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 27, 2009

《今天》

 不管喜歡的有多深,
 終究也只是個陌生人……

 淚在眼框裡打轉,
 聽著不斷重覆的抒情歌,
 是沉溺,更是沉淪。



 只是有點多愁善感……

8月 20, 2009

《聲明》雖然我是同志。

 雖然我是同志,
 喜歡男生,
 願意公開自己的性傾向,
 但是,
 並不代表我的朋友就是同志。

 我想這是一種基本禮貌,
 起碼我不會因為這個人是否具有同志身份而選擇性的認識他,
 也不會因為這個人的朋友是同志因而懷疑對方也是同志。

 推測其實是沒必要的,
 如果只是因為好奇的話更無意義,
 不是嗎?

 最基本的尊重是:

「不要拿我當成滿足自己好奇心的工具。」

 備註:
 
 我沒有在分什麼圈內圈外朋友,
 所以也別問我這種詭異問題,
 ok?

8月 17, 2009

《酒店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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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 16, 2009

《我說》

 情緒滿溢了能倒去哪?

 雲是白茫茫的一片,
 泛藍色的背景如畫布般將整個天空渲染成了,
 大部份的人都嚮往著那塊大地。

 所以能倒去哪?

 無法往上拋,
 也無法任意的從身邊輕易丟下,
 如果,
 那本來就是身上的一部份。

 所以我說,
 它能倒去哪?

 垃圾車剛好經過卻沒有回收情緒資源的這個分類,
 也沒有一個夠具象的垃圾袋能夠將它完全裝起;
 頭向窗外,
 我彷彿能看見貝多芬的「給愛麗絲」幻化成了人偶,
 讀唱著「塊快塊快倒垃圾」的搞笑歌詞,
 坐在車上。

 可是它仍沒回答我,
 如果真有這麼一天,
 滿溢了的情緒,
 它可以傾倒在哪?

 始終無解。

「誰讓你心動 誰讓你心痛
 誰又讓你偶爾想要擁他在懷中
 誰又在乎你的夢
 誰說你的心思他會懂
 誰為你感動」

 憂鬱的女子低聲呢喃哼著這段淺白的文字,
 就像那泛藍的天際向視線無法到達的終點,
 無限延伸。

 

《2012地球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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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 14, 2009

《再見,我的好天氣。》

 他總是在電腦前面敲著那古老的鍵盤,
 像穿著prada的惡魔裡,
 被稱為「喀啦族」的其中一員,
 喀啦喀啦。

 在夜深人靜的凌晨,慵懶的下午,
 一直敲著,
 彷彿在尋求一個傾聽者,
 一個能聽到他敲出的有聲文字,
 並且能夠解讀的人。

「大約有多久的時間了?」

 MSN視窗另一頭,許久不見的好朋友問他,
 或許被認定是一種病態,
 亦或不捨得好友沉溺於過去的記憶中,
 無法自拔,
 所以企圖從彼此的對話裡,
 想跟對方說,你該醒了,該往前走了。

「不知道,也不想去計算,
 你知道我的,
 我對於這種事向來什麼免疫力都沒有。」

 我們都知道他是這樣的人,
 無法放開過去,該說是念舊吧,
 能不能這樣形容走不出來的人。 

「知道,不過夠久了吧,
 你不放開,就無法再更前進一步,
 難過夠了吧,
 再難過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
 就如同他難過你也不會知道一樣。」

 他聽不進去的,好幾個朋友都曾這樣說過,
 只是我們也不可能放任他這樣,
 雖然知道他總有一天會好,
 someday,
 我們這麼期望著。

「他會難過嗎?
 他真的會為了我們曾經所擁有的,
 因為失去,所以難過嗎?」

 他真的很懷疑,
 從分手直到現在,
 對於所有一切的果決,
 對於完全的不信任,
 到底算什麼,
 對他而言,自己的存在。

「我不知道他會不會難過,
 因為我們不會是他,
 所以永遠都不知道。」

 我們能不能站在一個客觀的角度去看待這樣的情況,
 說分就分了,無法接受死皮賴臉的挽回手段,
 或說是一種冷血,
 總之我們現在就是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是這樣嗎? 

 當下誰都無法是真實的理性,
 偽裝、冷靜、冷言冷語,
 也許這一切都真實的過了頭,
 讓我們可以死了心,也讓他可以死了心。

 沒有壓力,沒有包袱,
 追求一種心理上的沒負擔,
 可以讓彼此無憂無慮的往前走。

 。

「還記得當初的天氣……」
 他接著這麼開頭:

「天空陰陰的,
 有片透不得光的白雲,
 旁邊還有著稍嫌灰灰、暗暗的漸層顏色;
 彼此都有默契帶著把鮮黃的傘,
 顯眼的波長彷彿穿越了這世界僅剩的黑與白,
 向在這端的我,
 與那端的你,
 打聲招呼。

 第二次見面是個太陽大過了頭的晴天,
 我們知道傻子般的微笑比較適合彼此,
 雖然沒有陽光燦爛的笑容,
 不過還是發自內心的感到開心。

 然後三次,四次,五次,
 多到手指跟腳指合在一起都沒辦法數了……

 最後一次。

 還記得彼此仍是拿著一樣鮮黃的雨傘,
 佇立在這端與那端的你,跟我,
 同樣的波長已經無法穿越這黑暗的空氣中,
 然後身上的光慢慢消失,
 慢慢的,消失了。」

 。

 時鐘裡的秒針清晰的移走著,
 一秒,二秒,三秒,四秒,
 情緖隨著文字不斷,然後滿溢。
 
 許久,
 一行的文字出現在視窗最下角:

「曲終,人散了,
 只有當時的腳印還留著。」

 沒人知道究竟是誰說了這句話,
 事後回想……
 是欲說服他人的自己,
 還是想說服自己的那個「他」?

 然後,

 綠色的小人半身變成了灰色,
 窗外的光線也從刺眼的明亮,
 變成了極度柔和的微光,
 這端的我與那端的他不約而同的把簾子朝向左拉,
 低聲呢喃:

「掰了,
 我的好天氣。」
 
 語畢,雨接著下,
 剛曬好的衣服來不及乾,
 身子也是。

8月 11, 2009

《認識你真好-孫耀威》

 想著你的好 不知道何時才能擁你在我的懷抱
 也不想預料 能否等到所謂天荒地老
 但是我 只要專心地看著你一秒
 就聽見我的心跳 又在胸口燃燒

 我要求不高 只希望每次邀你入夢你不會遲到
 要讓你知道 你的歡喜悲傷我都想要
 因為我 最愛看到你甜蜜的微笑
 小小的一種需要 不會被誰動搖

 認識你真好 知不知道 只有你可以讓我把煩惱忘掉
 認識你真好 一切都不重要 是你讓我覺得驕傲

 一生也好 一天也好 不擔心時間太少
 至少我 不必再尋找誰的溫柔才夠好 讓我擁抱

8月 08, 2009

《封印》過往感情。

 我用我自己的名字,
 黃凱旋,
 以此為誓。

 從今以後,
 絕不再跟任何人說起有關過去發生的,
 感情的事,
 隻字不提。

《公開/私人?》網路相本的被論性質。

 姑且不論相本內究竟反映怎樣的事實,
 難道這不是我們「自以為是」的認定?

 雖然相本本身並沒有被鎖定或限定閱覽,
 但並不表示持有者允許其他人到處傳閱,
 甚至討論相本內容的真偽,
 以及為了滿足自我好奇心的任何問題。

 尤其,
 當我們一味的強調「公開」,
 所以該被討論的理所當然時,
 是否也忘了所觀視/推論的是「個人」行為,
 而與呈現物本身是否為「公開」無關。

 既然是「個人」行為,
 試問,
 舉著「公開/公眾」的大旗以強調自己行為的正當性,
 在同等場合被討論的合理性從何而來?

 是我們太高估自己,
 還是低估/輕視了,
 不論是自己,或者是別人的隱私以及發言內容,
 所造成的影響。

 最後,
 自己允許被其他人批評與檢視,
 不代表別人也願意與自己相同,
 自以為是的把想法推及到別人身上,
 是最糟糕的合理化自己行為的方式。

 。

 題外話,
 有人推文提到該人物所代表的「公眾性」,
 曾幾何時,
 我們除了要求公眾人物行為檢點,
 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之外,
 還得對任何牽涉「個人隱私」的部份(包含性傾向),
 同意因為自己的「公眾性」而該被大眾所討論?

 新聞媒體為了衝銷售以及閱讀量的野蠻(不道德)行為,
 反而變成現在大眾捍衛自己「發言權」(討論以及批評)的依據所在,
 本末倒置的如此離譜還認為自己是正確的,
 真令人匪夷所思。

8月 03, 2009

《下一個會更好》

 只是天生反感對所有認同的話產生不認同。

 以為所謂安慰,
 所謂正向積極,
 只會讓自己陷入某程度上的困境,
 無法釐清問題真正所在,
 藉此擺脫在這之中該負的責任,
 不能反省自我。

 下一個會更好,
 我想能安慰你,
 也可以欺騙我自己。

8月 01, 2009

《Complicated》

 對話框另一端的你向我這麼說著:

「我不想讓自己變得那麼複雜。」

 當下的我同意你所說的,
 人總該要有所堅持,
 對自己的原則,與價值觀。

 涉世未深。

 而後我們見了面,
 該做的,沒少,雖然不是全套。

 我沉默,對此發生的一切,
 於是穿上了褲子,襯衫套上,
 還有襪子,
 以及白色的All Star。

 自以為的單純還猶如迴音般的在腦子中盤旋,
 下一秒的自己卻變成了蕩婦在床上高潮呻吟。

 嗚呼,
 雙面人的誕生並不是沒有所謂的道理,
 嘴巴上說說的事情也可能在瞬間翻盤。

 我,
 對鏡子的自己嘲笑著,
 向任何堅定與不堅定的信念,
 放上一朵菊花慰悼。

《新春祝詞》丙午年

致吾友: 我愛你; 對不起; 請原諒我; 謝謝你。 如果說過去幾年的新年祝詞,是在跌跌撞撞中學會誠實面對自己, 那麼來到丙午年,我想把主軸放在兩個字——守護。 回望去年,我會把它稱作「意識」的一年。 那是一種很微妙的轉變。 不是忽然開悟,也不是突然變得強大, 而是開始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