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 21, 2008

《對路人的碎唸》環境篇。

 嗨,你好。

 我後來發現,
 不管我們再怎麼反省,
 為自己的行為懺悔,
 甚至改過向善(向善也許是誇張了些,但至少不為大部份的惡),
 總還是有人緊抓著過去的事不放,
 似乎不把我們逼到盡頭,
 向他低頭認錯,希望他原諒我們,
 否則他絕不會輕易放開那雙手。

 嗚呼哀哉。

 也許是我們上輩子欠他們的,
 能怎麼說呢,
 當遇上瘋子吧,
 雖然我們也好不到哪去。

 如果他們選擇一直沉溺在被害者的角色與情境裡走不出去,
 我們也幫不了他們;
 至於他們說的是否為事實,
 就算我們費盡力氣去解釋換得的又是什麼?
 對人有先入為主的觀念,
 只會聽從某單方面的言語就妄下定論的人,
 我們還能奢望跟他建立怎樣的關係呢?
 
 過去就過去了吧,
 只要我們知道我們曾經做過了哪些事,
 反省自我,
 我相信我們一樣可以走出屬於自己的路,
 哪怕被人說長道短的,
 畢竟人該為自己活,對吧。

 開心點囉 :)

12月 20, 2008

《對路人的碎唸》感情篇。

 愛情究竟是不是一場遊戲,
 我想這一切都還沒有個定論,
 如果單從負責與否來斷定對方對感情是否珍惜,
 會不會太過武斷?

 而且問題是:

「他要負什麼責?
 為誰負責?」

 這才是在彼此感情中需要被找出與思考的。

 誰痛苦,誰不痛苦,
 沒人能說個準,
 外表堅強也不代表他就不私下哭泣。

 該斷則斷,
 是我學到的一個經驗,
 能拖則拖絕對不會帶給彼此更大的利益與好處,
 犧牲自己最後換得的也只會是以悲劇收場的難堪場面。

 選擇交往,需要具有被拒絕的勇氣,
 選擇分手,同樣也需要有承受一切悲痛與責任的勇氣,
 只是,
 誰說這只是一個人的?

 。

 我們都太過相信表象,
 以致於我們最後無法相信這背後的真實。

12月 09, 2008

《對路人的碎唸》莫名其妙篇。

「當在批評的時候請先思考自己是否為了這件事曾經做過什麼。」

 改變與能力是成正比的,
 小老百姓想著要把地球變成正方形是不可能的事,
 想要改變是否有想過自己能力所及或者其可能性的多寡?

 這跟要賦予「願景」或者「未來」,甚至是「希望」的點不同,
 而改變這種事從自身做起本就簡單的多,
 不過你能給自己多少勇氣去改變呢?

 我想,
 這才是真正應該要去思考的部份,
 而不是一直在嘴巴上嚷嚷著誰欺負了誰,
 誰又污名了誰然後只是站在原地什麼也不做。

 另,
 紙上爭論是否就是一種「實際」的行為?

 。

 題外話。

 很多人喜歡把某個感情的模式套用在特定族群上,
 例如「開放式關係」應用在同志身上,
 開放式關係不是同志發明的,
 本來它就是存在於大自然的一種行為模式。

 因此延伸下去要討論的就更複雜了,
 要扯到人之所以要被約束因為我們更一般動物不同,
 因為我們具有高度「靈」能力,
 然後傳教者堂皇之說這有違「道德」所以我們要守身如玉,
 要遵守感情關係中的「單一性伴侶」制。

(這裡不用「一夫一妻」制是因為免除「性傾向」的選擇性。)

 這時候產生了什麼?
 結婚(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結婚約束了彼此在行為上的關係,
 還給了一個很大的道德帽子給對方戴,
 因為我們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所以我們需要法律約束自己。

(我不想討論結婚是要想給彼此一個關係上的認同,
 還有結婚可以帶來的相對權益,包含其餘點點,那太複雜。)

 之後人類發現自己真的沒有辦法一直愛著同一個人,
 永遠跟同一個人做愛,
 永遠與同一個人在一起,
 所以創造出「離婚」,
「離婚」毀滅與終止一切約束與其關係,
 但「離婚」同樣也可以產生出另一段新的關係-再生。

 扯遠了。

 行為定義關係,關係又定義了行為,
 但行為與關係的本質為何?
 而誰該來為「行為」與「關係」下一個最正確的定義?

 備:

 我沒有想把「偷吃」跟「出軌」給合「理」化,
 所以別討論這一點,
 不過可以思考的點同樣是:合「誰」的理?

12月 08, 2008

《叫聲》

 我說,

 狗的聲音是喵,
 貓的聲音是汪。

 喵喵汪汪喵汪喵。

《過去房間》

 這是我過去的房間,
 座落在熱鬧、人潮來往的忠孝復興捷運站旁,
 的一排老式公寓。

 聽說那兒要被拆除了,
 從二年多前就聽說到現在……

 喜歡這種昏黃的燈光,
 紅的、黃的,
 混雜交合在一起的那悠暗。

 試圖想著以後自己的家;
 選擇那廢墟吧,
 牆上的水泥斑駁,
 暗紅、淺紅的紅磚土從那牆露了出來,
 東一塊的,西一塊的。

 地板是碎大理石地,
 以前很常用,
 現在豐原的家裡還是用這種的,
 沙沙磨地磨著腳底板的觸感,
 很的真實。

 方正,
 中間放著一張大的白色的床;
 就這麼著吧,
 一角落邊是一張咖啡味道的古董椅,
 清楚地可以看見縫線脫落,
 棉絮從那底下跑了出來。

 旁邊就放著那盞燈吧,
 書櫃可以不必了,
 因為我想把書隨興的放在地上堆疊。

 另一角落就這樣吧,
 放個浴缸,
 有個便斗、盥洗台,
 馬桶,
 白色的很棒,
 不然就全部灰色的吧,
 一體成形。

 床的正前方的投影是一種享受,
 只是那影像也未必能清楚。

 還有兩個角落,
 風吹進來了。

《寫》

 為寫而寫,寫不出來。

 在煩惱任何文字都無法順利落筆的當下,
 想拿些東西塘塞,
 就算沒那麼正當,
 就算沒那麼言之有物。

 so what?

 其實我沒有看的這麼坦然,
 證明。

《毛躁》

 文字的開頭這麼放著,
 那曾經熟悉後來又陌生的,
 頭髮。

 觸感,
 一股不能被掌控的亂的可以。

 煩。

11月 25, 2008

《親愛的陌生人們》

 當你們試圖跟我解釋你們是如何如何受環境影響,
 變成現在的自己而振振有詞的時候,
 麻煩請先靜靜地聽我說:

 我相信環境能給予一個人的確太多太富,
 以致於我們容易迷失在這看似寶庫的大山裡,
 可事實上是什麼,
 寶物的確讓我們變富有了,
 也讓我們墮落了,
 失去了對原有事物的價值判斷,
 失去了我們對於自我原有的追求與願景。

 當你還在想著為自己有所辯駁而說這不是自己的錯的時候,
 麻煩請你再次的聽我說:

 環境能給予你但選擇接受的絕對是自己,
 你不能說它給你就得照單全收,
 不是要你一定要做自己畢竟自己是什麼一直以來都是個謎。

 你無法把責任歸究在一個莫須有的環境之上,
 環境是什麼,
 環境是人的集合,
 就我們所接觸的每日每天而言就是如此。

 做了選擇就得負責,
 負了自己做決定的責,
 負了自己選擇接受而不選擇拒絕的責。

 有人說這樣是衛道,
 親愛的陌生人啊,
 如果堅持自己原則變成是一種衛道,
 那麼你現在選擇的原則難不成就不是一種衛道嗎?

 只是我選擇的是保衛自己的道理,
 而你選擇的是保衛自己墮入的魔道罷了。

11月 24, 2008

《Reality》

 想要的真實太多,
 擁有的勇氣卻太少。

 所以退步,
 所以無法前進任何一步。

 其實,
 並不如我們所想的這麼需要。

 現實。

11月 23, 2008

《呢喃》

 嘴巴動著,
 低聲細語,
 不想被人發現般的出聲。

 噓,
 請靜靜的聽。

 性的簡單,單純一種你爽我爽的慾望趨使;
 感情簡單,純粹一種喜歡你喜歡我的情緒直來直往;
 關係複雜,原罪的無止擴張。

《對路人的碎唸》環境篇。

 我們究竟要多嚴格去看待人跟人之間的關係。

 某個好朋友曾經這樣跟我說:

「我覺得我想跟你當朋友,
 所以我不想跟你發生關係。」

 這句話是否道出了「性」終究無法獨立於在彼此關係之上,
 即便那時候的我們都還算年少輕狂。

 前不久某個朋友也在板上這麼地說:

「跟有bf然後又接受開放性關係的,
 或者是不想交bf的相處感覺輕鬆多了。」

 是不是一種純粹,
 一種單純,
 一種不用為對方負責任的互動才會讓彼此更加舒服?

 感覺上就像是要說關係要有多複雜就有多複雜,
 而要多簡單就有多簡單,
 出發點在自己,
 是吧。

 如果我們對於另一個人沒有了人最基本的慾望-人的原罪,
 那麼,
 我們還需要去討論:

「究竟這個圈子裡到底有沒有所謂的純友誼嗎?
 或者該說是人跟人之間的相處(異性/同性之間)。」
 
 問題都是自己找出來的,
 但看的都是自己的處理方式。

「如果我們之間只有關係而沒有感情,
 我想那會簡單的多;
 但如果我們之間有了感情卻沒有關係,
 就好比天秤向另一邊重重的傾斜,
 什麼還能夠維持平衡呢?」

 好朋友說:

「我欣賞你的感情,
 卻不欣賞你的關係。」

 你覺得呢?

11月 10, 2008

《記憶,還有首歌》

 承認自己是個念舊的人應該不算件壞事,
 對已知的過去的事物,
 熟悉的,
 不熟悉的,
 還有人。

 創造記憶也總是這麼的簡單,
 有個人,有個地方,
 就算只有個東西放在那啊這的,
 一直停不了的腦子也會自己把它加上,
 屬於它的標籤、地址。

 是不是怕自己哪天忘了,
 可以尋著找回,
 想到,
 in my way。

     前天網友推薦了shino的歌「誰都愛」,
     突然想到之前一直在哼的她的歌-虛構,

    「我虛構了一場愛場 虛構了一個完美的你
     而我卻無法告訴自己 這只是我的問題」

     什麼才是真的,
     心裡想的,對方講的, 
     理想與現實的衝突創造了一個虛構,

     由我虛構而擁有實體的你,
     由我構築卻未必表示就是真實的我。

     所以我不是我,
     你也從不是我心中所想著的那個你。

 索性抽了個地方打發時間,
 只是沒想到會是舊地重遊。

 每個建構的元素不斷地湧上心頭,
 畫面重疊,
 拼湊而成了這時的回憶,
 那時的記憶,

「我們是不是都有種放不開的感覺,
 就算不一定是自主性的想起,
 或者棄下。」

 不論有意識還是無意識,
 都不會有人敢在傷口上輕易灑鹽,
 所以我們選擇逃避,
 選擇不由自主的放棄。

 我們永遠分不清究竟是因為喜歡的多所以記憶的刻痕深,
 還是因為,
 討厭的多無法忘記所以記憶的刻痕才深。

 即使總是有人嘴巴上說:

「恨的反面是愛,
 所以愛的愈深,
 所以恨的愈深。」

     我朋友說這首歌很適合我,

    「誰說愛上一個不回家的人 唯一結局就是無止境的等
     是不是不管愛上甚麼人 也要天長地久求一個安穩

     噢 噢 難道真沒有別的劇本
     怪不得能動不動就說到永恆

     誰說愛人就該愛他的靈魂 否則聽起來讓人覺得不誠懇
     是不是不管愛上甚麼人 也要天長地久求一個安穩

     噢 噢 我真想有那麼的單純
     不可能難道真沒有別的可能
 
     這怎麼成 我不要安穩 我不要犧牲
     我不要安穩 別希望我會愛到滿身傷痕
     我不怕沉淪 一切隨興能不能」

     複製貼上,
     複製,貼上,
     感情會不會就像這樣,
     剪下,然後複製貼上。

 國美館還是一樣的棒,
 記錄片雙年展也是;
 途中他問我說在笑什麼,
 只是覺得好像有個男的一直跟他對到了眼,
 感覺我們像個跟蹤狂一樣的追隨他的腳步,

 他走到哪,
 我們就跟到哪。

     紅色包包是我的唯一look;
     毛帽只是為了掩飾那短到不行的頭髮,
     不是怕冷;
     深藍色有點破洞復古的帽T是我從朋友那偷來的,
     很喜歡這件。

     在我們的腦子裡會不會總是有個對方的永遠穿著,
     就是那樣,
     那就是他。

     it’s my style, or yours?

 晚上的中港路很冷,
 也許是因為下雨的關係,
 也許是因為季節開始從秋要入冬的關係,
 很多很多。

 你說因為下雨怕長褲會溼所以穿了短褲,
 結果一整天冷的要命更別說是晚上的天氣,
 真是個笨蛋,
 對吧。

 騎車穿梭在台中市區我也沒時間看旁邊的太多,
 怕你著了涼、感冒,
 隔壁的機車騎士似乎有意想跟你比較,
 穿了個上衣襯衫短袖,
 cool,
 連比都不用比他就贏了。

 晃啊晃的,
 騎車逛啊逛的,
 事件的結束當然還是送他回家,
 送自己回家。

「記得到家的時候跟我說一下。」

 我對他這麼說。

 事情總會有結束的一天,
 不過回憶卻永不會有停止迴轉的那日,
 因為腳還在走,
 記憶的檔案夾還在不斷的更新,增加。

 我問有沒有那麼容易觸景傷情,

「yes,i do。 」

11月 07, 2008

《Let's Talk about Love》相信/不相信?

 愈來愈不能相信,
 謠言止於智者-這類的話,
 當我們選擇相信,
 但結果卻是反其道而行。

 我相信你,
 你聽到的都是真,
 所以當你提出疑問時,
 我便不假思索的回答你:

「這是真的。」

 不過這與對方所聽到的是否為真並無任何關係。

「這是真的」或「是真的」背後意味著「我相信你」,
 
 所以我相信你有足夠的理智與能力去判斷這件事的真實性,
 就算你選擇不去求證/證實其是否為真,
 或者,
 即便在求證後仍相信所聽到的真實(不論結果是否為真)。

「這是真的」意謂著我相信你,
 意謂著我不願去懷疑你,質疑你所聽到的真,
 免除了因為任何可能下所產生的不相信你然後為此解釋,
 免除了為此解釋所產生的不信任感(對你)。

 是懦弱,是怕事,是畏懼爭吵。

 相信的正面就是一種真實的純粹,感覺,
 而相信的背面,
 則是複雜、令人難解,
 費疑猜的不合理。

 其實是一體兩面,
 背叛與質疑。

10月 20, 2008

《Let's Talk about Love》藉口/理由?

 有人問我為什麼而跟前任分手,

「就分手,還需要什麼理由?」

 我輕描淡寫地說。

 他說我自私,
 因為他覺得分手應該要有一個理由,
 爭執很久。
 
 我不知道要求理由,說了理由,
 不說理由,
 究竟誰自私的較多,
 誰不是只想著要自己好受?

 要求的人一定能夠接受對方所說的理由?
 說了理由的人就一定是為了讓對方好過?

 別騙自己,也別騙別人了,
 就算說了再多的理由在情緒當下誰又有辦法理性接受?
 誰又不會把這些所謂的「正當理由」當成是一種逃避的藉口?

 你還想要我說什麼?

 我跟你說我想分手是因為什麼什麼,
 條列式,簡單式,
 其實我只是想讓自己免受自己的價值觀譴責,
 不想讓自己被別人批評自己不夠負責。

 一句話都不說,
 懦弱的是我,
 逃避的是我,
 不負責任的是我,
 你覺得誰會比較好過?

 還是你覺得這只是我自作自受?

 拜託,
 你應該知道你不是我,
 雖然我不見得會比你好受,
 但絕對也不是過著輕鬆的生活。

 活該的都是我。

 到底這是個藉口還是理由,
 我搞不懂。

 噓,就這樣讓它安靜的走,
 如果還有機會再度重逢,
 我想應該就會有個比較清楚的答案可以讓你接受。

《Let's Talk about Love》所謂。

 有人跟我說:

「我覺得感情該是我的就是我的,
 而不該是我的,
 就算我強求也得不來。」

 這是否豁達過了頭?
 似乎感情可以來得很容易,
 垂手可得,或,
 從天而降。

 如果我們都不用為了愛情付出什麼,
 那麼理所當然的,
 我們就可不必如此汲汲營營的,
 去追求、維護與守候。

 所以無所謂,
 淡然的態度。

 曾經也有過相同念頭,
 以為在一起了,
 就什麼也不必做,
 以為,
 該是分手了,就分手了。

 把一切看得很開,
 好讓別人以為我們是能收能放,
 能緊握,
 也能鬆手的人。

 不過我錯了,
 原來這只是一種過於保護自我的心態,
 將自己內心用武裝防衛下的結果;
 因為不敢讓自己受傷,
 因為不敢付出所有的自我,
 一種自私擴張到無限大,
 而自己還認為這是一個合理的正當藉口,
 沒有我負了誰,
 只有誰負了我。

 我可以說這時的我們還太年輕,
 不懂得什麼是重要,
 什麼是可以放棄,
 所以胡亂抓了一把,
 隨手丟棄。

 因果定論。

 佛家語:隨緣,
 因為珍惜緣份,才有隨緣。

 其實應該是要努力什麼,
 有所謂的態度,
 因為在乎,因為值得,
 因為無法輕易放棄,
 雖然這可能積極過了頭。

 努力過了,才能放棄;
 堅持過了,才能說放手。

 感情的有所謂,
 感情的無所謂,
 本質相同,
 雖然結果可能大大的不同。

《路.對話.感觸》

 座落在信義區的七層樓房,
 眺眼望去,
 的確幽靜,
 四面環山。

 陽台的空間似乎還可以加上些什麼,
 種些植物吧,
 但你卻用手比著將房子包圍的綠林,
 夠了。

 還是可以養些什麼,
 至少你眼睛累的時候可以看到。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的感覺很好,
 而頂樓的熱在科技始終來自人性-冷氣-的幫助下,
 消散許多。

「如果窗簾不拉起來會更熱。」

 你這麼說,
 我心裡則想像在夏天抱著一個超大冰塊,
 解暑的畫面。

 下山坡沿路景象十分有趣,
 很難想像旁邊座落著一隻都市怪獸。

 小市場旁邊的人潮喧嚷,
 老公公、老婆婆一起顧著的早餐店,
 排了很長的隊伍,
 很好奇他們究竟在賣些什麼,
 想買些什麼。

 我從街道的另一邊睜大了眼,
 想看出端倪,
 不過我眼睛太小了,
 視野有限。

(未完成)

10月 19, 2008

《公車隨寫》

 我在想,
 也許我們只是在追逐一個幻影,
 不切實際,
 就好像薄雨下的流光時現時藏,
 無法補捉。

 究竟我們有多瞭解自己,
 彷彿只有自己的解讀還不夠,
 還需要別人的好心分析,
 七嘴八舌,
 全部兜在一起還未必能成為一本正史,
 倒像聊齋、四大奇書,
 魑魅魍魎,風流韻事,
 無一不缺。

 感情的事其實複雜也很簡單,
 分手的理由不是在安慰對方而是在說服自己,
 我知道我們都虧欠太多,
 欠對方的,
 欠自己的,
 還有欠操他媽的路人甲到丙。

 噓,小聲/生安靜,
 太多人都在偷聽連他們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事,
 閒話,
 狗屁倒灶。

 蔡依林說:

「老虎、老鼠,
 傻傻分不清楚。」

 野蠻遊戲。

《對路人的碎唸》環境篇。

 三個拿來同一起比較其實有點怪。

 我常想,
 我們究竟為了「別人反同」付出多少代價?

 當別人說同性戀哪不好,
 不斷地從嘴巴裡說出歧視字眼時,
 我們是用什麼樣的身份,
 又是怎麼去表示我們對於此言語的不屑與無法認同?

 如果今天有個選項要公開自己身為同志的身份時,
 是不是大家都願意去勾選表態?

 這跟社會認不認同完全無關,
 單純基於一個身份認同上的出發點去思考,
 究竟別人歧視的是你這個人,
 還是別人歧視的其實是「同志」的這個身份?

 扯遠了,
 前十幾篇文章已經討論的沸沸揚揚我就不再攪和,
 只是各有各的選擇,
 選擇了就得付出代價,
 而歧視這種事,
 若說它不夠客觀但它本來就是一個主觀意識下的產物,
 你要對方接受,
 或者正視這個問題的重要性,
 就得要花費相對或者更多餘的精力去解釋它,
 讓他們了解,
 問題是:

「你做得到,你想做嗎?」

 如果只是哭哭啼啼的說別人欺負自己,
 什麼事也不做,
 只想獲得別人的同情,
 看了其實會讓人討厭。

10月 04, 2008

《Let's Talk about Love》愛情證書。

 有本雜誌在編輯專欄說著,
 現在是個講求證照的時代,
 任何事都需要用證書來證明自己的能力,
 而我們也依靠這樣的物品來讓提升自己的競爭力。

 我在想,
 在愛情裡有沒有同樣的認證系統,
 需要經過考試而得,
 也需要定期接受考驗更新證照有效期限。

 如果有,
 誰來當這愛情證書的評審,
 時間,
 人,
 還是所有在觀望著彼此感情的第三者。

 評分的標準在哪?

「我對他好,
 我對他不好,
 他對我也不好。」

 像古老的占卜一樣的摘下一片片的花瓣,
 掉落。

 永遠都會有人批評分數的標準過於嚴格,
 亦或太過放水;
 愛情誰愛多於誰一些,
 誰又愛誰少過一點。
 
 選項就是我做我的,
 而你改你的考卷,
 就像寫作文般的自由心證,
 想對你的題,
 但卻永遠寫不到你要的梗。

 我永遠得不到及格的分數,
 得不到一張,
 及格的愛情證書。

9月 13, 2008

《Let's Talk about Love》妥協的正義。

 有人說,
 感情就該有捨,才會有得。

 我好奇著,
 如果人都是屬於自私的本體,
 那麼,
 我們將會為了感情而放棄什麼?
 自我的原則,在乎的人、事、物,
 一切會將彼此阻礙著,
 通通都拋在腦後。

 FOR WHAT?

 一個終將毀滅,而搖搖欲墬,
 人的慾望,感情的附屬價值。

「我們都該在感情中活出自我,
 為自己而活,不成為誰的附屬品。」

 某人曾經這麼告誡著誰。

 彷彿一旦我們在感情中,
 失去自我,
 這世界就會因此而變成黑暗,
 沒了明天。

 如果,我們這麼在意自我的完整性,
 那我們,又是為了什麼,
 而追求感情。

 為了讓自我變得更加完整嗎?
 為了不讓自己在人生的路上少了些什麼?
 還是我們只是為了讓自己沉溺在,
 對方妥協的勝利當中。

 成為贏家?

 我想,這是一種正義,
 妥協的變形金剛。

9月 06, 2008

《我》之二。

 渴望,
 我一直順從著它,
 理所當然;
 感覺,
 無法言喻,
 因此不可理喻。

 不可抑止,抑制。

 該控制嗎?
 不該受控制嗎?
 誰控制了誰。

 花瓣沒來由的任人一片片的摘落掉下。

 還以為順從渴望,跟著感覺,
 是本性,
 自然,
 不去想,不去思考,反而愈陷愈深。

 我還是我嗎,
 當渴望不再被順從,
 而感覺也將被判斷是否合理,
 理性。

 平衡,失去平衡,
 擺盪。

 需要,還是想要,
 渴望同等慾望,
 人性,
 人的本性,
 迷失卻也不是失去。

 我是誰,
 我還是誰,
 感覺的追隨者,
 永遠飄流,
 無盡無止。

《我》之一。

 找不到歸屬,
 獨坐在一角手指著地下畫圈圈。

 我,
 找不到歸屬,
 獨坐在街道試圖找出那已熟悉但失去的背影。

 我,
 找不到歸屬,
 究竟歸屬是什麼,它在哪,
 該找的是否就是一個可以「安心」的地方,
 而心要如何安,
 它在哪,誰來安?

 也許我們誰都不需要,
 只要我們自己。

8月 31, 2008

《Let's Talk about Love》人格的犯賤。

 命盤,
 所謂的命中註定的唯一藉口。

 當感情逐漸變質的時候,
 像偵探/鑑定師般抽絲剝繭,
 試圖找出味道失去的原因。

「我總覺得,我不適合談戀愛。」

「你也這樣認為嗎?」

 對話的開始舖陳了這一切的梗,
 而結果卻是在開始說話前就已經決定好的。

 想要有一個人陪,
 卻又不想付出-自私,
 但卻又不是不想付出,
 只是覺得少了些什麼,
 總是會被其他的事物所吸引與誘惑。

 這叫做人的犯賤嗎?

 對話框的另一端是這麼回答我的。

 下一個線索是失去吸引力,
 另一個原因仍待確認:

「是不是如果火一開始就燒的太旺,
 就容易熄滅的快,
 也沒人想要堆柴延續它的生命。」

「你也是這樣認為嗎?」
 
 似乎這樣想沒什麼不對,
 只是不敢確認;
 也許是我們對感情的態度太過認真,
 還是,
 不認真呢?

 好/壞似乎都無法形容這樣的狀況。

「或許是害怕?」
 
 他下了另一個註解。

 害怕什麼?

「束縛。」

 害怕一個人佔據自己的生活,
 或者全內心的都被他佔有,
 一種可能。

「害怕還沒抓的或抓不到的東西,
   想吃又還沒吃到的東西。」

 不想被套牢是因為我們還不夠老,
 體悟不了時間的珍貴與緣份的得來不易。

「也許是因為還不夠老卻知道自己漸漸衰老,
 不確定是否要被套牢,
 以後的幸福。」

 像個想賭卻又怕輸的賭徒,
 直到開牌時刻將屆,
 想要下手加注卻已經來不及。

「總覺得還少些什麼,
 那種想放但又不敢放的感覺,
 明知到抓不住,
 卻又害怕失去,
 純粹害怕失去的感覺。」

 所以到手了卻又少了的感覺是仍然害怕失去?

 待解,
 我們就這麼下標題吧,
 對於我們人格的犯賤。

 -本文感謝朋友小兔協力完成。

《對路人的碎唸》感情篇。

 我們究竟在回頭看些什麼呢?

 拖著沉重的腳步,
 無法擺脫的過去,
 是我們放不掉,還是不想放掉。

 人說提的起就得要放的下,
 如果無法面對是一種懦弱,
 那面對了就一定代表著勇氣嗎?

 我覺得我們只是先把問題看清卻不想解決問題。

 所以最終,
 刀不利了,
 剪刀鈍了,
 糾纏的永遠只是切不斷的藕斷絲連。

8月 30, 2008

《白色風車》

 可愛的你,
 我問你如果有一天感覺淡了怎麼辦,
 你回我說:

「不會不見的啊,
 不可能會不見的吧。」

 不死心的我又追問,
 如果真的有這一天呢?
 你停了一下回我:

「如果真的不見,
 那就只有分開了吧。」

 是啊,
 只有分開了吧。

 耳邊我在聽的是杰倫周的白色風車,
 他這麼唱著。

 白色的風車,安靜地轉著,
 真實的感覺,夢境般遙遠,
 甜甜的海水,複雜的眼淚,
 看你傻笑著。

   我不是很確定這傻笑的真實,
   你說你覺得似乎你的每張照片都是一樣的,
   而我回說,
   一樣的臉,但不同的是感覺。

   嘴,甜的可以,
   諂媚的可以。

 握住我的手,夢希望沒有盡頭,
 我們走到這就好,因為我不想太快走完這幸福,
 很可惜沒有祝福,但愛你並不孤獨,
 我不想讓你哭。

   我覺得這有點不切實際,
   但還是不自覺的想握住你的手,
   問你說,
   願不願意我一起走?

   跑路嗎?私奔的搞笑版。

 我陪你走到最後,能不能不要回頭,
 你緊緊的抱住我,說你不需要承諾,
 你說我若一個人會比較自由,
 我不懂你說什麼?反正不會鬆手。

 我陪你走到最後,能不能別想太多,
 會不會手牽著手,晚一點才到盡頭,
 你說不該再相見只為了瞬間,
 謊謝你讓我聽見,因為我在等待永遠。

   我不知道有沒有所謂的適合,不適合,
   感覺對了,錯了的無限上綱,
   也許沒見面是一回事,
   而見了面,
   又是另一回事了。

   好多好多,
   停不了的思緒,
   停止不了去想你。

 還有機會握住你的手嗎?
 我,自問,
 也問你。

 to tdembgoujaja

《缺頁》

 我的心缺了一塊。

 如果說,
 我之所以是現在的我,
 是因為過去的我而產生的,
 那麼,
 是不是真有個痕跡可以將遣失的那部份找回?
 如果真的有,
 那麼是不是有天我可以變回真正的我?
 什麼又是真正的我呢?
 而不完整的我是不是仍算是我?

 一部份,少部份,大部份,不完整。

 從哪裡失去,
 就得從哪裡找回來,
 找的回來嗎?

 也許該先思考的是,
 就算找回來了自己仍是原來的我?
 而現在的我是否就不算是我?

《Let's Talk about Love》形象?假象?

 也許我們都太過習慣將自己最好的一面,
 表/呈現在自己心怡的對象面前,
 又或者,
 包裝自我,
 幻/轉化成為另一個零缺點或根本不是的自己,
 只為了吸引對方的目光,
 甚至讓他迷戀上我們。

 偶爾也要有些遮掩以免曝露太多,
 失了分寸,不拒小節;
 偶爾也有可能辭窮,
 沒了話題,
 情緒失控,歇斯底里;
 這都是我們可以接受的自己,
 在遇上喜歡的人面前。

 究竟我們在感情中期望著什麼?

 而什麼又叫適當但又不為過的包裝自我,
 究竟這樣的自我算不算是真的自己?

 也許只是我們想的太多,
 當感覺愈漸黏上對方的同時,
 我們就已經將自己丟向對方的巨大黑洞,
 而無法自覺。

 愈想得到,便愈害怕失去,
 於是我們漸漸忘了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麼,
 忘了自己到底是害怕失去對方,
 還是害怕失去自我;
 忘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是對方,
 還是自我缺少的那一部份。
 (此指的得到並非物化)

 所以我們愈陷愈深,
 愈無法自拔,
 在感情的黑洞中,
 看不到手。

8月 18, 2008

《對路人的碎唸》感情篇。

 什麼叫對,而什麼又叫是錯,
 你覺得你懂了,
 但卻也未必是真的懂。

 違背一般人常理做的事真的是錯了嗎?
 
 為維護自己的利益而做的行為起碼是對的,
 但傷害別人的附加條件卻是錯的。

 什麼叫做對的人?

 對的人就是我看的順眼他就叫對的人,
 看不順眼就叫做不對的人;
 對的人就是我還有感覺的時候他叫做對的人,
 沒了感覺的時候就叫做不對的人。

 還有呢?

 藉口永遠都是自己找的,
 對的永遠是自己,
 錯的都是別人。

 你還在找對的人嗎?
 還在找所謂的mister right?

 右邊先生我這裡沒有,
 只有左邊小姐。

8月 15, 2008

《sick,病,了嗎?》

 似乎跟“病”這檔事有些緣份。

 或許對於「問題」本身,
 去找出如何解決問題是較為務實沒錯,
 但存在於問題之後的原因卻也是同樣重要,
 如果只把解決問題當成首要,
 又或者只聚焦在那之上,
 那就好像在逃避面對真正該解決的問題,
 存在於表面下的,敷衍。

 四次的經驗算不算少,
 還是太多,
 梅毒、愛滋、愛滋、梅毒,
 都曾經做愛過,甚至有些到現在還依然喜歡著。

 還記得在某個關於如何與愛滋病患互動與建立關係的課堂上,
 曾對於所謂的同理心有著一股傻勁的自己,
 認為只要立場或者背景與他們同了,
 就可以與他們的世界更為靠近,接近,
 不過老師卻問:

「你覺得所謂的同理就是,
 或者就非得要跟他們一樣染病才會有嗎?」

 不知道,
 至少就自己的價值判斷當中,
 目前找不到更好的說法來說服自己改變,
 改變自己仍期望用某種大部份的人都認為、視為,
 激烈的手段,
 將自己同化、轉化成與對方相當的身份。

 好或壞似乎已經不是這件事的重點了,
 而大家所在意的,
 也早就不是當初所發現的那樣,
 好比一句俗話說的:

「人是會改變的,隨著時間與空間。」

 只是,根深蒂固的呢?
 怕是根又隨時間往下紮了吧。

 病了,
 需要的不是一個關愛的眼神,
 需要的不是一雙溫暖的手,緊握,擁抱,
 需要的,不是一種憐憫,自以為是的態度、付出,
 我,需要的,是一個既單純,又簡單的,
 就一句:

「平常。」

8月 02, 2008

《對路人的碎唸》環境篇。

 我只是在想:

「究竟我們為了自己的身份、性傾向,
 而付出了多少,坦白了多少?」

 如果說,
 任何人對同志的污辱與不當言論/言詞,
 都使得身為「同志」的我們忿忿不平,
 而產生一種厭惡感,
 甚至對其有所批評,指責,
 那麼,
 我想知道,
 我們究竟是以什麼身份/立場去說/做些什麼。

 如果說,
 我們永遠只是存在於同志世界裡的一個同志,
 如果說,
 我們永遠都只是將自己隱藏於這大圈子裡,
 我想知道,
 我們該拿什麼身份/立場,
 去說些他們的不是。

 我們永遠只能夠躲在這看似被壓抑與不被接受的保護傘下,
 發出我們的聲音,
 而不是以自我的角度,
 自我的身份與立場去發出,
 屬於我們自己真正的聲音。

 我們究竟是反對反同的人,
 還是連自我都反同的自己?

8月 01, 2008

《對路人的碎唸》環境篇。

 之前總是會跟交不到朋友(不論同/異性戀),
 或者不知道該如何交朋友的人,
 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
 有時候情緒比較激動的時候,
 無法忍著的還會說上個幾句。

 以為他們都不夠努力,
 以為他們只是走不出自己的世界,
 跳不出自己的井。

 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灑脫的這麼容易,
 這是我從一些人的身上所看來的。

 如果塑造自己的人格與價值觀這麼簡單,
 我想現在也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人仍不知道自己終日為何而忙。

 肯提出自己的問題似乎對問題本身已經不太夠了,
 對現存的大部份自我問題而言,
 還有些該做的,
 找出屬於自己問題的答案,
 沒什麼嘗試是不可能不讓自己受傷或者不勞而獲。

 。

 保持自我如同小孩子的天真的確是件好事,
 當我們逐漸發現很多事早已經不能夠被自己所掌握,
 不如自己預想,
 而自我也在這其中不斷的被侵蝕。

 但如果我選擇隨波逐流,
 與俗世共存,
 誰又能說我是對或者是錯呢?

《邊境,近境》

 聽說,這是村上春樹的一本書,
 沒看過,雖然這並不代表什麼,
 純粹只是想利用它的距離感,
 邊境,與近境,
 也許陌生,卻也不太陌生的國度。

「家花哪有野花香。」

 有句俗語把身邊的伴侶與偶然遇見的對象,
 這麼形容,
 有些貼切,彷彿近花聞久了我們便會習慣它的味道,
 而它的味道也不再因此吸引著我們,
 野花突如其來刺鼻又令人難忘的芬芳,
 把味覺已經麻痺的自己,
 拉到那個曾經令人嚮往的幻想世界,
 所以我們心怡,
 所以我們不由自主的陷入。

 又有言云:

「外國的月亮比較大又圓。」

 離鄉已久的我們的懷鄉情結,
 慢慢的散發,擴張,
 此時抬頭張望,
 彷彿一切的事物皆是那麼的新穎,
 陌生,難以親近,
 需要花點時間,去習慣,去學習,去適應,
 這陌生的城市與它的味道。

 但卻也有些不太貼切。

 上週我在花蓮看見了大黃般的月亮,
 我的故鄉,駐留了將近十年之久,
 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光的沙漏,時計的鐘。

 這是一個特殊卻又熟悉的氛圍,
 當我們重新憶起與面對,
 異地而處,人事皆/已非。

7月 25, 2008

《路,淡水》

 總習慣,喜歡在心情鬱悶,
 想不太開的時候,
 搭著捷運,一個人獨自往淡水走,
(以往是會騎車的,但自從車子壞了之後,
 就只能倚賴大眾交通工具,與我的雙腳)

 幾個大台北地區的人潮聚集地裡,
 淡水是這其中,我還算喜歡的;
 帶點古味,混著熱鬧,靠著大海,淡水河邊,
 海的出口,
 經常能在天氣良好的情況下,
 看著夕陽西沉,
 很美。

 淡水老街在假日總是擠滿人潮,
 絡繹不絕
-雖然這點不是它的專利,
 可能是個人的癖好吧,
 對於人擠人的場景,街道,
 我可是敬謝不敏的,
 想想在車水馬龍的巷弄裡穿梭的畫面,
 真累,
 一不小心可能還會因此失了前,
 也顧不了後,
 迷失在熟悉的小巷裡。

 所以我喜歡在沒什麼人的非假日,
 或者很晚的時間,
 七、八點的夜晚,
 來到這裡,我喜歡的淡水,
 走走,晃晃,散心,散步。

 忙碌中悠閒的難得,
 我會來,
 心情沉重的難得,
 我也會來,
 彷彿淡水就像我跟我自己的定情之地,
 令人難忘,
 也沉醉。

 N、E、F、I、etc,
 一些具有不相同的代號,暱稱,
 我也有與他們在這裡,相遇,相識,
 走走,晃晃,散心與散步的記憶,
 有時記不起,也忘不了,
 沉眠在腦子裡的不深,但也不淺的,
 回憶海中,
 而我也總是在這水裡,浮沉,
 打撈與找尋曾經擁有,
 已經忘了的,味道。

7月 13, 2008

《對路人的碎唸》環境篇。

 要怎麼去分辨「單純」與「複雜」之間的不同?

 跟我們自己比較是否公平,
 或者,
 有一個明確的定義可以跟我們說:

「什麼叫單純,而什麼叫不單純?」

 單純的反向是否就一定等同於複雜,
 而對等於複雜的形容詞就是單純?

 世上的事總沒個絕對,
 存在的相對論。

 思考「單純」、「不單純」與「複雜」,
 就好像是一種挑選模式,
 規則是自己定的,
 永遠無法簡化的是交朋友不單只是一種過程,
 如果我們只是想從對方身上獲得到什麼,
 一種目的。

 我的感覺:

「會去思考對方是否複雜的人,
 自己就已經失去單純的立足點。」

 你說呢?

《在激情過後》之二。

 裸露,
 不絲一掛,不想起床,
 還在回想著昨晚的一切,
 發生的事。

 花招動作,
 前戲,中戲,
 結束後溫存的時刻,
 拿捏剛好,
 連早上從窗外灑入的微黃日光,
 都彷彿在慶祝這幾乎完美的一夜,情,性。

 溫度漸漸退了,
 彼此交互纏綿所留下的汗水,味道,
 也逐漸散了,
 沒了,
 最後只存在著它原本的味道,
 淡淡的野獸體味,
 危險,
 安全的信號。

 醒了,
 穿上衣服,
 離開這個不屬於自己的地方,
 記憶帶走了,
 還有暫時消散不去的,
 激情餘溫,味道,
 走了,
 打開了門,關上,
 把沒能也不能帶走的留下。

7月 11, 2008

《珍惜的時刻》

 我常在想,
 也許永遠並不是那麼遙遠,
 因為時光總是流逝如此地快,
 一開始的起點,
 卻也會在開闔眼的瞬間,
 全變了樣,
 抓不著,也控制不住。

 另一方面,
 永遠卻也有可能真的很遙遠,
 承諾的永恆,情感羈絆,
 加諸,
 一種無形的壓力在身上,
 甘之如飴,
 在我們的心還在意著某件事,
 某個他,
 或是,
 某個曾在彼此命運中邂逅的,
 那一個人。

 握在手的,也放開了。

 計數的流沙從我們的手指,手掌縫裡,
 溜走,
 它彷彿提醒我們,
 抓得到的軀殼,握不住的意識/虛體,
 兩者相互交疊,
 眼花潦亂,
 會錯意的。

 你在哪裡?
 我在內心裡呼叫著,可能是你的名字,
 曾經未能把握與珍惜的你,
 與我的緣份,彼此的關係,
 過去了,回不來了。

 你在哪裡?
 我在內心深深呼喊著你的名字,
 其實我知道你在哪,
 在我心裡,
 深處的記憶盒子中,收藏著。

 我們還有機會嗎,
 去珍惜,
 去擁有想要的幸福?
 
 肯定的問號。

 珍惜現在的擁有,簡單,
 珍惜執行珍惜的行為,
 不簡單。
 
 容易獲得,
 所以也失去地輕易。

7月 05, 2008

《段落》

 你曾經告訴我,
 當初相識並不是個錯,
 只是,
 內心清楚地知道沒辦法選擇我,
 爭奪。

 原則,感情與知覺,
 無法相擁,
 堅守,你和我。

《出走的飛機》

 乘著冰冷雙翼上的風,
 它,呼嘯而過,
 不留一絲的空氣,稀薄。

 前往陌生的陸地,海洋遼闊,
 象徵深藍的寶石,永恆。

 如同你與我,
 類似,相符,
 你期待,我等待,
 下次見面,時間,不是日子。

6月 22, 2008

《殘/雜廢/紙》

 那幾堆的廢紙,待處理,
 從書中、口袋、桌上、包包內,翻出。

 紅的、白的、綠的、藍的,黑字白底的,
 紫字黃底的,七顏六色,
 紅橙、黃、綠,藍與靛和紫;
 有意義的,無意義的,
 電影票、入場卷、門票、招待卷、公關票,一疊,
 被記憶,留下,這些,
 指紋,腳印。

 另一堆的背後則是一個個未知符號,代碼,
 NOTE:

「嘿,不知道能不能與你做朋友?」

「要不要互相留個電話?
 改天有空可以約出來吃飯什麼的。」

「你的電話是?」

 邂逅,搭訕,個人資料。

「嗨,好久不見了。」

「是啊,
 一切都還算順利。」

「好啊,你要約什麼時候?」

「在哪啊?
 等我一下喔,我抄一下。」

 許久不見的朋友,熟悉,陌生,
 相遇的地點。

 拼湊,隨著一張一張,
 沒有順序可言的紙片,
 構築,漸漸,
 規則。

 Memorize in Paper Brain.

《夏,腦的記憶》

 夏天的天氣炎熱,
 花蓮的天氣很熱,
 西瓜消暑,冰鎮過的。

 閃亮晶晶的黑色磚塊仙草甜湯,
 解熱,
 家庭製的綠豆冰放在小塑膠袋裡,
 還有,
 放進冰箱冷凍庫中的養樂多變成了冰,
 古早味。

 小時的小時候,
 青草的味道隨南風流浪到,
 一個可以被聞到的地方,
 有點近,卻也不是太遠,
 伸手摸不到的地方。

《消費.利益》

 究竟是誰消費了誰,
 無法就客觀的角度來說,
 誰從誰的身上獲得到什麼,
 主觀可以。

 既不是既得利益者,
 也不是自我利益損害者,
 利益交換,
 誰多誰少不代表就是一種損失。

6月 20, 2008

《Let's Talk about Love》存在.價值。

 自我在愛情裡的存在價值,
 希望得到怎樣的愛情,
 就將為此付出些什麼。

 渴望是否就能獲得?
 付出是否就應該得到什麼?

 如果當付出得不到相同回報-對自我的價值觀而言,
 那麼是否就該停止付出。

 等價。

 付出關心=渴望被關心。

 關心的方式不同,愛人的方式不同,
 這是存在的現實。

6月 07, 2008

《Let's Talk about Love》鬆手?放手?

 鬆手,還是放手?

 如果緊握在手的不一定擁有,
 那放開手後,
 自己會不會比較好過。

 懷疑,也好奇著,
 或許我們該學會的是如何鬆手,
 適當距離,
 有空間的呼吸。

 放手,
 不是為了對方,而是為了自己,
 不再陷於循環的痛苦之中,
 讓他走,
 也讓自己自由。

5月 18, 2008

《對路人的碎唸》環境篇。

 撇開同志身份目前仍未能被大部份人所接受的情況不談,
 「交友」本身應該不是我可以去哪裡認識人,
 又或者我該怎麼才能夠認識到我想認識的人,
 只把交友問題歸究一個點上。

 如果我們對於「交友」的態度自己未曾做過任何調整,
 心態不正確、過於消極,
 就算今天同志滿天飛、街上跑,
 我們仍能確定這樣就能解決我們在「交友」上所遇到的困境嗎?

 朋友常覺得我這樣的想法過於嚴苛,
 不過我卻跟他反駁:

「害羞不是交不到朋友的理由,
 沒有話題也不是交不到朋友的藉口。」

 如果我們真的想交朋友,
 相對地我們就得付出些什麼;
 害羞就多練習,多參與較多同志出現的場合,
 主動找人交談,
 再不行,bbs的寫信功能也很方便。

 沒有話題就想辦法讓自己有料一些,
 多閱讀,想辦法培養自己的興趣。

 我不相信一個對交友態度積極也肯努力的人會交不到朋友,
 害羞的人絕對不止你一個,
 別人能,為什麼我們不能,
 難道我們這麼地得天獨厚,
 等著朋友從天上掉下來嗎?

 請停止再用些聽起來很可笑的藉口與理由來讓「交不到朋友」合理化。

5月 10, 2008

《對路人的碎唸》感情篇。

 前文恕刪。

「牧羊座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忘了哪篇星座文章,
 或者書刊曾經對他們是這樣形容的。
 
 如果愛情只是一味地討好與妥協,
 終究只會讓它原本的形狀變得歪曲扭斜;
 雖然專家都說在愛情裡要活出自我這一點很重要,
 可是當我不斷地鑽牛角尖,
 想要找出屬於我自己的解答時卻讓我愈想頭愈痛想吃藥。

 我知道這跟牧羊座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跟我老婆交往後還蠻常惹他哭、惹他生氣的,
 他的星座是牧羊座,
 尤其是在我入伍之後更是有點變本加厲地誇張,
 幾乎每次放假一開始都得要先讓他哭一下,
 接著才會又笑笑地跟他過完剩下的日子。

 我想我們都覺得彼此著了彼此的道。

 今天凌晨在我們彼此都哭完之後我跟他說:

「我知道這不是理由,
 不論是有意還是無意地惹你哭,讓你生氣,
 不過我是真的在乎你所以情緒才會因為你而不穩定。」

 他說他為了懲罰我這幾天都不想給我出來,
 嗚。

 一直以來我都跟我老婆說,

 我覺得他對我的要求是天經地義,
 可如果我對他有所要求,
 對我而言卻會是一種不合理的事。

 這真的很變態。

 壓抑累積久了就會想要爆發,
 所以久久見一次面就會想先小吵一下(我這是指結果,而非我本意所想)。

 怎麼找出個平衡點對我來說很重要,
 對他也是。

 我跟他說,
 為了讓我們可以走的更遠,
 我得找出一個平衡點,
 必須要更清楚與了解到彼此的原則與處事方式本來就不可能會一樣,
 如此一來,
 才會不覺得誰做的多,誰又做的少,
 久了又會吵架,
 不斷地循環下去。

 扯太遠。

 我不知道究竟星座研究的「準度」是怎樣,
 信者恆信,不信者不信,
 我想這道理大家都懂,
 我會認為,
 與其想破頭、竭盡所能地去找出最容易討好對方的方式,
 不如照自己最原始,
 最想對喜歡的人做的事才是根本之道。

 最樸實的作法最容易感動人。

 想讓對方開心固然很重要,
 但相對地,
 了解自己,了解彼此才是解決所有感情問題的唯一方式。

 我不相信所謂的「適合就交往,不適合就分手」這種狗屁東西,
 這句話我比較會解讀成:

「還喜歡你就是適合,不喜歡你就是不適合。」

 當然,
 這樣的說法還是會有特例的狀況,
 如果彼此都是極度了解自我的人。

 我們都有想為對方做的事,
 但那絕對不是對方需要為我們做的事。

5月 09, 2008

《對路人的碎唸》感情篇。

 先愛後搞,先搞後愛,
 其實一點關係都沒有,
 又何必比較其中的差異性在哪。

 會喜歡你的人絕不會把性當成是一種綁住你的工具,
 如果他只是想跟你做,
 你又何必希望他總有一天會喜歡上你呢?

 還是說,
 我們只是拿我們的肉體來交換一份永遠不可能得到真心的感情?

4月 28, 2008

《當兵的MurMur不斷.二》VIII。

 《篇貳》

 親愛的,
 我終於知道我們連上為什麼會黑掉了。

 班長跟幹部常常說我們散漫,
 的確,
 比較起其他較為精實的部隊,
 我們連很多地方是需要更努力,
 或者該說別太白目,
 不過,
 所謂上行下效,
 又或者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

 很多時候幹部命令傳達的不夠清楚、明確,
 甚至有時候說一套是一套,
 層級幹部間的溝通都有問題,
 更別說想把我們帶好,
 只會一味地以上級的身份去壓迫下級人員,
 而沒有反省自我缺失,
 以德服人。

 真的很誇張,
 如果連別人的話都聽不進去,
 覺得事不關己,
 又怎麼能奢望我們聽從/服從他們的話呢?

 嗚呼。

4月 25, 2008

《當兵的MurMur不斷.一》VIII。

 《殘壹》
 
 我在想,
 自己為什麼這麼害怕失去……

 只是因為喜歡的太過而造成佔有慾不斷地擴張,
 如此簡單,
 卻也不假思索其中真正的原因究竟為何。

 我在想,
 也許是我還不夠了解自己,
 不了解自己想要與追求的是什麼,
 所以當擁有某個自己還能掌握的東西時……

 《篇壹》

 親愛的,
 我真的好愛你喔,
 也真的很怕失去你,
 這是真的。

 當初你生日想要買戒指送給你,
 一部份是因為要跟你求婚;
 另一部份,
 是我的私心,
 想要藉由這樣的方式來綁住你,
 想要把你留在我的身邊,
 很久很久。

 我真的很自私,
 對你的佔有慾也過份強烈,
 我知道這不是一句:

「我真的很愛你,
 害怕失去你。」

 可以一言以蔽之,
 不過對我來說,
 這卻是唯一可以解釋的理由。

 別人都說愛不是佔有,
 也有人說,
 愛他就該讓他自由,
 同梯弟兄跟我說他不相信這一句話。

 如果說,
 失去並不是因為真的害怕,
 無法擁有,
 而是因為自信心的不足;
 又或者尊重所愛的人的選擇,
 是一種愛對方的證明。

 這會不會太過輕易放棄,
 如果說,
 緊握在手中的不一定是真擁有,
 而放開手的卻也未必一定就是失去……

 複雜,
 也很難以決定,
 我只知道我不想失去你。

 是自信不足也好,
 害怕失去也罷。

 我只知道我愛你,
 想跟你一直在一起。

3月 22, 2008

《三部曲:前哨》VIII。

 見面即宣告了離別的時刻,
 不敢也不願去想,
 規律的心跳聲因而失了分寸,
 同時,
 有一種難過的情緒正逐漸在擴張著。

 不捨,想要逃避,
 戰爭的號角聲卻不斷吹嚎,
 催促我,
 相愛的戀人,你,
 分離的時間來臨,如此殘忍,
 強硬,
 無視於我們的冷酷。

 單人的影子默數,
 心的雙人,
 堅定不變。

3月 21, 2008

《對路人的碎唸》感情篇。

 如果我們始終無法認同,
 或者不以為意,
 又為何終究我們還是變成了跟他們同樣的人?

 說穿了也只是自己的不夠堅持,
 自己選擇了當初連自己都不願接受的愚蠢藉口與解釋。

 其實我們都太過看待愛情所能給予我們的,
 也都太過期待對方能夠迎合我們,甚至給我們更多。

 某本書上作者是這樣說的:

「愛上年輕人是為了保持純潔,抑或:
 即使愛上年輕人,
 還是可以保持純潔?

 也許只是一種美麗的慰藉。」

 書中更有段文字讓我深感認同,
 也是我一直堅持的想法:

「如果要變成大人的話,
 是不是就得放棄這種能夠支持我們、
 安慰我們的信仰?」
 
(以上文字節錄-《由於男人都不在了》)

 停止使用任何的藉口或理由來讓自己逃避與社會同化,
 如果我們不願意承認改變是自己所選擇的。

3月 19, 2008

《Let's Talk about Love》愛情是?

 在電影「鍾無豔」裡有這麼一段:

「愛是霸佔,摧毀,還有破壞,
 為了要得到對方,不擇手段,不惜讓對方心碎,
 必要的時候一拍兩散,玉石俱焚!」

 很喜歡這段話。

 真正耐人尋味的並不是「真正的愛」到底是什麼
 -因為我們其實也不是真的很想知道,

 自我為了什麼目的、理由,
 願意為此犧牲奉獻,
 甚至窮極一生去追求,
 這才是讓我們不斷地問自己為什麼而忙,
 為什麼而慌,
 為什麼而感傷,
 其背後的真正價值與意義。

 雖然,「愛」的本身也有可能是一種無意義/目的的行為,
 不過,誰知道呢。

 當我們把對方視為自己的一部份,
 一種附屬品,
 一種自我存在價值的肯定,

 是否我們還能夠愛的單純,
 還是會被不斷擴張的佔有慾與不安全感而吞沒?

 究竟是為了什麼而去「愛」,
 為了僅剩的自尊,
 捨不得放開的習慣,
 還是為了,
 連自己都不懂得的存在感?

 最後的最後留下會是什麼,

 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一段難忘的快樂與高興過去,
 還是傷痛與悲憤交加,
 比美沙翁悲劇的愛情故事?

 握在手裡的才是真實。

3月 18, 2008

《三部曲:掙扎》VIII。

 都以為我們做好了準備,
 對於即將面對的短暫離別,
 為期一年。

 也許只是沒那麼有勇氣,
 也或許是還不到緊要關頭,
 所以意識的沒那麼快,
 感傷的沒那麼快,
 難過的沒那麼快,
 一切突然。

 掙扎,
 因為捨不得彼此,
 愛著對方。

 。

 不論在哪裡我的心都會守護著你,
 不會改變。

3月 12, 2008

《從你的房間離去》VIII。

 中午剛睡醒的時候其實沒有很想催促你起床,
 想要多擁抱你,
 擁抱你久一點,
 哪怕只是多那一分鐘,
 仍嫌不足。

 也許這話說的誇張,
 不夠真實,
 因為雙手已經完全離開你的身體,
 離開能夠感應你的空間與我們彼此短暫共有的領域。

 可能感傷,
 可能難過,
 無法確定心裡的悸動與不安究竟為何,
 同時,
 我跟你之間所存在的現實距離慢慢被拉開,
 隨時間走著,
 漸行漸遠。

 不捨,
 我相信它拉不開「心」的距離,
 你跟我的。

 珍惜,
 也用心感受。

3月 04, 2008

《味》VIII。

 我身上纏繞著你強佔而遺留下的味道,
 主權宣示,
 如同在你頸上棗紅般的印記,
 我的吻痕。

 還不想忘,
 不想讓它消失的太快,
 深怕味道沒了,
 而你也不覆存在,
 在我心裡,
 記憶深處。

 所以我,回味,
 著了魔地,
 以此期待彼此下次相擁,
 體味交合。

3月 01, 2008

《Let's Talk about Love》我們到底想要分析什麼?

 是的。

 所以我們從星座分析,從個性分析,
 從行為模式分析,
 其他分析。

 原因?

 因為我們害怕受到傷害,
 所以分析;
 
 因為我們害怕自己處於劣勢,
 所以分析;
 
 因為我們根本分不清自己是想要還是需要,
 所以分析。

 除此之外,
 我們還想分析什麼?

 分析對方可不可能跟我們在一起?
 分析對方究竟會跟我們在一起多久?
 分析到底是誰愛誰的多一點,誰又少一點。

 無窮止盡。

 所以我們到底在分析什麼?

 投資報酬率太低就放棄,
 投資沒報酬率也放棄,
 投資呈現負報酬率也放棄。

 其實我們根本就不需要分析,
 因為我們需要的只是一個放棄的合理藉口。

2月 27, 2008

《怒,不可言。》VIII。

 有人說過:

 安全感一部份來自外在-對方、環境,
 而另一部份則倚靠內在-自信。

 我在想,
 是否外在的理由是感性,
 而內在的理由是理性,
 如此二分。

 惱怒的當下由感情/情緒領導,
 似乎這一切皆不合理-合自己的理,
 所以咄咄逼人,所以無理取鬧。

 我在想,
 合不合誰的理是自由心證,
 漫天的理由與保證無法代表什麼,
 抑或釋疑-釋自己心中之疑。

 這是一種挑戰,對彼此關係。

 所以有人推測,這必定是誰不信任了誰,
 猜忌,
 一切罪之共生起點。

 而又或,
 我們試圖壓抑情緒,
 試著讓對方說理-為他們解釋,
 試著讓自己情緒失控的當下過程,
 用異常冷靜的態度面對、處理,
 用冷漠平淡的口氣掩飾內心的不安、憤怒。

 為何?
 納悶。

 因為另一部份的理性自我向自己解釋,
 告誡自己,
 情緒不平的原因是自信不足。

 正確,
 合理判斷,然後呢?

 我在想,
 所以我們為了內心不安,自信缺乏,
 而努力的充實自我,

 為了伊人-說難聽點,
 為了自己-說好聽點,

 不管好聽、難聽都是實話,
 熟是,熟也非。

 過得好很重要-他們說的,
 只是誰好,誰又不好。

 爾後我又聽聞,
 則我說:

「其當下可怒,只是不可言。」

 ~發想對象 為人之妻/淒/欺。

2月 20, 2008

《相對》

 我們總沒別人幸運,
 擁有的太少,沒人給的,太多,
 容易/簡單地自怨自艾,失落,
 所以習慣,習慣,合乎常理。

 沒有藉口,
 他跟我說:其實我們還擁有很多,
 還能呼吸,有自己可做的事,
 還有家人,還有愛人的資格與權利。

 只是希望-還存在的,
 有那麼一點的可能,
 我喜歡的人,喜歡的是我,
 我的付出等於我的回報,
 不是石沉大海,
 不是博愛,
 不是不奢望,
 無私。

 也許我們還能透過自我安慰,
 試圖,
 把稍微往下沉的自己,向上拉扯,
 自立更生,
 讓愈來愈顯得黑暗的天際,
 偶有流星般地光芒,照亮。

 不過陣痛不止。

 可悲、可憐的相對,
 慶幸、自憐的相對,
 自我安慰、自我面對的相對,
 就像條縫,鎖鏈,
 距離。

2月 18, 2008

《再一次的「孽子」》

 還不想把它一頁頁地細數翻看,
 麻密的贅累,
 在它的側面附上了鎖……

   沉睡在櫃子已久的書本,
   還以為沒有再次回憶起的機會,
   是個偶然,
   如果現在不是那麼有空。

   一直以來,
   單純的文字能給予我的感動向來很少,
   同樣地,這本對大部份的人而言-
   幾乎算是耳熟能詳的,
   對我來說,
   似乎也不能例外。

 那是個怎樣的感動?

   畫面仍清楚地在漸漸模糊不清的視網膜上,
   捲動著,
   我彷佛可以聽到有如八釐米影片,
   放映的聲音,
   喀啦咔啦,咔啦,喀啦,
   不停地往前轉。

 那將會是個怎樣的感動?

   大提琴的旋律混合著,
   有點泛白,帶點年代
   一格一格,一個一個,
   音符,相片,畫面。

   眼淚不受控制,
   它流下,
   為了哀禱那曾經的過去……

 還在想,
 是否已經忘了那曾經有過的感動,
 隨著年齡,
 隨著環境,
 隨著記憶容量已經不敷使用,
 很難再次想起,
 單憑著一些些的線索,
 尋找。

 不想承認,
 卻又一步步地沉沒在那失落,
 不再被想起的記憶城市。

 是人老,是年老,
 是心太老,
 好像這再一次的「孽子」-存在過的,
 沒忘記。

 我們,
 是不是仍期待在未來的某天,
 有個人,
 能幫助我們找回那曾經,
 被遺忘,
 已失去的感動……

   我們還有自己所在乎,
   自己仍堅持的信念,
   還沒忘記……

 藉由某種,只有我們可以領會到的,
 一種方式。

   淚流下,
   我跟他說:

  「冷血的-感覺的極限麻木,
   仍有被感動的可能,
   而失去並忘了的,
   是不是有再被想起的機會……」

 楊柳枝葉隨著旋律搖曳,
 風吹,而舞動著……

1月 30, 2008

《如果只是害怕》

 或許面對與否,
 從來不是這麼絕對;
 而所謂勇氣,
 就此推論,
 似乎也只是一種的相對論。

 相對於懦弱,
 相較於害怕與逃避。

 我們總是要別人學會堅強,
 學會去面對與處理事情,
 學會從失戀中走出情緒陰霾,
 學會從失敗中改正錯誤進而期許下次的成功。

 學會正向思考,學會客觀分析。

 小花曾經這樣對我說:

「所謂客觀,只是集多數人能認同的主觀大成。」

 。

 我在想,
 從什麼時候開始,
 我們學會要求別人要這樣做,
 例如以上種種,
 例如要客觀看待與理性分析,
 把情感抽離的徹底。

   冷血是不是另一種的理性代名詞?

 在過去曾被這樣質疑的自己,
 能維護的說詞卻也從未跳脫:

「與其情緒跟隨著對方攪和,
 冷靜地想出能夠解決問題的方法才是根本之道。」
 
 如果事情真的如此事不關己,
 如果表面上的行為只能證明,
 激烈的衝突並不會為彼此帶來最好的結果,
 所以這樣的選擇比較好。

   我們是不是還能夠看到別人想看到的,
   而自己也想看的?

 我試問,
 也許我們只是因為害怕,
 害怕去處理所謂比較複雜的情緒問題,
 害怕以真實自我去面對從未認真面對的事情,
 害怕自己失去了相對的主導權。
 害怕失控,
 害怕逃避。

 於是慢慢地,
 我們逐漸遺失對自我本能的追求,
 遺失了對事情的真實感受。

 而這一切,
 我,
 反覆思索,
 如果只是害怕……
 只是這麼單純。

1月 17, 2008

《對路人的碎唸》莫名其妙篇。

 一連串的文章講了很多,
 審美觀或者什麼之類的,
 就如同有些人在文章或者推文裡所說的一樣,

「我用行動表達了我的想法;
 你也許不必認同,
 但尊重是基本上。」

 這句話我的解讀是:

「如果我今天尊重了你的發言權,
 同樣地,
 你也應該要尊重我的發言權。」

 我還不想在這裡討論發言權是否被濫用這個本身就存在的問題。

 引用S板友在我文章下的註解文段(證物一):

→ Sxxxxxxxx:等...要表達"不認同某人長相吃香",沒有比較對的方式嗎? 01/05 13:40
→ Sxxxxxxxx:不能說"我覺得原po長得不吸引人耶,真的會被倒追嗎"嗎? 01/05 13:42
→ Sxxxxxxxx:不能說"我覺得這個故事不太有說服力;原po沒有很帥啊"嗎? 01/05 13:43
→ Sxxxxxxxx:何謂"世界變了"?世界本來是怎樣?應該是怎樣?現在變怎樣? 01/05 13:44 

 首先,在開始討論之前,
 我必須先聲明我可能會假設發言者的立場與意圖,
 但這是由我本身所假想,而非原發言者所述。

 如果我假設的沒錯,
 那麼S板友想說的應該是所謂的「網路禮儀」,
 也就是一種文字上的禮貌,
 用較能為別人所接受的言論來發言自己的想法。

 以下我再引用「可能」引起本次事件問題的句字
 (原始文章在第17645篇-證物二):

噓 nxxxxxx:我沒看錯吧...是我眼花了嗎?這世界真的變了... 01/03 22:27
噓 sxxxxxx:看不下去了...夢寐以求耶???世界真的變了... 01/03 22:46

 先不論「噓文」是否妥當,
 但從原來的句子我看不太出兩位板友(被告/加害者)的言語有什麼不妥,
 或者言論過於直接傷及原發文者d板友(原告/被害者)。

 所以禮貌上應該就沒有什麼太大問題,
 至少不是開頭罵「x」,怎麼長的那麼「x」。

 再來討論,
 假設兩位板友他們只是想要表達自己對d板友的長相,
 不合自己的味口,
 那麼也許就如同板主所說的一樣(該文章於第17643篇),
 也許更加明確的指出「哪裡不合自己味口」比較妥當?

 我試圖以我的言論來形容,例如:

 雖然你人很好,但很抱歉你不是我的型。
 因為我不喜歡胖的人,所以你不是我的型。

 其他的,有興趣的人可以自行造句。

 如果大家真的比較喜歡說的更明白一些,
 那麼真的只能說兩位板友比較衰,
 因為說的太含蓄了。

 第三,
 S板友在註解句子所提到有關於「世界變得怎樣?」,
 希望兩位板友能更加具體化說明的部份,
 我想已經有假設與解釋過了,所以就不再贅述。

 這裡可能會出現一個問題,
 也就是有些人提到的「歧視」;
 我不知道我在上面所舉的例子:胖,
 算不算是歧視的一種?

 我想討論的是,具體的形容詞到底構不構成「歧視」的主要條件?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
 那麼從證物二裡面也許我們可以說兩位板友並沒有罪,
 至少他們並沒有使用具體形容詞去攻擊d板友。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
 那麼我們能不能假設其實「歧視」其實某種程度上而言,
 跟大部份人所談論的「審美觀」都屬於一種「主觀」;
 還是我們可以客觀的說:

 這樣的言語就是一種「歧視」,
 一種你聽到這種話會感覺到「不舒服」、「不愉快」,
 甚至有被貶低自我的可能性?

 ok,
 扯太遠了,
 回到我想討論的「網路禮儀」,
 如果這一連串的問題確實是因為這一點,
 我試問,
 如果我們將兩位板友的言論視為一種不禮貌,
 那麼後來說話的人呢?
 有比較不同嗎?還是說……

「因為別人罵我所以我就要罵回去?」

 如果是,
 那我想討論「禮不禮貌」已經沒有什麼必要性了,
 因為對吵架的雙方要說禮貌,
 感覺上也只是要求對方不能說髒話,不能攻擊父母,
 就像小孩子一樣。

 當然,我個人是很支持罵回去的,
 反正對方都敢罵我了,
 我怎麼不敢罵回去,
 但就看對方能不能挑到我的點,
 讓我怒。

「反擊也許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手段,
 但保護的手法卻有很多種,
 不隨之無理取鬧不也是一種處理方式?」

 最後,
 我承認或許d板友真的有被傷害到了,
 或者他真的被傷害到了,
 希望為自己發言或者選擇為任何事發言的人在看完這一連串的文章後,
 能夠去思考「發言」不但是一種權力,
 除了能夠保護自己,也能夠傷害別人;
 但,
 我仍對d板友之後公開發文道歉一事感到不解,
 甚至有點反感,
 雖然有很多人也對後來的討論文章反感(包含我自己的文章在內)。

「如果我們永遠只選擇自己聽得進去的話,
 自己覺得好聽的話,
 那麼我想,
 也不用那麼在意別人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了,不是嗎?
 反正我們也只聽自己喜歡聽的話。」 

 備:
 本文不再另對「噓」文指令多加討論。

《對路人的碎唸》莫名其妙篇。

 頭好痛,喉嚨好痛,
 咳嗽跟得了肺癆一樣,
 快死了。

 我知道這跟這一連串的文章一點關係都沒有,
 就跟今天你被別人說帥,或者我今天被人家說醜,
 
「干你/我屁事?」

 我還真的很想回這句。
 
 說白了這就跟婆媳吵架一樣,
 關在家裡吵還不夠,非得要拉著旁人來評評理,
 說說看是誰對誰錯,
 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說到最後其實誰都有理,誰也都沒理。

 有點不太懂本來很單純只是不認同而噓文,
 為什麼要變成攻擊「噓文」的兩個人?
 甚至演變成似乎有種鬧劇般的自我道歉戲碼?

 訴諸悲情並不一定就在事理上站的住腳,
 有時候倒會讓人覺得有種陰謀論,
 只是想讓別人同情自己而已,
 正所謂「惡人先告狀」。

 不過這可能扯太遠了,
 說不定還有人會批評我怎麼不夠仁厚,
 心眼小,不夠溫暖,
 蛇蠍心腸吧。

 「噓文」的建立本來就有它的道理,
 難道只能說好話,不能說難聽話嗎?

 說難聽話該閉嘴就是了?

 能接受讚美,卻不能忍受批評,
 最後仍然要以這是個和平樂園,大家都是好人,
 有個溫暖的心做為鬧劇的收場嗎?
 
 有空可以看一下第5464篇文章。
 
 願這世界上都只有好人,沒有壞人。

《新春祝詞》丙午年

致吾友: 我愛你; 對不起; 請原諒我; 謝謝你。 如果說過去幾年的新年祝詞,是在跌跌撞撞中學會誠實面對自己, 那麼來到丙午年,我想把主軸放在兩個字——守護。 回望去年,我會把它稱作「意識」的一年。 那是一種很微妙的轉變。 不是忽然開悟,也不是突然變得強大, 而是開始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