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 06, 2004

《這歌的故事》接受。

 耐人尋味的歌名。

 原本相愛的兩個人,
 曾幾何時變得無法溝通與接受,
 是愛情已變了質,
 還是已經忘了當初對愛情的初衷,
 當時令人感動的誠實?

 對現在來說已經是可遇不可求的奢望,
 不夠成熟的彼此,
 早已不願再給對方多些忍耐與退讓,
 獨自流淚,想起早已過去的每個回憶,
 還在幻想著彼此仍一起哭、一起笑的渡過每個季節,
 逝去的總是無法挽回。

 愛,是一個自私的念頭,
 是把寂寞消除的理由,
 在這個空盪盪的世界裡,
 人是否依然需要為了逃避孤單而被迫去尋找另一個彼此,
 只為了讓自己不再寂寞,
 有點無奈,
 卻也是一種事實,
 在腦袋裡盤旋那段擁有對方時的快樂日子,
 還能夠在記憶裡保鮮多久。

 。

 彷彿上一分鐘 你還陪在我左右
 還以為我們會 開花結果
 我還記得玫瑰色天空 卻模糊了我們的臉孔
 哼過的歌到底有什麼內容
 
 彷彿已經自由 下一刻我變成風
 吹過你的領空 差點失控
 回憶在夜裡鬧得很兇 我想我可以明白你所有的痛
 想讓你知道我懂 卻擔心言不由衷

 我們都接受
 一定是彼此不夠成熟 在愛情裡分不了輕重
 誠實得過了頭 不能退後也無法向前走
 愛是一個自私的念頭 把寂寞消除的理由
 剩下的那些感動 能記得多久

6月 13, 2004

《病痛.心痛.精神衰弱三重奏》

 什麼都沒有。

《無言》

 是我奢求太多了嗎?

 我知道我們並沒有任何關係,
 但是只求你能夠說出一句話,
 即使只是短短的一句。

 無言,心痛,
 但又如何,
 心碎,
 再也拼不回來了。

6月 09, 2004

《Bullshit》

 最近一位很久沒聯絡的「朋友」打電話給我,
 說是朋友,
 其實,
 他是我剛出道時第一位追求的人。

 記得當初我跟他說過,
 如果當不成情人的話,
 當朋友也沒什麼意義,
 所以當他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有點驚訝。

 在電話中我們聊了很多,
 我問他:

「為什麼當時不接受我?」

 雖然在當時他曾經回答過我這個問題,
 可是我還是不由自主的問了一次,
 他回說:

「因為覺得兩個人之間沒有共同的話題。」

 我無言,
 有點想破口大罵,
 不過心想,
 那已經是過去式了,
 所以我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很多人似乎很喜歡把這個理由當做拒絕或分手的藉口,
 令人覺得不解與可笑的是,
 如果真的很喜歡對方,
 那麼,
 不管是怎樣的問題都應該會有辦法解決的;
 如果這個理由可以阻止去喜歡任何人的話,
 也許正代表著自己並不如當初想像的喜歡對方,
 就如同「十七歲的天空」中,童文宇(金勤)所說過的對白:

「喜歡就是配,
 如果配不配這個理由可以阻止你去喜歡對方的話,
 那麼也就代表你其實並沒有那麼的愛他。」

 我很喜歡這句話,
 我也會一直堅持自己對感情的做法。

 如果下次有人再拿任何理由來拒絕或者否定感情的話,
 我一定會送他一句話,

 Bullshit。

6月 04, 2004

《喜歡你》

 認識你二個多月了,
 從第一次見面、對你告白,直到現在。
 
 老實說,我心裡還是喜歡著你,
 每天在想的人也是你,
 雖然,
 我知道你並不喜歡我,
 可是,
 我還是願意一直喜歡你,
 即使是,傷痕累累。

「要得到你的心真的那麼難嗎?」

 有時候我不自覺的問自己。
 是否應該再堅持下去,
 如果放棄,
 那是否也代表著自己並不如所想的那麼喜歡你?
 
 如果堅持下去,
 我不知道我的心還支持多久,
 也許,
 我只是在等待一段不可能的愛情,
 強求一個永遠也追求不到的幸福。

 心很痛、難過,
 眼淚卻一滴也流不下來,
 不想放棄,也不願放棄,
 我會等你,一直等你。

《新春祝詞》丙午年

致吾友: 我愛你; 對不起; 請原諒我; 謝謝你。 如果說過去幾年的新年祝詞,是在跌跌撞撞中學會誠實面對自己, 那麼來到丙午年,我想把主軸放在兩個字——守護。 回望去年,我會把它稱作「意識」的一年。 那是一種很微妙的轉變。 不是忽然開悟,也不是突然變得強大, 而是開始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