼,甚至變的冷酷無情,
: 不會對過去你與他相處的一切有絲毫留情

 分手不代表不在乎……
 會覺得對方不在乎的自己才有問題
 而且就算在乎也不代表有復合的可能,要搞清楚

 難過跟痛心是自己的問題,不要扯到對方的身上去
 他會不會在乎,不是口頭上說說就可以解釋或表示清楚的

: 9.通常打聽分手的原因之後你會更加痛心,但也會有所覺悟而死心

 分手的原因有時間也要有心理準備再去問
 不過話說回來,問為什麼會分手幹嘛?
 問題……自己本來就該注意到吧,還等到別人提分手才發覺?

: 10.你可以懷念過去,但請不要奢望對方會回頭

 記憶永遠都值得回憶,不論好或壞
 請記住一句話:千金難買早知道

: 11.把自己搞的太悲傷太難過對自己完全沒有幫助,
: 對方看不見,就算看見他也不會理你,你可以大哭一場,但是,一場就好

 該哭就哭,該笑就笑
 不用假裝堅強、故作勇敢,可是要記住:生活還是要過,現實一樣存在

: 12.如果可以,請在心理打他一百下,詛咒他一百次,這樣很爽,但是記住,"在心理"就好

 這在幹嘛,演內心戲,不是過去就算了嗎?

: 13.為了減少自己難過,刪掉所有有關他的東西,msn,手機號碼,簡訊,他給的東西,紀念物
,
: 但可以保留一張合照

 沒必要,會想還是會想,留的少不代表就想的少……
 這不是加加減減的數學問題

: 14.對下一段感情,請把這是失戀所產生對你的警惕帶過去,很有用的

 每一次的經驗都值得記取,對任何事都是
 但不是要築起一道防衛牆

: 但別認為自己一定有

 白雪公主與白馬王子的故事就算存在,也不一定是快樂的結局
 殘酷是現實的一種,但不是全部

: 16.學會別再讓自己在愛情方面當個濫好人,或許"冷酷"一點會比較吸引人,
: 也比較能夠保護自己
: 17.不可以自私,但記住,"自己"很重要,別讓自己再輕易受傷

 愛自己與保護自己只能算某種本質上的相同,但手法可是徹底不同
 可以自私,但自私還是要讓彼此開心
 自私不是一種罪,無私有時候比自私更讓人討厭

: 18.更愛自己自一些,這樣別人才會喜歡,因此隨時試著讓自己在更方面都更好,做好自己

 唯一認同的一點

: 19.愛情不是生活的全部,仔細觀察,你會發覺生活還有很多重要的事,家人,朋友,
: 你的興趣,課業.......等

 生活不是只有愛情,但任何事都有可能轉為自己的動力
 愛情也是。

: 20.請永遠記住,別太拘泥於過去,你永遠還有很多機會

 過去也是自我,不斷反省自我才是解決之道。

: 這是我一些看法,如果你不認同,就當我無聊隨筆寫下的吧^^

 不知道該說無聊還是什麼,只能說……
 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惡之處。(不過不是針對原發文者就是了)

 就像 preppie 所說的:

 推 preppie:當每個人都抱著這樣的看法,只會變成惡性循環,到時候就沒 05/17 15:31
 → preppie:人肯付出真愛了。為什麼分手後不往好的方面想呢?老是讓自 05/17 15:32
 → preppie:己聽起來像受害者,這樣對面對愛情時一點幫助也沒有。 05/17 15:33

 是啊,不是這樣子嗎?
 感情是自己要的吧,怎麼說的好像別人都對不起自己一樣

 沒錯,是該要愛自己,但不是要過度保護自己
 不然誰還會想要再付出,再尋找愛情呢?
(也許照某種自憐自艾的說法,應該修正為:尋找真愛)

 我的想法是這跟認不認同無關,而是一整個本末倒置,
 有點可悲……雖然用這種形容詞還蠻嚴重的,
 不過,這些話只會讓不懂得愛或者還沒愛的人對感情感到更加的畏懼
(還真討厭說"愛"這個字)

 話說回來,也許……
 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喜歡/愛別人的方式,
 但老實說,我永遠鄙視這類的人

 BTW,經驗值能夠讓人成長,同時也能讓人墮落、離經叛道
 就像我推文所說的,每個階段都有該面對與學習的
 規避風險是一回事,不能混為一談,
 該怎麼走,是自己的選擇,永遠都不是別人可以決定的……

 感情,該有所覺悟,不論愛人還是被愛。

5月 16, 2007

《過去》

 其一、我,重新想起。

 關於雷光夏的回憶;
 置放在硬碟,許久未整理的檔案、歌曲。

 嘿,你記得嗎?
 在去年,在一年多前。

 什麼是變的,什麼事變了,
 在那之後,一年多後,
 我,搞不清楚。

 不去追溯,只因過去的無法改變,
 不想未來,該被追逐的重點在於現在與過程。

 嘿,你記得嗎?
 我還記得,
 小王子的花朵依然在B612星球上,
 太陽跟笑容是可以讓人開心的表情

 嘿,
 你還記得嗎?
 在這兒,
 過去的我,現在的我,還有,未來的……

 。

 其二、未接來電。

 這是一通未接來電,
 名字上顯示著你的暱稱:

「飛在天空的輕味道。」

 實際上是重的,
 另外的意思。

 驚訝的比重多了,
 開心少的。

 我傻著笑問:你的真實姓名,
 在過去沒曾被記憶下的,
 現在,
 突然想留下些什麼。

 沒時間聯絡,
 忘了聯絡,
 什麼都可以被視為:正當的理由;
 我的藉口,
 也是你的。

 你說,
 只是想問我最近過得好不好?

「老樣子的鳥」我回著,
 千篇一律。

 我以為你發生什麼事,
 事實上,確實也是;
 不過,你沒多說……

 你回著:過去的難過不願多想,
 我懂,唯一能說的:

「很抱歉,你的難過我從沒參與……」

 於是,我不想也不再多問。

 過去的已經發生,
 未來的事,有未來的我面對,
 所以,
 你專注,只想現在。

「這不是本來就該有的生活態度嗎?」我笑問,
「是啊。」電話那端的聲音讓我幾乎聽不出,
 現在的你是難過,還是開心

 久未聯絡的客套,
 在對話中不斷重覆,
 好像在製作回憶錄般的跳針,
 也許我們彼此有改變些什麼,
 不論有沒有被發覺的,至此。

 不重要,
 也不再重要。

 因為我們知道已改變的沒有意義,
 有意義的是我們,存在。

5月 12, 2007

《那是什麼》

 不懂了,模糊了,
 於是在沒雨的夜,耳朵不斷傳來水滴落到地上的聲音,
 如你所知,
 滴答滴答。

 有點懂了,就像清晨的薄霧散開,
 床上的體溫不曾變過,
 維持單一,
 而眼前的,
 人呢?

 因為人總是還會希冀些什麼,
 你說過的。

 於是懂了,終於懂了,
 一個人坐在床邊點燃許久沒抽的煙。

 你,是誰。

5月 07, 2007

《短句》嫌隙。

 產生容易。

 沒有過程,沒有困難;
 在那底下或曾經已被忽略。

 所以人性。

4月 23, 2007

《了解》

 只是認為。

 沒人能真的理解或了解任何一個人,
 除了自己之外;
 雖然往往連自己都不了解自己。

 說這種:

「我又不是了解/理解你。」
 話的人,

 了解對方多少我很好奇,
 如果憑藉行為與想法的推測吻合,
 就以為了解對方,
 只能說,可能連皮都只有一點吧。

 但也有可能是自我的防衛心作祟,
 不想讓別人進一步的靠近自己,
 進而讓彼此保持距離(有理由?)。

 不過誰知道呢?
 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人,
 跟自以為了解對方的人,
 誰才是真正了解的人?

 哈哈,
 你做著你的事情,
 我說我的自言自語。

《兩年》

 兩年了。

 還記得你的可愛樣子,
 從昨時,到今時。

 自由心證的付費餐廳,
 在仁愛路旁的,還存在著;
 我曾路過,
 然後回憶著那段日子,
 很開心。

 雖然,
 我們自始自終,
 都不著存有任何關係;
 我是指感情上的。

 一年了,
 去年的這個時候。

 很高興送你的史努比還放在你的房間裡,
 送你的香水不知道用完了沒,
 另一半呢?
 新的對象有沒有好好的照顧你?

 一直都很掛心著你,
 雖然很清楚地知道我們不可能在一起。

 凌晨了,
 你應該睡了吧,
 因為你一直都是作息上的乖寶寶,
 當然生活上也是。
 前陣子知道你考上研究所很為你開心,
 雖然不知道你現在過得如何,
 雖然,
 我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為你感到高興。

 夜深人靜了,
 天真地希望我曾帶給你的是開心。

4月 21, 2007

《for Now》

 直到現在,
 自己仍稱與每一任的男友為感情,而非愛情。

 因為我知道,
 我所給的只是一種渴望、一種激情,
 而非是彼此須給予彼此的一種責任。

《Like a Virgin》

 這只是另一種的借題發揮。

 就在大夥伴大肆談起自己的感情史,
 論述著彼此感情的價值觀時,
 我旁觀也自問著:

「誰還知道究竟自己在感情裡,
 想要些什麼?」

 問這也許老梗,也或許……
 人生命中,感情的存在與否不再那麼重要,
 因為人們都只是一直在問:

「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對整體生命而言。」

 所以為了自我的建構,
 選擇妥協或者抵抗,
 都有著一套非常完整的自我說詞,
 來說服自己,
 進而希望說服別人。

「這不是我可以選擇的。」
「因為環境所逼。」

 這是屬於現實的妥協,
 而感情上呢?

 妥協成了另一種的自我犧牲,
 溝通也不再是人們注視的焦點

「一種理所當然。」

 所以分手的時候會質問對方:

「我為你付出這麼多,
 你為什麼還要拋棄我?(你卻沒有感動過)」

 然後結論是:
「因為你給的不是我想要的。」

 又或是:
「因為我想要的你無法給。」

 誰說:

「妥協無法保存自我?」
 那是另一種溝通的反向,
 兩者不同,
 卻又是同時共存。

 吵著糖吃的小鬼,
 因為今天的糖沒了,
 吃的糖不是自己想要的,
 就喊著退貨;
 嘿,
 別忘了那僅剩的糖霜上仍附著你殘留的口水。

 幼稚嗎?

 或許……
 真正懂得自己想要的是什麼的人,
 是小孩子,而非大人;
 是純粹的幼稚,
 而非讓人感到冷血的成熟。

 很久之前聽過某個人說過自己對每段感情的態度,
「像初戀一樣。」

 逗號,冒號:分號;驚嘆號!問號?句號。逗號,冒號:分號;驚嘆號!問號?句號。

「宛如處女。」娜姐名歌

 Like A Virgin

 初戀處女在大雨下欣喜舞蹈。

 身子底下的黑穴已不再純淨,
 被使用,
 被抽插,
 被各式性具所侵襲。

 但它還是處女,
 是心,非身。

4月 20, 2007

《in Her Shoes》

Poems by ee cummings

i carry your heart with me

i carry your heart with me(i carry it inmy heart)
i am never without it
(anywhere i go you go, my dear;
and whatever is done by only me is your doing,my darling)
i fear
no fate (for you are my fate,my sweet) i want
no world (for beautiful you are my world,my true)
and it's you are whatever a moon has always meant
and whatever a sun will always sing is you

here is the deepest secret nobody knows
(here is the root of the root and the bud of the bud
and the sky of the sky of a tree called life; which grows
higher than the soul can hope or mind can hide)
and this is the wonder that's keeping the stars apart

i carry your heart(i carry it in my heart)

ee cummings

4月 16, 2007

《對路人的碎唸》環境篇。

 我想先問:到底是誰說哥應該追求弟的?
 就好比:男的應該追女一樣,在做的同時是否也被制約了?

 扯到回文的主題上。

 哥跟弟的比例上確實有明顯的差距,
 也許有些供需失去平衡,
 但這其實也只是限入了另一種的制約:「弟只能由哥追,而哥只能追弟」
 似乎,也無法哥哥戀或弟弟戀之類的,
 但實際上是不是有這樣的例子??
 就我所知道的,有很多……

 一句老話,分哥跟弟基本上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如果真的要形容,
「習慣被照顧,或者習慣照顧人的」,會不會比較符合現實的狀況
 不過這其中流動性是很高的,
 因為,感情沒有固定的單一模式

 大家一系列回文與推文,我是這麼認為的:
 對大部份的人而言,
 說穿了感情不就是你把你的想法套在我的身上,
 而我把我的想法套用在你的身上。

 你付出的不是我想要的
 我付出的以為是你想要的
 你認識我多久?你夠了解我嗎?你喜歡我哪一點?

 如果夠清楚感情本來就是自私的話
(也許會有無私的情況,但我會認為出發點仍是自私的,無私的僅止於不求回報這部份)
 那麼這一切就再合理不過了

 因為大家總是有自己對感情的期望,追求的手法
 與無法避免衝突的價值觀(不單指愛情)
 而讓我們之所以埋怨的,不就是因為這些原因嗎?

 對時間的認定,對交往方式的認定,對關係的認定

 然後我們追求了,放棄了,再追求了,再放棄了
 以為是永遠逃不開的循環……

 我的好朋友 killmilk 說了一句我十分讚同的話:

「人與人的關係多半在一開始見面就決定了」
(純粹指同志,但也許可以泛指對全部的人)

 是現實,我們該現實的,但卻不是純粹地沉溺於現實之中
 該看清的,就該看清,即便再怎麼看不清楚,也得要清楚地知道:

「這麼做,沒人逼自己」

 呃,打了太多字了,心情很起伏不定
 最後引用 M 版友的結論,我把它再更具體化一些:

 一、
 不喜歡自己的人再怎麼追也沒有用
 但鐵杵有沒有辦法磨成繡花針,水滴穿的究竟只是一般的大理石還是鑽石
 自己多少都有一些感覺,對吧!?

 二、
 個性糟的、不討喜歡,誰都不會輕易地喜歡跟想認識他
 管他是哥還是弟,帥哥一開始還會想碰一些
 最後能夠忍受的會剩哪些??

 。

 我們同樣在這條路上起起伏伏,擁有同樣的身份
 不論是天所賜與的,或者後天塑造的
 終究仍是宣告了我們各屬於自己不同的命運
 不同的價值觀,不同的愛情觀

 何時會被打敗?何時勝利?
 或者永遠都是戰火不休的不眠之夜……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是否過度貪婪了那只象徵虛榮的金黃色之冠,
 是否過度宣示了那勝利者該擁有的光輝尊崇。

「輸家贏了,贏家輸了」,結果為何?死了,活著?

 無法改變將前進之路,不論如何。

《定義》

 跨夜(越)的十二,
 安寧的鐘聲回盪在這寂靜的夜,
 不安靜地敲醒人們。

 。

 看不懂的文字刻印在圓的軌跡上,
 像咒語般,
 我在中間,站中間,
 開始是:

「非同性我不愛。」

 半刻意地用文字偽裝自己,
 武裝自己,
 真實地流露自我是這刻意的一半。

 你了解嗎?
 請不要懂,
 那會是種恐懼,
 當期待無止盡地往外向深擴張。

 。

 廣義、狹義,
 行為的定義,行動的定義,
 事物的定義,一切的定義。

 我的定義,你的定義,
 無解。

《我們都在強姦彼此》

 用你的原則,強姦著我;
 用我的原則,強姦著你。
 可笑的控訴。

 。

 從不被記憶著。

 喔!
 它的等級比失憶還要低,
 如果那只是種遺忘,會不會好一些,
 自嘲著,自以為是。

 就像張外賣卷,一本十張,
 用完,就沒有了。

 存在的位置是:充滿的口袋。

 髒亂、噁心,還有什麼其他的?

 。

 我愛我的義工夥伴們。

《同等.對等 》

 也許我們都誤會了同理心的定義,
 是否非得要有相同經驗才能夠感同身受,
 自私的預設立場,
 只是想讓自己跟別人的世界分隔開來。

 我將自己侷在這「同理心」的小框架中,
 想著是否想透過這類行為來證明些什麼,
 或者是想讓自己的行為被「合理化」。

 也許,
 只是想在其中找到一份存在感,
 存在於那當中,
 即便是個深不見底的深藍色水。

 我們都該遺忘在彼此之間條件上的差異,
 拋開之後,
 其實我跟你都是同路人。

 是,我的確不是你,
 的確我也未曾沒經歷過,
 但不表示我不關心你,
 我跟你就因此而不一樣。

 我,只是想關心你,
 如此而已。

 以上,
 愛滋義工心得。

《不同的界ㄒㄧㄢˋ》

 陌生人<->朋友<-> 好朋友<->情人<->陌生人
 一個會跳級的過程。

 升級還是降級,
 取決權在於對方,
 也在於自己。

 可以為之,
 與,
 不可為之。

 同樣建構在了解自己的基礎之上,
 偶爾卻會因為過於害怕,
 而侷限自我在某個圈或框的角落裡。

 沒有朋友。

 兩天的宅男生活不好當。

4月 15, 2007

《老人的年紀不大》

 現在是上班時間。

 背痛腳痛,
 不過是前天跳了將近二個小時的舞,
 難道這就是人常說的:

「人老不中用。」

 喔,
 我應該還沒有老到這樣才是。

 既看外表又用下半身思考的人,
 這是目前的最新評語。

 陽光太大,
 不過風吹來的涼爽,
 讓人幾乎忘了台北盆地的悶熱,
 有如奇跡般的天氣。

 躺在草坡上,
 靜靜地看著無雲的天空,
 幾顆星光,
 點綴這充滿黑的布。

 今天的月亮是彎月。

 靠,
 燈開太亮,
 光害好嚴重。

《不在當下》

 時間過了多久,
 我們已不再記得,
 它慢慢的淡化,
 失去了原先的色彩。

 季節的更迭。

 憶起,
 是件令人難過的事,
 像是一面鏡子,
 無法拋棄的過去,
 映在透明玻璃後方的銀色反射物上,
 看著,
 好像正在發生的事。

 是嗎?

 一年前的早晨吃著三明治,
 一年後的早晨吃著三明治,
 似乎沒有什麼被改變的,
 或改變的。

 不知為何眼淚卻仍不停地流。

 不論是後人說前者,
 還是前者看後人,
 已非當下 。

《外貌協會》

 一個星期內連續被三個朋友說:

「你是外貌協會的人。」

 i'm so sad.

 我的朋友如是說:

「雖然你不否認自己是外貌協會的人,
 但你的內心卻是排斥它的,
 所以才會這樣。」

 另一個朋友說的可能比較正確:
「你對自己要更有信心。」

 我得承認自己的確是信心不足。

 好啦,
 我真的是外貌協會的人,
 所以別再逼我了,
 不然,
 我
 就
 哭
 給
 你
 看

 開玩笑的 XD

《咖啡館的年度話題》

 沾染了別的男人的味,
 坐在熟悉的咖啡館,
 聽著不熟悉的歌曲。

 這不是第一次說是為外貌協會的人,
 雖然,
 表現出一副不否認的樣子,
 但內心卻是十足不吃味的。

 抽離了外貌的雄性激素,
 心動的成份到底還剩下什麼。

 如檢察官般地的盤問自己,
 試圖找出犯罪的線索。

「所以最不清楚內心究竟想要些什麼的是自己。」

 這大概可以列入年度十大話題之壹。

《龐畢度,後續》

 再一次到北美館看龐畢度,
 未看完的部份。

 下午去聽募款晚會的行前會,
 第二次參加,
 還蠻不錯的,
 祝晚會跟大家順利。

 必經的過程,
 雖然也有避開的方法,
 但經歷過了,
 才會知道其中的落差,
 不過不太適合脆弱的人們。

 不斷的用謊言來包裝自我
 過度膨脹
 揭穿.刺破
 如同氣球一般。

 不能以誠待人嗎,
 還是一定得用華麗的言語,
 來迷惑彼此。

 現實說,
 它是一種手段,
 所以得到了、得手了。

 不過,
 所得到的究竟是什麼。

《男同事的好奇心》

 愛情,
 只懷抱希望,
 不再期望。

 環繞耳中的是《被動》:

「我可以學會對妳很冷漠,
 為何學不會將愛沒收,
 面對妳是對我最大的折磨,
 這些年始終沒有對妳說。」

 知道嗎?
 那對我而言都是一種隱隱作痛。

 新工作的男同事說:想要多了解同志的世界。

 呵呵,
 覺得還蠻開心的,
 至少有人是願意更深的接觸它的。

 一天天增長的是年齡,
 一天天老化的是心靈,
 一天天等著的是真愛。

 不過,
 有多少的一天天可以被消耗。

 珍貴的時間,
 倚老賣老的不寶貴心得。

《死囚》

 在乎的不同,
 所以才有摩擦,
 然後誤會,
 接著,放棄。

 人的懦弱不過於如此,
 眼淚不停的流下,
 對於一切無法停止的難過之事。

 這是事實嗎?
 曾經被告知的,
 就像死亡的宣判。

 執行死刑。

《彩虹》

 靜滯的時針開始轉動,
 拖著分針,拉著秒針。

 滴答,滴答。

 下著流動時間的雨,下著靜止時間的雪,
 我蜷曲著身體,躲在自己的房間,
 聆聽著這近乎的沉默。

 滴答,滴答。

 唯一還存在的證明,
 刻著,畫著,在我的心裡,
 在那片陰霾的天空裡。

 我將紅色的漆撒上天空,
 橙色、黃色、綠色、藍色、紫色,
 我留了個顏色,等你補上。

 未來的你,等你補上。

《有夠酸的八》

 forth night,
 八瓶啤酒。

 有個傢伙說,喝酒的人不成才,直接扣我六十分,
 呵呵,好有趣的他,不過分數高有用嗎? :p

 到頭來還不都是一樣,大家都只會用嘴巴說,
 說說說,你會說,我也會說。

 有人說看不懂我在寫什麼,覺得我們是生活在不同時代或國家的人,
 哈哈,哪有那麼誇張啊,因為,

 我也看不懂我寫些什麼啊。

 明天朋友要陪我到白沙灣散心,真好,
 我真的可以「散」心嗎?
 我不知道耶,反正悶也一陣子了,沒差這幾天了。

 酸的海尼根。

《五未來》

 fifth night。

 白沙灣跟漁人碼頭,
 天很空,月亮很圓,
 一半是中秋節的原因:另一部份是農曆十五。

 天上的星星很清楚,
 它們不約而同的在這黑布上,
 盡情地點綴著這單調的顏色。

 我真想跟一起看這美麗的畫,未來的你。

 今天的行程是陪錄影,然後看電影,
 如果可以,我希望是跟你一起去看,未來的你。

 記憶是可以再創造的吧,即便我們有多麼地不了解彼此,
 不過這是重點嗎?對未來的你來說,
 也許是吧,我疑問著,未來的你。

 最近天氣又變糟了,給未來的你,
 要多注意喔,小心別感冒了。

 不過,誰是未來的你呢?

《二天三夜》

 third night, second day,
 混亂終究回歸平靜。

 時間在流動,地球還在轉,
 短暫交疊的平行線終仍回到屬於它們的象限中,
 繼續平行。

 最近心情真的很煩。

 跟同事聊了很多,他們也開導了我很多,
 是我太自以為是了吧,所以,才會不斷地將自己推向無底之谷。

 哈哈哈,還是不適合嗎?不知道耶,你說呢?未來的你。
 我在這留了個問題等你回答。

 不論選擇答與不答,我還是在這,蜷曲著,躲在自己的小角落。

 嘿,未來的你,你好嗎?

 張智成的很想妳。

 掰掰。

《一步一步》

 step by step。

 我告訴自己,
 不要急,對現在的事,對未來的事。

 於是,它走了,頭也不回。

 我流著淚、哭著;我默哀著,
 為了彼此而祈禱,祈禱回不來的過去。

 立了墓碑,放上鮮花,碑上刻的是自己的名字。

《冷到沒空氣》

 那是種窒息,
 慢慢地開始忘了,遺忘了,不見了,找不到了。

 過去的你拿著曾經所說過的話問我:
 你在哪?

 我在這,我一直在這,
 看不到的我,曾經出現的我,都在這。

 秋天的風吹過了葉髮稀疏的樹林叢中,
 沙沙地,它作響著。

 我穿著我的帽T,沒有袖子,走在裡面:

「好像有點冷耶。」

 我自言自語地問著。

《診斷》

 值得紀念的一天,
 現實被重新呼喊著,
 流滿黑色血的手腕舉天高歌,
 慶祝暗闇界的來臨。

 被愛恐懼症,
 被愛妄想症,
 被愛失心症。

 診斷結果:

「原來我是這麼地不適合被愛。」

 沒雨的陰,
 缺風的雲,
 流動是淚,
 心痛是傷。

《想睡所以幻想》

 晚上工作第二天,
 唯一的感覺是想睡覺。

 愛情裡無不是的自私者,
 雖然如此,
 但也因人而異,
 只要彼此都能享受在感情裡的歡愉氣氛,
 自私,
 那也只是一種出發點上的不同。

 該學的事情還有好多好多。

 我想買 MacBook Pro。

 加油地唸書吧。

《戲子》

 全世界都看著,這一齣戲。

 丑角的我,你是花旦,
 沒有任何的叫好聲,
 就像一部默戲。

 我們踐踏著理想的自尊,朝著名叫「現實」的桃花源地邁進。

 第一次上班不會想睡,大概是昨晚有睡飽吧,
 早上沒賴床,很難得,哈哈。

 雖然時間上都很忙,不過總是會有時間的;未來的你告訴我。

 我耐心地等著,等著那天。

《骷髏.眼睛的空洞》

 我們都死了,
 剩下沒肉的骨頭,
 喀啦、喀啦。

 一個人的世界轉動。

 該重視與不該被重視的,
 利用與被利用的。

 還是只有我。

 回頭望,
 什麼都不是。

《牽亡者的歌聲》

 我們都死了。

 腳踏在往地獄之路,
 骷髏頭的牽亡者。

 下午是被陽光的暖曬醒,
 陰陰天真的很愛。

 洗個澡吧。

 唱歌功力變弱了。

《不完美的自言自語》

 i'm not perfect。

 我們都必須了解,
 構築在期待之下的不完美。

 了解未必會是現實上的接受,
 當我們是那麼容易地將自我想法套用在別人身上的時候。

 原來,我是那麼地恐懼無聲的世界;近乎焦躁。

 好人的自我安慰:

「吃虧就是佔便宜。」

 大家都在急著要說些什麼,
 說大篇長論,說生活感想,說生命經驗。

 總是停不了嘴地說,
 有內容話題的說,沒話題空虛也說,
 永無休止的一天。

 我也在說,不斷地想著要跟你說。

4月 10, 2007

《擷取.片段》

 最近很常在抱怨事情,很常,
 睡眠不足的關係吧,持續一段時間了。
 淺眠的睡,突然驚醒的清晨,
 很想說:

「仍是一人床,
 非單即雙,是嗎?」

 午后,站在房門外往房間內望,沒有空蕩;
 一堆零星的保特瓶看似整齊地擺放在,
 木紋的冰冷地,
 感覺不出剩餘多少的溫度,
 在床上的;
 聞不到殘留在空氣中的,  還來不及熟悉的味道。

 很多的第一次。
 第一次的戀愛,第一次的牽手;
 第一次的接吻,第一次的擁抱;
 第一次的做愛,第一次的爭吵;
 第一次的和解,第一次的分手。

 第一次。

 海的深藍、湛藍、淺藍,
 螢光的綠黃,
 溫泉的白灰,
 很多色彩,
 在這有雨的天,顏色不孤單,心情也是。

 我想看看,一望無盡的大草原……

4月 03, 2007

《失衡》

 搞不太懂,
 話說這一開始就不是個公平的遊戲。

 清楚嗎?
 問自己,也問在遠方遙望的你。

3月 29, 2007

《曝》

 不斷地被重覆著,
 瀑布、畫面。

 黑色與彩色的畫面交織成複雜的結構,
 過去、現在。

 沒提到的未來在紅燈酒綠中的高架軌道結束。

 轉啊轉著,
 那桌上的霓紅燈。

 誰,留了,又走了……

 我們,從新開始吧。

3月 05, 2007

《a bad day?》

 也許好天、壞天的決定有點簡單,
 取決個人,而非環境。

 雖然也有人說,是心境問題……

 。

 昨天在車站遇見了大學同學,很驚訝。

 很久不見了,他從之前頭上頂著金黃髮色,
 變成了,眾所皆知的當兵小平頭。

「很清爽。」
 我想跟他這麼說,可是我沒有。

 ;

 回憶有酸有甜,讓人愛不釋手,卻也讓人急於拋棄。

 ;

 回想當時,人稱形影不離的“夫妻”檔,
 再次見面,卻也只能是淡淡的噓寒問暖,
 最後結尾,也只為了確認,聯絡方式是否有變……

「你手機換了嗎?」
 我問。

「沒有,不過我現在都用中華的門號」
 他回著。

「幾號?」

「我忘了,因為這是我女朋友的門號,你號碼給我吧,我打給你……」

 因為太久沒見面的關係嗎?所以連我的手機號碼都刪掉了?
 原本我是這麼想的……

「0925-XXX-XXX」

「你幹嘛用和信的?」
 他一直以來都認為這家的門號很難用。

「我一直以來都是用這支啊!沒有變過,你把我的手機號碼刪掉了厚?」

「沒啊,還留著……」
 他一邊輸入號碼,一邊回著我的問題。

 心裡面微笑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在高興些什麼,
 雖然,那曾經的希望,從未存在,也不可能存在……

「好啦,那我要去和欣搭車囉。」

「嗯,掰掰。」

 就這樣,我們結束了對話。

 也許我們下次的見面又是遙遙無期,
 不過,應該有留了些什麼吧,
 對再次見面的我們來說,或者,
 只有對我而言……

 。

 如果所謂的「異男不可碰」是個鐵則,
 那麼,需要經歷過多少次的失敗,
 才有可能醒過來?

 不是每個人都天賦異秉……

 經歷過的,體驗過的,雖然不一定能讓我們免於下一次的災難,
 不過它確實也是,一種所謂的經驗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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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人還是有的,
 永遠流不完的似乎只有淚水而非雨水。

 如果無法逃離被詛咒的命運,如果它存在,
 正面迎擊,似乎也就是我們唯一可以做的……

《說給誰的》VI。

「終於我知道了,
 原來真正讓你失望的人不是我,
 而是存在你內心裡的那個人。」

 跟前任分手的時候我對他說了這句話,
 最近,
 又突然想起來了。

 我知道我很自私,
 但我得說,
 我不會為了任何人、任何事而改變自我,
 因為,這就是我。

 喜歡與否,不是我可以決定,
 我可以做的也永遠都是那些,
 不會改變。

 。

 語末:

 要真心的讓人開心似乎真的很難,
 因為,
 慾望總是太多,又填不滿。

 ;

 獻給自己。

2月 26, 2007

《短句》說和聽。

 我沒有回答你的問題,
 就如同,
 你從未聽進我的回答一樣。

 說不說,聽不聽。

《零與壹》

 我的世界沒有正反,
 除了零與壹;
 有點像不是死就是活,
 不是結果論,雖然,

 往往零與壹代表的就是結果。

《線》

 沒有關係的關係叫平行線,
 曾經有過關係的關係叫交叉線,
 而,關係重疊的關係叫直線。
 
 看起來像。

2月 23, 2007

《也許最後》

 誰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關於彼此過去發生的。

 然後,遠方的星星都數不清有多少個。

 數不清你喜歡我的次數,
 數不清我喜歡你的次數。

 ;

 台北狗窩,
 少了份溫度,
 卻多了一份,
 從來沒熟悉過的味道。

2月 12, 2007

《噬血惡魔》

 你問我是誰,噬血的惡魔。

 捕獸器的尖齒長在白淨的臉孔上,
 嘶裂了那脖子肉,
 皮膚表層.真層.皮下組織.肌肉,層次分明的紋理,
 清晰可見。

 血液像恆河般地不止流出,
 噗嗤、噗嗤,
 水管噴出,血管噴出,
 一直噴出,沒了血色,
 血盡人亡。

 惡魔的嘴微上揚,
 吸食著從頸上溢了的血,
 喝著,笑著。

 他在祂手臂上躺了,
 很安寧,和祥,
 平靜。

 受害者,自願者!?

 上帝的救贖之光沒有照在他身上,
 阿門,救了誰呢?
 饒了我吧。

1月 18, 2007

《消費文字》

 消費文字;
 過度看待了文字能提供給我們什麼。

「四十九、一二九、一五九、一九九。」

 該用來衡量文字的是數字,
 還是所謂沒內容的文字本身?

1月 12, 2007

《午后.雨後》

 看完了夢幻男Y寫的文章,大概是今天少了根筋,或者哪不對了勁,
 總是很少每字細讀的自己,一字不漏地看完那篇署名給夢中的自己。

 開始回想,是否現正是剛好回憶的時刻、時機,
 輕撇著回頭望著,目光所注視地是,那似乎烙在沙地裡的足跡;
 印子上帶了點血,狐疑、猜想著,
 於是抬了腳看,腳上沾滿沙,但不是金黃色的,
 有點黑紅。

「應該是被髒血染上的吧」,心想。

 拍了腳底板,想把沙子拍淨,想看是否腳底下有傷,
 腳底淨了,乾淨了,沙淨了,
 沒有任何的傷口,沒有受過傷的痕跡。

 血從何來?

 A曾說過R跟M的事,都不太記得。

 R過去曾是K一夜情的對象,就某種程度而言,他們是吧;
 A跟我嘟嘴地嚷嚷著,
 R跟A說了K的不是,在那件事過後,二年左右。

「二年前後,變了的是什麼?」
 A看著我問,

「也許什麼都沒變,也有可能什麼都變了?」
 不假思索地,我回了道。

 M曾經去過K的家,沒發生關係,
 A跟我都清楚地知道,但不知是怎麼地,M問了A有關K的事情,
 是質疑,也是質問,似乎自己擁有某種權力般。

「不能玩的玩具,我沒興趣。」
 K跟了某位朋友這麼地形容他跟M的關係。

「有些傷人嗎?對於這句聽似傷人的話」
 A說著,

「我不認為,至少該斷絕的關係本就不該再繼續下去,包含過問K的事情」
 冷漠,是我回答的態度。

 不是嗎,早該結束了吧?
 我不斷地問著自己,結束了嗎?

 不曾記起,還是試圖忘記,
 過去了嗎?時間是倒著走的,
 月昇與日初誰也分不清究竟是早上開始,還是晚上開始。

 對應著的,是全然不同的世界。

1月 08, 2007

《奈何.無止盡的殺戮》

 什麼叫貼心?
 什麼又叫自私?
 不論被愛或是去愛,
 總是會有被名為猜忌的行為給吞噬的一天
 
 什麼叫信任?
 有條件的?
 還是無條件的?
 
 到底應該成為對方心裡面的那個人?
 還是盡力做好自己心目中的那個人?
 是你的?
 還是我的?
 
 人總有很多的不滿足?
 慾望、要求
 何時才會有停止的一天……

《新春祝詞》丙午年

致吾友: 我愛你; 對不起; 請原諒我; 謝謝你。 如果說過去幾年的新年祝詞,是在跌跌撞撞中學會誠實面對自己, 那麼來到丙午年,我想把主軸放在兩個字——守護。 回望去年,我會把它稱作「意識」的一年。 那是一種很微妙的轉變。 不是忽然開悟,也不是突然變得強大, 而是開始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