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 21, 2009

《I'm Top.》

 分哥跟弟真有這麼重要?

 在撇開型號與該有的表現,
 這個荒謬又令人覺得可笑的論調前提之下,
 我找不出任何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理由,
 甚至藉口,
 讓我對自己為感情上的付出與責任,
 以哥/弟的稱謂分壘。

 這會不會是個伏筆,
 一種不想對自己不負責任的行為負責,
 所預留下的,
 認為哥/弟就應該怎樣,
 不該怎樣。

 能不能說這是刻板印象惹的禍?

 當我們極力說服,
 要求別人不要以刻板印象看待自己的同時,
 我們卻又不自覺的陷入這樣的迷思當中。

 星期天跟朋友MQ碰上了面,
 回程散步的路上他同我說:

「我們都希望,
 別人不要為我們(同性戀)貼上任何標籤,
 可是我們卻又不斷的為別人貼上標籤(哥/弟,娘或者C)。」

 可笑嗎?悲哀嗎?

 如果我們還自以為的說:
 因為他們怎樣怎樣,
 所以我們怎樣怎樣。

 分哥跟弟真的有這麼重要?
 起碼對我而言它從來不是,
 我,只分型號。

7月 18, 2009

《One Night Stand》

「一整個夜晚的時間會不會太多?」

 你問,
 我們躺在不屬於任何人的床上,
 眼神無法輕鬆的交集在彼此視線內,
 只能朝著天花板,
 前方,左邊還是右邊,
 空洞的看著。

 是否早不該奢望連最後一點溫存,
 情慾續章再寫下的過份。

「不知道。」

 你輕輕地用帶點失落的口吻,
 似乎向我說著你要的不只有這些。

 我低頭不語,
 回應成了一種多餘,
 在雙手恣意遊走在肌膚表層,
 臉頰、眼睛、鼻子、嘴唇,
 然後下巴,喉結、鎖骨、胸口、乳頭,
 再往下走,腹部,最後腰,
 還來不及觸摸到最深的興奮,
 便緊摟著因抵抗不住誘惑,
 不斷發出呻吟的靈魂。

 我微笑著,
 輕蔑這將到手的獵物。

 愛撫、喘息、熱度、深入,
 直至高潮。 

 最後,十指緊扣。

 一切都將結束,
 當下的美好已經足夠,
 對彼此極度寂寞,
 渴望擁抱與性愛的肉體,
 飽食。

 又是另外一個黎明。

 慾望朝著不同方向,
 在性的滿足之外,張牙舞爪,
 尋求下一個被害者。

7月 06, 2009

《feedback》

 I

 或許我們都需要透過自殘的方式讓自己清醒,
 回歸到這個世界上,
 我們的意識。

 約定能不能成真將不會是個重點,
 只要期許陽光還能夠落在承諾的當天,
 月光也一樣。

 II

 嘲笑認真只是因為現在的人無法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也許他們可以,
 但認真絕對不是他們的原則,
 或者是一種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秒針、分針,
 以及時針推著每個人不得不把腳步往前踏,
 年紀增數。
 
 期望著自己在幾年後仍能像四十號,
 簡單的認真。

7月 05, 2009

《兩者的不同點》

 前幾天朋友問我:

「你約一夜情嗎?」

 我回答No,
 接著我說:

『如果你是問我有沒有「約」過一夜情,
 我的回答是:NO,
 但你若問我有沒有一夜情的經驗,
 我的回答是:YES。』

 分的清楚這兩者的差別嗎?

 試著從語氣中的主、被動去分析兩者的差異性,
 使用被動語態似乎能給人一種比較清新,
 較主動語態單純。

 同時,
 主動語態幾乎會帶給人一種為了「性慾」而發洩的意念,
 而被動語態則可以說明是一種「情不自禁」,
 亦或是「自然而然的發生結果」。

 兩者在結果上是一樣的,
 但在解讀上的不同,卻能讓使用者在說明時,
 規避了某些道德批評。

 至於為了什麼規避,
 可能是因為言談的對象,
 也有可能是因為,
 不想被冠上「性關係複雜」、「淫亂」的形容詞字眼,
 讓自己維持一定的良好印象。

 。

 你分的清楚,這兩者之間的差別嗎?

7月 02, 2009

《純屬虛構》

 靜止的秒針前進了,
 原以為不會再動的。

 在出門前還在猶豫著該不該跟你見面,
 畢竟我仍喜歡著你,
 無法保證一定能控制自己的情緒,
 在你面前。

 朋友黃小布這麼跟我說:

「想去就去,不去就不去,
 其他問題見了就知道了。」

 是啊,想再多也沒用,
 於是沖了個澡,換上衣服,
 騎車前往台中市區,
 路上一直想像著待會能跟你說什麼,
 怕看到你會忍不住想哭,
 我知道一定無法坦然的對你笑臉,
 就這樣腦袋裡想了很多,
 但車子還是在騎著。

 晚上七點三十分,
 這是我們後來約定的時間,
 太晚出門,所以傳了簡訊跟你說會晚個十五分鐘,
 不過我還是比後來更改的時間,
 早了幾分鐘到。

 原以為你會比我早到的,
 可是沒看到你的人,
 所以在門口等著。

 時間過了約定的三十分,
 繼續推進,
 到了將近四十分左右,
 覺得自己不想再等了,
 於是離開了店門口,走向停車的方向,
 剛到車子停放的地方沒多久你的電話就打來了。

 該來的總是逃不過。

 走了回頭,
 然後終於在店門口再一次的看到你。

 我板著臉的走進店裡,
 服務生問:

「請問幾位。」

 我回說:

「兩位。」

 決定位置坐哪不太順利,
 因為我也沒那個心思決定要坐哪,
 不能坐哪,
 最後還是你挑定位置坐了下來,
 而我的心情仍無法平靜。

 整個過程中我吃不下任何東西,
 只是不斷的喝飲料,
 喝湯,以很少的量。

 看著眼前我仍喜歡的你,
 我說不出任何一句話,
 我想笑,可是笑不出來,
 只能有一搭沒一搭的回應你的話題。
  
 八點四十分左右,
 我們離開了火鍋店,
 你跟我說聲謝謝,
 謝謝我今天陪你出來吃飯,
 嗯,
 然後我就送你離開店門口,
 彼此往各自住的地方。

「我不想要這麼結束。」

 內心裡有個聲音這麼告訴我,
 所以車子騎到一半,
 便決定往回騎去你家找你。

 到了你家樓下打了通電話給你,
 要你下樓,
 然後我們就在你家公園前聊天,
 聊你最近發生的事。

 聽著你說,
 內心只是全然的不捨與難過,
 即使如此,
 我也沒辦法哭出來,
 只能選擇以話家常的態度,
 來應對你的言語。

 十點,
 你說時間晚了你要回家休息,

「剛你不是說想吃東西嗎?
 走吧,我們去買。」

「我現在只想要回家休息了。」

 你硬是把我從坐的地方拉了起來,
 然後說你要回家了,
 所以我們走向你家樓下門口,
 你上了樓,而我還在你家樓下。

 我想抱你。

 沒有其他的企圖,只是覺得該有個了結了吧,
 如果這真是個結束,
 我希望能夠在最後抱你一次。

 於是撥了通電話告訴你我想抱你,
 雖然不斷的被你拒絕,
 但最後你是答應了,
 我承認我內心裡為這同意有些許開心,
 我知道我仍期待著些什麼,
 不過我不想多說,也不想做過份的回應。

 接著你下了樓,陪你去買東西吃,
 路上你告訴我你交了新男朋友,
 聽了,
 我沒有多餘的難過,
 我不知道是否已經沒有了力氣能夠過份的回應,
 只是淡淡的說:

「你覺得這樣公平嗎?只因為我沒有在當兵?」

 雖然早在今天我們見面之前,
 我仍已經預見了這件事的可能,
 只是我不想問,還想自欺欺人。

 你無法反應我說的這句話,
 我也不打算多說些什麼,
 停在烤肉攤前你問我說我會不會生氣,
 我問你是指哪件事,
 你說,你交男朋友這件事,
 我回你,你期望我要有些什麼反應?

 我不知道我能夠有什麼反應,
 在仍喜歡你的情緒底下我要做什麼反應。

 你問我要不要吃點什麼,
 我說就算我買了要在哪裡吃,
 你說,當然在你家啊,
 所以我們離開烤肉攤前我跟你說想吃豆花。
 
 其實我沒打算吃,
 只是想著還有機會能在你的房間裡,
 跟你一起吃東西,
 一個奢望。

 買完豆花回到你家樓下,
 原以為你會說走吧到你家吃,
 結果沒想到你只是說了,
 回家小心一點。

 我傻了,愣了。

 最後看著你上樓,
 接著我把豆花在進車箱,
 回家。

 我不想吃豆花,我想要的不是回家吃豆花。

 所以,我騎車回頭,
 但不是打電話跟你說我要到你家,
 而是把豆花掛在你的車上,
 然後,我回家了。
 
 我累了,對於這緊抓著不肯放的一切,
 關於你的,
 這是我的選擇,我從來沒有想責怪過你,
 就連當初分手,我也沒跟別人提及我們之所以會分手的原因,
 這一切只是我不願說你太多,
 不想讓我陷的更深。

 結束了,
 隨著我們這一次的見面,我擁抱著你,
 了卻了對我的愧疚,
 了結了對你的喜歡。

 我很慶幸自己能有一個機會愛上你,
 在不是愧疚,也不是對方的要求之下,
 我選擇愛上了你,
 我知道自己已經不會再跟任何一個人說「我愛你」,
 也不會再對任何人說「寶貝」,
 這是屬於你的,就該隨著你跟我之間的關係結束,
 而永遠的被封印。

 之後的我們將只會是永遠不會有所交集的平行線,
 如果命運註定再讓我們相遇,
 我相信會有機會的,
 但在這個時間來臨之前,
 我會斷絕所有跟你聯絡的機會,
 你或許有辦法得知我的聯絡方式,
 只是我不會,也不再接受你的任何問候。

 對不起,請原諒我的任性,
 我永遠無法成為你的朋友。

 。

 後記,
 我笑著跟朋友說這是我的現世報,
 所以還沒完結,
 我知道未來我仍可能踏著別人的屍體,
 或者別人踏著我的屍體進前,
 我將會堅守並用我的身體,
 實踐我的道,我的命運。

 。

 沒時間 沒終點 天文數字 你我之間
 冷的心 成碎片 散成一條看不見的線

 你的臉貼緊他的肩
 我卻停在分手那天
 墜入無重力的漩渦

 我像衛星環繞不能往前走
 遠遠看著你的背後
 輪迴在最冰冷孤獨的宇宙
 一直沒解脫

 就像衛星擁抱的雙手
 卻抓不住你的心飄走
 只能守在天際 保護著你
 那為了愛你的決心 黑夜白晝

《新春祝詞》丙午年

致吾友: 我愛你; 對不起; 請原諒我; 謝謝你。 如果說過去幾年的新年祝詞,是在跌跌撞撞中學會誠實面對自己, 那麼來到丙午年,我想把主軸放在兩個字——守護。 回望去年,我會把它稱作「意識」的一年。 那是一種很微妙的轉變。 不是忽然開悟,也不是突然變得強大, 而是開始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