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想起過去發生的事會偷笑,
一部份自嘲,一部份則是對此的不屑,
無法否認曾經可能的荒唐。
年輕是否就是本錢,
這對我而言永遠是個無法解開的謎,
曾被指責為感情中的遊戲者,
每次每次對他們來說,
只是種豪賭,一翻兩瞪眼的重覆結局。
或者對我是如此,
放任慾望不受自我控制,
也只能有這種後果,
「歡喜做,甘願受。」
不期望憐憫,
對這一切已經發生的事,
不做任何切割,
因為這就是所有的我。
於是帶著記憶的包袱,
接著走,
致敬,對過去的二十六個年頭。
5月 24, 2009
《PLaCE》
在一個沒人知道自己之處,
彼端,目光遙望,
傾聽,有人喃喃自語的說著:
「我知道你。」
聲音就這麼靜止在,
離耳朵很近,很近的地方,
可是聽不到。
在另一個沒人認識自己之處,
哪方,期望,不斷尋著覓著,
不熟悉的言語,無法理解的話,
陌生臉孔,
「我想我一定在哪看過你。」
在哪呢?
其實自己並不想知道,
只是順口說,提問,
問一個自己不想知道,
問一個自己已經全然了解的,
答案。
在哪呢?
影子斜角落下所指,
卻又不是同個方向,
有陽光的地方才有影子,
有光明的地方才有黑暗。
存在於夾縫,
我的地方。
彼端,目光遙望,
傾聽,有人喃喃自語的說著:
「我知道你。」
聲音就這麼靜止在,
離耳朵很近,很近的地方,
可是聽不到。
在另一個沒人認識自己之處,
哪方,期望,不斷尋著覓著,
不熟悉的言語,無法理解的話,
陌生臉孔,
「我想我一定在哪看過你。」
在哪呢?
其實自己並不想知道,
只是順口說,提問,
問一個自己不想知道,
問一個自己已經全然了解的,
答案。
在哪呢?
影子斜角落下所指,
卻又不是同個方向,
有陽光的地方才有影子,
有光明的地方才有黑暗。
存在於夾縫,
我的地方。
5月 20, 2009
5月 18, 2009
《過去與現世的存在,矛盾同化》
當,前一陣子翻開屬於自己的歷史文本,
想想究竟還有幾個人仍活在這些紙上,
用他們的行為,與我所對他的記憶,
扭曲掙扎的想留在這。
是一場折磨,
雖然偶爾也痛的甜蜜,傷的快樂,
可能我們都有自己的被虐心態。
大概也就是那前些日子的事,
被說揮霍,被說遊戲人間,
這似乎跟自己有沒有本錢一點關連也沒有,
年輕、長相、經濟能力,
「我想玩為什麼不可以?」
如果我們正視自己的慾望,
從來沒有否認過任何一切,
我們想要追逐的事物。
只是每個人對自己眼前事物所抱持的想法永遠不會一樣,
所以我對他說:
「沒有不對的人,
有的只是不對的時間。」
「我們還記不記得當時的自己?」
前一陣子某位板友在文字末提了這個問題,
是否一樣,是否相同,
是否有所改變,
還記得嗎,人總是有所謂的當初,
只是事過境遷,別人不在意了,
自己也就慢慢的淡忘了這一切事,
彷彿堅持是一種格格不入,
「如果我們還想要在社會上生存,在環境中求活口。」
選擇同化,也就漸漸變得不是那麼的不合理,
因為大家都一樣,所以我們也得一樣。
看過某個朋友在他的個板上這麼說著:
「當一個同志,要嘛走長相,
要嘛就走腦袋。」
內容大概是這樣,完整的文字段落我忘記的太多,
所以我長相不好只能洗手做羹湯,
多看點書以免被嫌腦袋空空帶不出門,
七月半的時候是唯一例外。
要留住男人的心,要先留住男人的胃,
只是我不知道我該留的是哪一種,
是空腹餓肚子的,還是性慾永遠填不滿的。
所以我練健身,欣賞身材結實,
等到自己身材變好的時候,
交友的第一句話便是:
「你健身嗎?
我想身材健美的人會希望自己另一半身材也很好,
是理所當然的吧。」
是啊是啊,所以我吃素我的另一半也得要吃素,
我說法文他也只能說法文不能說台語跟國語,
連客家話也不行。
扯的太遠,於是我跟他說: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無所謂值不值得,人總是要瘋過一場,
所以我問他:
「你今天把握了嗎?」
雖然對話最後我發現,
其實掙扎想留在記憶裡的並不是曾經留下過痕跡的他們,
而是不想被他們忘記的自己。
想想究竟還有幾個人仍活在這些紙上,
用他們的行為,與我所對他的記憶,
扭曲掙扎的想留在這。
是一場折磨,
雖然偶爾也痛的甜蜜,傷的快樂,
可能我們都有自己的被虐心態。
大概也就是那前些日子的事,
被說揮霍,被說遊戲人間,
這似乎跟自己有沒有本錢一點關連也沒有,
年輕、長相、經濟能力,
「我想玩為什麼不可以?」
如果我們正視自己的慾望,
從來沒有否認過任何一切,
我們想要追逐的事物。
只是每個人對自己眼前事物所抱持的想法永遠不會一樣,
所以我對他說:
「沒有不對的人,
有的只是不對的時間。」
「我們還記不記得當時的自己?」
前一陣子某位板友在文字末提了這個問題,
是否一樣,是否相同,
是否有所改變,
還記得嗎,人總是有所謂的當初,
只是事過境遷,別人不在意了,
自己也就慢慢的淡忘了這一切事,
彷彿堅持是一種格格不入,
「如果我們還想要在社會上生存,在環境中求活口。」
選擇同化,也就漸漸變得不是那麼的不合理,
因為大家都一樣,所以我們也得一樣。
看過某個朋友在他的個板上這麼說著:
「當一個同志,要嘛走長相,
要嘛就走腦袋。」
內容大概是這樣,完整的文字段落我忘記的太多,
所以我長相不好只能洗手做羹湯,
多看點書以免被嫌腦袋空空帶不出門,
七月半的時候是唯一例外。
要留住男人的心,要先留住男人的胃,
只是我不知道我該留的是哪一種,
是空腹餓肚子的,還是性慾永遠填不滿的。
所以我練健身,欣賞身材結實,
等到自己身材變好的時候,
交友的第一句話便是:
「你健身嗎?
我想身材健美的人會希望自己另一半身材也很好,
是理所當然的吧。」
是啊是啊,所以我吃素我的另一半也得要吃素,
我說法文他也只能說法文不能說台語跟國語,
連客家話也不行。
扯的太遠,於是我跟他說: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無所謂值不值得,人總是要瘋過一場,
所以我問他:
「你今天把握了嗎?」
雖然對話最後我發現,
其實掙扎想留在記憶裡的並不是曾經留下過痕跡的他們,
而是不想被他們忘記的自己。
5月 11, 2009
《今天有個適合寫些什麼的情緒》
下午三點半,
從豐原騎車到台中市區面試工作,
世界健身的客服人員,
其實這一陣子找工作不是很順利,
怎麼說呢,
不是面試上了的工作不是自己的首選(連去做的慾望都沒有),
就是很想做的工作面試了沒有結果。
真的很糟,生活跟自己都是。
面試的過程中難免跟主管抱了一下怨,
我說,我完全無法接受大台中地區面試挑選的方式,
不看學經歷,不看這個人的談吐是否合宜,
只憑自己的感覺-面緣-合不合自己的味,
來決定錄用這個人與否,
我真的很不苟同這一點,
我不是不認同第一印象的重要性,
但只看臉來憑斷一切實在難讓我心服。
整個過程花不到十分鐘面試,
我做了我可以做的,盡了全力。
回家的路上,
本來想買個冷飲給莊登閔喝,
不過他的手機一直沒有人接聽,
買好的飲料只好可憐的被我帶回家。
沒人詢問。
繼續騎往豐原的路途中,
我一直在想自己從小到大發生的所有事,
很多很多,
包含最近發生的一些大事,
感觸不少,
就像人死前,
過去所發生的事會一瞬間從小到大的重演一遍一樣。
很想哭。
從小到大我一直過得很順遂,
雖然不是什麼一路平步青雲,
國小、中,高中,甚至大學唸的是名校,
但我也從來不曾為考試煩惱過什麼,
國中升高中因為當時仍有保送甄試制度,
很幸運的憑校內與工藝成績上了花蓮高工資訊科,
之後高職升四技二專,
應屆考上了亞東,因為覺得麻煩不想畢業後再考二技,
很隨性的決定重考。
之後的一年在電腦公司跟網咖打工賺錢養自己。
隔年的寒假結束,
在朋友的慫恿下到補習班補習,
只因為他說:
「沒有你來感覺很沒有挑戰性。」
就這樣草率的決定,
最後因為仍無法適應補習班的環境,
上不到兩天就不去了,
花了一萬多的大洋,
飛了。
但命運之神並沒有因此拋棄了我(該說是虐待才對),
重考成績讓我選填上了私立四技-龍華科技大學,
其實分數跟去年差不了多少,
在重考的同學中我排第二。
嗯,升學過程就暫時寫到這邊吧,
其他的可能你們也知道了,
大學唸到大三被退學,
因為蹺課太多的關係。
小時候不良記錄很多,
說謊、偷錢、偷東西,
打賭博電玩。
曾經跟我交往過的,
應該都會聽過我說這一句話:
「我很會說謊,但我不常說,
因為沒必要,而且我懶。」
我想很大部份該歸功於我的長相,
不是指長的很帥,
而是一種老實樣。
到高三結束我不知道用了這張臉說過多少謊話,
幾乎沒有不成功的,
另一方面,
我跟老師、長輩的互動關係都還不錯,
所以也沒人懷疑過什麼。
另一方面,我也對話術也有屬於我自己的心得,
語氣、內容、用詞,
怎麼說對方才會相信,
諸如此類的,
因此說謊對我而言,真的不是一件困難的事。
不過請大家可以放心,
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騙過任何人,
還記得我剛說的嗎?
我盡可能的不說謊,因為我懶,
前提是,在自己不受到任何傷害的情況下。
人為了保護自己什麼手段都做的出來。
小時候曾經有一次偷東西差點被送進警察局,
幸虧苦苦哀求老闆才逃過一劫,
不然我現在大概是某不良份子的其中一員吧。
我想大家應該都知道我叫:黃凱旋,
其實這還有個故事,
我媽說原本當時是要把我取名為:黃選舉的,
因為我出生當天是選舉日,
所以他想說也別這麼麻煩。
幸好沒有。
還有一個小小的插曲就是,
曾經有位算命師在我剛出生沒多久
就開價二十萬要買我,
因為他跟我媽說這個小孩很聰明,
需要一個環境好好的栽培他。
最後我媽回絕他了。
知道這件事後我曾經有想過,
如果當初被買走會怎樣?
嗯……我想我絕對不會是現在的我。
說這句話有部份是肯定了目前的存在,
也包含了抱怨成長過程中,
環境有太多自己的無法控制與掌握,
雖然我很坦然的想要接受這一切,
不過我知道,內心的潛意識裡還是有所怨懟。
喔,對了,
剛不是說我很會說謊這一件事嗎?
其實我也蠻會裝無辜的,
說裝是一種誠實,
或者該說天生就是個有裝無辜臉的本錢。
另外我也很會跟人爭執,
因為國中的班導(國二跟國三)曾經跟我們說:
「不要以為悶著挨罵就會沒事,
人要懂得反擊,
尤其是當別人攻擊自己的時候。」
所以國中我們全班可說是很會吵架,
也很會跟別人爭執,
當然不是不分對錯的那種,
而是當判斷事情為不對的時候,
就會有所攻擊。
只是這項技能我在高中的時候修掉了,
不在最後一刻,
絕不輕易出手。
扯遠了。
回到我的成長過程,
我發現我真的很順利,
除了家庭這部份不是我可以控制之外(父母分居,離婚),
其他的事我很少花腦筋與力氣去思考,
甚至為了它們做任何努力,
只有一點除外。
就是感情(這一點我已經說過太多,所以就不再講了)。
我想正是因為這樣子的長期影響下,
所以個性變成不懂得什麼叫積極,
不懂得什麼叫努力,
雖然偶有受挫,
但仍認為上天還會給自己機會(不是樂天,而是一種盲目的自恃),
太過樂觀,太不知道世界是多麼大的思考眼界,
讓我變成了,
不積極,不努力,窩囊,
只會一直躲在自己世界的膽小鬼。
唯一有的勇氣,只存在於對感情上。
這也是我之所以會這麼看重感情,
甚至把感情當成是我全部的理由與原因。
只有在感情上,我才找得到我生存的理由。
當然,朋友也是,
只不過,那又是另外一部份了。
所以,我真的完全的對我的生命不負責。
《續談-我不知該如何談起》
引用:我不知該如何談起。
記憶會談,思念會說,同曲調的歌詞不斷重覆播放,
只是我們的口不再開了,無法從中獲得任何一字,
有關他的,或者他的,訊息,片面或者是全部。
重要的不會在/再是那曾經過去,經歷,
肉身與精神上所體悟,屬於他的,亦或他的,
處於狹縫裡的存在,終究毀滅,
剩下的,只有唯一的代名詞的他,永遠的第三人稱。
虛幻的真實角色,
他給我們的,與,我們賦予他的。
5月 09, 2009
《同一個世界》
粉紅林:
「你的世界,
我的世界,
各自不同的世界,
在這同一個世界,
為什麼不能互相理解?」
延續,自問自答的接著:
「因為你有你的想法,
而我有我的觀念,
無法接受,就無法共存,
只因為我們都想成為王,
佔據別人思想的領土,擴張,併吞。
沒人願意坦然的同意對方,都是假的,
在偽裝著良善的面具背後,
蠢蠢欲動的是不服輸的戰士,
我願死在我的戰場上,為了信念,
哪怕一切都是盲目的,
瞎了眼,看不到任何一切真實。
在一切結束歸零的當下,
聽到只是孤寂的風在吹,
沙在空中摩擦做響,
而我仍不懂這一切為何發生,為何結束,
唯一存在的只有劍上如暗紅般的血漬,
我蹲坐在這一片沙地,
倚著劍,靜靜沉睡去。」
5月 08, 2009
《某種碎唸的精神產物》
「從來沒有誰傷害了誰。」
你很理性的這樣對我說。
我懂,所以沒有試圖想要反駁,
或者以更尖酸,更具攻擊性的詞語,
與你對話。
只是靜靜的,
所以淚水從眼框裡不爭氣的跑出來,
哭了,
不成任何一種聲調。
也許這樣的體會,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可能彼此都曾經受過傷,或者傷害了誰,
在這個當下,傷口癒合又撕裂的重覆,
快轉,然後倒帶。
而後,再怎麼笨的頭腦,
總有一天也被迫學著,
更聰明,更懂得保護自己的,
運作著。
如同狗在某個路口曾經驚嚇過,
那麼,當下次再度走到該路口時,
仍會感到害怕。
這是一種防禦機制,
我了解的,只是無法接受,
接受人因外在環境而被迫改變自我,
因為經驗累積而進化成另一種,
連自己都不清楚誰是誰的那個人。
「可能的話,
我希望能早點遇見你;
可能的話,
我也不希望跟你分手。」
好多可能……
如果我說,愛我沒有如果,
錯過就過,你是不是會難過,
若如果拿來當藉口,那是不是有一點弱。
梁靜茹的「沒有如果」。
總有一天我們會知道自己當時放棄的太快,
有理由,或者沒有理由,
過去的,現在的,將來可能發生的,
請一同默哀。
「沒有不對的人,
永遠只有不對的時間。」
住在火星,
只聽得懂來自火星的話。
5月 05, 2009
《愛人放火》
作詞:武雄 作曲:黃冠龍
你的輪廓 我的迷惑 什麼時候 都那樣深刻
那些折磨 那麼快樂 那一刻 都是種享受
緣份是一種最短暫的不朽
能不能讓我們愛了再說 如果註定要犯錯
何不錯在這一刻
能不能讓我們愛得灑脫 請你不要再攔我
讓我在你心裡頭 放一把火
你是我 無法抗拒的奢求
你的眼眸 你的溫柔 你可知道 我等了多久
有話就說 有夢就做 有時候 愛不必理由
猶豫是緣份最可怕的殺手
能不能讓我們愛了再說 如果註定要犯錯
也要錯在最快活
能不能讓我們愛得灑脫 請你不要再閃躲
讓我在你心裡頭 放一把火
RAP:
別叫我 放你一人生活
請讓我 為你點燃一盞熊熊愛火
如果說 緣份是最短暫的不朽
為什麼 要讓愛情 就這樣擦肩而過
如果說 猶豫是最可怕的殺手
請記得 別讓機會 再從眼前溜走
讓我們 愛了再說 愛了灑脫
別再閃躲 忘情忘我 愛人請放火
能不能讓我們愛了再說 如果註定要犯錯
何不錯在這一刻
能不能讓我們愛得灑脫 請你不要再攔我
敢愛我就敢玩火
能不能讓我們愛了再說 請你不要再閃躲
讓我在你心裡頭 放一把火
《what is your name?》
my dear,
what is your name?
如果連真實名字都無法得知,
如何能夠稱為真正的朋友?
你好,我的朋友叫小光,
只是全台灣大概有N個小光。
who cares?
訂閱:
文章 (Atom)
《新春祝詞》丙午年
致吾友: 我愛你; 對不起; 請原諒我; 謝謝你。 如果說過去幾年的新年祝詞,是在跌跌撞撞中學會誠實面對自己, 那麼來到丙午年,我想把主軸放在兩個字——守護。 回望去年,我會把它稱作「意識」的一年。 那是一種很微妙的轉變。 不是忽然開悟,也不是突然變得強大, 而是開始知道——自己...
-
不是每個人都像菩薩一樣,擁有無止盡的包容心, 雖然人人都知道感情需要包容以及體諒, 不過總是知道的人多,做到的人少, 何況在了解了不適合的點的時候, 怎麼依賴純粹的感情支撐? 或許他真的很愛他,只是他缺乏面對自己的勇氣, 擔心再一次的傷害對方所以選擇分手,不願復合;...
-
下午三點半, 從豐原騎車到台中市區面試工作, 世界健身的客服人員, 其實這一陣子找工作不是很順利, 怎麼說呢, 不是面試上了的工作不是自己的首選(連去做的慾望都沒有), 就是很想做的工作面試了沒有結果。 真的很糟,生活跟自己都是。 面試的過程中難免跟主管抱了一下...
-
我啊,名叫黃凱旋, 民國七十一年六月十二日出生,雙子座 家住台中市豐原區, 現役軍人,花蓮南美崙營區當兵, 今年(己丑)三月二日正式退伍, 接著就是完完整整的社會人士了, 真不開心。 己丑年.梅月, 目前正在家裡蹲, 找工作中。 己丑年.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