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 20, 2008

《Let's Talk about Love》藉口/理由?

 有人問我為什麼而跟前任分手,

「就分手,還需要什麼理由?」

 我輕描淡寫地說。

 他說我自私,
 因為他覺得分手應該要有一個理由,
 爭執很久。
 
 我不知道要求理由,說了理由,
 不說理由,
 究竟誰自私的較多,
 誰不是只想著要自己好受?

 要求的人一定能夠接受對方所說的理由?
 說了理由的人就一定是為了讓對方好過?

 別騙自己,也別騙別人了,
 就算說了再多的理由在情緒當下誰又有辦法理性接受?
 誰又不會把這些所謂的「正當理由」當成是一種逃避的藉口?

 你還想要我說什麼?

 我跟你說我想分手是因為什麼什麼,
 條列式,簡單式,
 其實我只是想讓自己免受自己的價值觀譴責,
 不想讓自己被別人批評自己不夠負責。

 一句話都不說,
 懦弱的是我,
 逃避的是我,
 不負責任的是我,
 你覺得誰會比較好過?

 還是你覺得這只是我自作自受?

 拜託,
 你應該知道你不是我,
 雖然我不見得會比你好受,
 但絕對也不是過著輕鬆的生活。

 活該的都是我。

 到底這是個藉口還是理由,
 我搞不懂。

 噓,就這樣讓它安靜的走,
 如果還有機會再度重逢,
 我想應該就會有個比較清楚的答案可以讓你接受。

《Let's Talk about Love》所謂。

 有人跟我說:

「我覺得感情該是我的就是我的,
 而不該是我的,
 就算我強求也得不來。」

 這是否豁達過了頭?
 似乎感情可以來得很容易,
 垂手可得,或,
 從天而降。

 如果我們都不用為了愛情付出什麼,
 那麼理所當然的,
 我們就可不必如此汲汲營營的,
 去追求、維護與守候。

 所以無所謂,
 淡然的態度。

 曾經也有過相同念頭,
 以為在一起了,
 就什麼也不必做,
 以為,
 該是分手了,就分手了。

 把一切看得很開,
 好讓別人以為我們是能收能放,
 能緊握,
 也能鬆手的人。

 不過我錯了,
 原來這只是一種過於保護自我的心態,
 將自己內心用武裝防衛下的結果;
 因為不敢讓自己受傷,
 因為不敢付出所有的自我,
 一種自私擴張到無限大,
 而自己還認為這是一個合理的正當藉口,
 沒有我負了誰,
 只有誰負了我。

 我可以說這時的我們還太年輕,
 不懂得什麼是重要,
 什麼是可以放棄,
 所以胡亂抓了一把,
 隨手丟棄。

 因果定論。

 佛家語:隨緣,
 因為珍惜緣份,才有隨緣。

 其實應該是要努力什麼,
 有所謂的態度,
 因為在乎,因為值得,
 因為無法輕易放棄,
 雖然這可能積極過了頭。

 努力過了,才能放棄;
 堅持過了,才能說放手。

 感情的有所謂,
 感情的無所謂,
 本質相同,
 雖然結果可能大大的不同。

《路.對話.感觸》

 座落在信義區的七層樓房,
 眺眼望去,
 的確幽靜,
 四面環山。

 陽台的空間似乎還可以加上些什麼,
 種些植物吧,
 但你卻用手比著將房子包圍的綠林,
 夠了。

 還是可以養些什麼,
 至少你眼睛累的時候可以看到。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的感覺很好,
 而頂樓的熱在科技始終來自人性-冷氣-的幫助下,
 消散許多。

「如果窗簾不拉起來會更熱。」

 你這麼說,
 我心裡則想像在夏天抱著一個超大冰塊,
 解暑的畫面。

 下山坡沿路景象十分有趣,
 很難想像旁邊座落著一隻都市怪獸。

 小市場旁邊的人潮喧嚷,
 老公公、老婆婆一起顧著的早餐店,
 排了很長的隊伍,
 很好奇他們究竟在賣些什麼,
 想買些什麼。

 我從街道的另一邊睜大了眼,
 想看出端倪,
 不過我眼睛太小了,
 視野有限。

(未完成)

10月 19, 2008

《公車隨寫》

 我在想,
 也許我們只是在追逐一個幻影,
 不切實際,
 就好像薄雨下的流光時現時藏,
 無法補捉。

 究竟我們有多瞭解自己,
 彷彿只有自己的解讀還不夠,
 還需要別人的好心分析,
 七嘴八舌,
 全部兜在一起還未必能成為一本正史,
 倒像聊齋、四大奇書,
 魑魅魍魎,風流韻事,
 無一不缺。

 感情的事其實複雜也很簡單,
 分手的理由不是在安慰對方而是在說服自己,
 我知道我們都虧欠太多,
 欠對方的,
 欠自己的,
 還有欠操他媽的路人甲到丙。

 噓,小聲/生安靜,
 太多人都在偷聽連他們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事,
 閒話,
 狗屁倒灶。

 蔡依林說:

「老虎、老鼠,
 傻傻分不清楚。」

 野蠻遊戲。

《對路人的碎唸》環境篇。

 三個拿來同一起比較其實有點怪。

 我常想,
 我們究竟為了「別人反同」付出多少代價?

 當別人說同性戀哪不好,
 不斷地從嘴巴裡說出歧視字眼時,
 我們是用什麼樣的身份,
 又是怎麼去表示我們對於此言語的不屑與無法認同?

 如果今天有個選項要公開自己身為同志的身份時,
 是不是大家都願意去勾選表態?

 這跟社會認不認同完全無關,
 單純基於一個身份認同上的出發點去思考,
 究竟別人歧視的是你這個人,
 還是別人歧視的其實是「同志」的這個身份?

 扯遠了,
 前十幾篇文章已經討論的沸沸揚揚我就不再攪和,
 只是各有各的選擇,
 選擇了就得付出代價,
 而歧視這種事,
 若說它不夠客觀但它本來就是一個主觀意識下的產物,
 你要對方接受,
 或者正視這個問題的重要性,
 就得要花費相對或者更多餘的精力去解釋它,
 讓他們了解,
 問題是:

「你做得到,你想做嗎?」

 如果只是哭哭啼啼的說別人欺負自己,
 什麼事也不做,
 只想獲得別人的同情,
 看了其實會讓人討厭。

10月 04, 2008

《Let's Talk about Love》愛情證書。

 有本雜誌在編輯專欄說著,
 現在是個講求證照的時代,
 任何事都需要用證書來證明自己的能力,
 而我們也依靠這樣的物品來讓提升自己的競爭力。

 我在想,
 在愛情裡有沒有同樣的認證系統,
 需要經過考試而得,
 也需要定期接受考驗更新證照有效期限。

 如果有,
 誰來當這愛情證書的評審,
 時間,
 人,
 還是所有在觀望著彼此感情的第三者。

 評分的標準在哪?

「我對他好,
 我對他不好,
 他對我也不好。」

 像古老的占卜一樣的摘下一片片的花瓣,
 掉落。

 永遠都會有人批評分數的標準過於嚴格,
 亦或太過放水;
 愛情誰愛多於誰一些,
 誰又愛誰少過一點。
 
 選項就是我做我的,
 而你改你的考卷,
 就像寫作文般的自由心證,
 想對你的題,
 但卻永遠寫不到你要的梗。

 我永遠得不到及格的分數,
 得不到一張,
 及格的愛情證書。

《新春祝詞》丙午年

致吾友: 我愛你; 對不起; 請原諒我; 謝謝你。 如果說過去幾年的新年祝詞,是在跌跌撞撞中學會誠實面對自己, 那麼來到丙午年,我想把主軸放在兩個字——守護。 回望去年,我會把它稱作「意識」的一年。 那是一種很微妙的轉變。 不是忽然開悟,也不是突然變得強大, 而是開始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