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 19, 2010

《隨寫》

我在薄暮中的狹縫裡,
飄流,
沒有任何東西支撐著我,
無所適從,
而結束之後,墮落,墜落,
不會看見,
不再感受……

《失落的無力》

一開始我們都以為只要讓對方開心就好,
最後,才發現,
沒有什麼是夠的,
單純的開心無法拯救彼此早已經放棄,
與墮落在那黑暗的內心世界!

所以我們哭泣,
傷心,
難過,
不捨,
除此之外,
我們什麼也沒辦法做,
也做不到!

8月 16, 2010

《我的,》

如果,
死亡是種必須,
請踩踏在我的屍體之上。

我願化作地獄之火,
燒盡你身上的罪惡,
蒸發你眼眶裡愧疚的淚水,
燙灼你那已如死槁般的冰冷的心。

然後,
餘燼將成為劃過黑暗裡,
殞落的閃光,
帶走你所有的悲與傷痛,
不留……



另將文字獻給我的朋友,
韋廷。

7月 24, 2010

《沒有標題》

 人說:
 沒有期待,就不用怕受傷害。

 我不是神,也不是清心寡欲的出家人,
 我無法克制自己的欲望,
 如同我無法克制自己去喜歡,
 或者愛上某人。

 也許我們都不夠了解自己,
 也許我們都無法完全肯自己的付出是否真的不要求回報,
 可是我很確定,
 如同你所說的,
 我,
 問心無愧。

 無愧於我所說的每一句話,
 無愧於我所做的任何決定!

 其實,這樣也挺不賴,
 放假見面,出去吃吃東西,晃晃,
 偶爾有些情緒,
 我無法說我沒有期望更多,
 只是這樣如果彼此都輕鬆、也能快樂許多,
 何嘗不為?

 即使我們都知道,也許某天,
 對方的身旁所陪伴的人不再是自己,
 只是……,
 生活上的位置取代容易,
 可是在我心裡,
 你的位置,
 卻沒有任何人可以代替!

 我不痴,我不傻,
 只是愛上了某人而已!

7月 23, 2010

《經過三個星期後……》

很久沒打文字了,
或許是對生活沒那麼多感觸,
亦或是感觸良多,
所以不知道從何下手,
還是時間太少……?

都是藉口,
我不是專業寫手,
沒這麼多的壓力。

今日,一如往常的搭上612號公車,
坐在曬滿陽光的靠窗位子,
前一秒我還在小北街口,
拿起煙盒裡最後一支的藍Dunhill,抽著,
而這一秒,手中拿的是貝莉的新書:《戀愛是種邪教》。

心不在焉的。

看著窗外,又將視線轉回到書本上,
車子從中山北路轉向民族東路,
我想著你,想到自己,
想著我們之間的關係……。

第一次見面的白沙灣,
我們一起躺在由你帶來的輕便雨衣舖成的一張薄墊上,
看著星星,夜空,
遠眺著那端不知道是路燈還是船隻在大海上的照明光線,
回程的路上我牽著後座的你的手,
有種高興,有種幸福。

在寧夏夜市裡揹著你走,
雖然你嫌我太遜,邊走還邊搖搖晃晃!

晚上睡覺的時候你背著我哭泣,
晚上買宵夜的時候坐在摩托車後座對我大吼,
說我太笨,連轉個彎都不會!

在你家附近的河堤邊當著我的面哭泣,
一起逛士林夜市時放在你肩上的手一直被你用手拍掉,
還有,抓我的肚子鬧我……。

有些細節,不是不說,
只是默默的在記憶著!

下班的時候坐在車上抽煙的樣子,
坐在房間沙發上認真看著網頁的樣子,
躺在我身邊側臉朝向我睡覺時候的樣子,
突然有一種,我真的很幸福,的感覺……。

也許只是我的錯覺!

你常說我不懂你,
不知道你身上發生的事,
我不是沒問過,
只是你沒說,還是你不想說……?

這不是指責,我相信,你懂的。

你說我沒有考慮過你的感受,
雖然我是想讓你開心,
你說你沒辦法喜歡上我,
沒辦法跟我在一起!

眼睜睜的看著你流眼淚,
想伸手把你的眼淚擦掉卻被你的手撥開;
你說你永遠是傷害別人的罪人,
你說為什麼我們就得他媽的,
照著別人的劇本走。

我說我不是那種付出之後,
如果對方不喜歡自己就會說為什麼他不愛我的人;
你說人都是這樣把話說的信誓旦旦,
可是最後卻不這麼一回事,
信口開河,出爾反爾;
你說你不想讓我最後覺得自己像傻子一樣。

你問我究竟我聽懂什麼?

我說,我知道我不懂,
我只知道我在乎你,
無法棄你於不顧。

你卻反問我:所以呢?

沒有所以,
我只知道你流淚了,傷心跟難過。

你說你像貓一樣,
需要的時候理人,不需要的時候就不想理,
也許我必須極度壓抑才有辦法接受這一件事。

你說我很幼稚,
要我成熟一點!

怎樣才叫成熟?
「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算嗎?
還是當你對我說沒事的時候,可是在電話筒的那端卻在哭泣,
我應該聽你的話,
乖乖的待在家裡?

如果這是成熟,
那我寧可不要,
如果我們都無法傾聽對方的快樂與悲,
如果我們都不想跟對方訴說,
內心裡的不悅和開心,
那麼,這樣算成熟嗎?

還是,這又是另一個拒絕對方入侵自己內心的說詞?

不願,不想,不敢;
我們生氣,我們憤怒,我們沒有勇氣!

我對你說,
請不要放棄,好嗎?
不是不要放棄我,而是不要放棄,
嘗試與堅持的勇氣!

我們都不了解,
雖然我們知道應該把握當下,
不要錯過,
可是卻也無法坦誠與自然的對另一方敞開心胸,
我們只是在自欺欺人,
欺騙對方我們沒有放棄,努力過了,
只是真的不合適,
沒辦法在一起,沒辦法愛了。

612現在正從行天宮旁經過。

想起曾經友人說過不可以在關公面前祈求姻緣,
因為會被斬斷,
我想我可能曾經在內心裡默默的祈禱我們的感情,
所以才會這樣。

612接著轉向民生東路。

前陣子才跟同事開玩笑的說要一起去拜狐仙,
不知道這樣會不會有用讓你喜歡上我?
還想起好友伯杰曾經跟我說有個咒語,
唸了之後可以讓對方愛上自己,
唯一的缺點就是必須要每天唸,
斷了一天都不行。

坦白說我真的想過要唸它,
只是又會問自己,這樣到底有什麼意義?
這樣的愛是愛嗎?
也許對部份缺愛的人而言,是吧!
只是我不想這樣……。

建國高架橋、台北大學、捷運中山國中站、海基會……,
離公司的距離愈來愈近。

好友阿石說我對你的喜歡超過太多,
不適合交往,
感情在程度在他的內心裡似乎有個天秤,
太過不好,太少不好,
只是對我而言哪管的了這麼多,
愛就愛上了唄,
明天在哪都不知道,還想著有沒有未來的可能性嗎?

過了敦化北路,
手上的書才翻了幾頁,
窗外的景色倒是換了不少,
雖然每天看呀看的,
就像老夫老妻一樣,
有可能看膩嗎?
也許我們能夠從他的眼角發現幾道皺紋,
發現他愛笑的痕跡,
只是不知道他是否會為再一次的為了我們而笑。

很多細節,不拘小節,粗枝大葉,沒頭沒腦,想的太多太少,
我不知道,我知道,你懂的,你不懂的,
好多好多的問號在天空上盤繞,
永遠解決不完,也回答不了……!

下站了,
紅燈了,綠燈了,
走過斑馬路,走過街道,
搭上往12樓的電梯,
我到底在幹什麼?

幹,他媽的。

我愛上了你,就這樣!

2月 17, 2010

《對路人的碎唸》關於網路交友(以Facebook為例)……。

 與某個網友的信件來往,
 在他寄送確認朋友的按鍵訊息時,
 便在當下寄信問他:

「你好,請問你是……?」

 接著他回:

「想交個朋友啊。」

 這是我回的:

「原來如此,
 可是我發現到很多加了的人並不如自己想像中的這麼積極與努力經營這塊交友圈,
 如果它是的話,它是,嗎?
 當然要點下這個確認鍵是沒有什麼困難的,
 只是我更希望彼此是有所交集與成為真實朋友的可能,
 是吧,你覺得呢?」

 他接著回我:

「呵呵,你是對的。我只是不懂,簡單的交友會有那麼複雜嗎?
 如果你沒安全感,我無所謂的。
 願,新年開心,天天開心。」

 於是最後我回:

「我只能說:交友從來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如果沒有交集,只是聊聊天,打發時間的酒肉朋友,
 我想我是不需要的,更何況對於一個連該有的認識人的態度都沒有的人,
 繼續對話我想也是沒必要的,
 最後,也祝你『新年快樂』。」

 點個按鍵永遠是最簡單的。

 請容許我最後再言幾句抱怨的話:

 網路它的確帶來很多的便利性,
 包含人與人之間的互動變簡單了,迅速了,
 不過,卻也因此讓人忘了與人交往,
 該有的禮貌以及態度。

 對此無感如斯,
 我們怎仍能如此大言不慚的說:

「嘿,我想要認識你!」呢?

1月 15, 2010

《對路人的碎唸》若有所思。

 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
 經歷過也不代表它就是事實。

 我想我們是幸運的,
 當向另一個不熟識的人說出自己的性傾向時,
 對方並不因為這個「真實」而改變對我們的看法,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
 才讓我們無法看清所謂「弱勢者」的弱勢,
 以及加諸在他們身上的歧視--如果它的確存在的話。

 「理所當然」是一種最可怕的毒,
 當我們停止思索為什麼它是,
 與不是之間的矛盾的當下便受到它的侵蝕,
 慢慢,不知不覺。

 「同理心」也不會只是一種存在我們腦中的想像,
 即便我們對這件事有多了解--而我們永遠不會是他。

 重要嗎,關於這一切?

 我,無法回答,
 正如我所體會到的無感,
 雖然眼睛無法看見但它卻一直存在,
 像空氣一樣。

《新春祝詞》丙午年

致吾友: 我愛你; 對不起; 請原諒我; 謝謝你。 如果說過去幾年的新年祝詞,是在跌跌撞撞中學會誠實面對自己, 那麼來到丙午年,我想把主軸放在兩個字——守護。 回望去年,我會把它稱作「意識」的一年。 那是一種很微妙的轉變。 不是忽然開悟,也不是突然變得強大, 而是開始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