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 31, 2008

《Let's Talk about Love》人格的犯賤。

 命盤,
 所謂的命中註定的唯一藉口。

 當感情逐漸變質的時候,
 像偵探/鑑定師般抽絲剝繭,
 試圖找出味道失去的原因。

「我總覺得,我不適合談戀愛。」

「你也這樣認為嗎?」

 對話的開始舖陳了這一切的梗,
 而結果卻是在開始說話前就已經決定好的。

 想要有一個人陪,
 卻又不想付出-自私,
 但卻又不是不想付出,
 只是覺得少了些什麼,
 總是會被其他的事物所吸引與誘惑。

 這叫做人的犯賤嗎?

 對話框的另一端是這麼回答我的。

 下一個線索是失去吸引力,
 另一個原因仍待確認:

「是不是如果火一開始就燒的太旺,
 就容易熄滅的快,
 也沒人想要堆柴延續它的生命。」

「你也是這樣認為嗎?」
 
 似乎這樣想沒什麼不對,
 只是不敢確認;
 也許是我們對感情的態度太過認真,
 還是,
 不認真呢?

 好/壞似乎都無法形容這樣的狀況。

「或許是害怕?」
 
 他下了另一個註解。

 害怕什麼?

「束縛。」

 害怕一個人佔據自己的生活,
 或者全內心的都被他佔有,
 一種可能。

「害怕還沒抓的或抓不到的東西,
   想吃又還沒吃到的東西。」

 不想被套牢是因為我們還不夠老,
 體悟不了時間的珍貴與緣份的得來不易。

「也許是因為還不夠老卻知道自己漸漸衰老,
 不確定是否要被套牢,
 以後的幸福。」

 像個想賭卻又怕輸的賭徒,
 直到開牌時刻將屆,
 想要下手加注卻已經來不及。

「總覺得還少些什麼,
 那種想放但又不敢放的感覺,
 明知到抓不住,
 卻又害怕失去,
 純粹害怕失去的感覺。」

 所以到手了卻又少了的感覺是仍然害怕失去?

 待解,
 我們就這麼下標題吧,
 對於我們人格的犯賤。

 -本文感謝朋友小兔協力完成。

《對路人的碎唸》感情篇。

 我們究竟在回頭看些什麼呢?

 拖著沉重的腳步,
 無法擺脫的過去,
 是我們放不掉,還是不想放掉。

 人說提的起就得要放的下,
 如果無法面對是一種懦弱,
 那面對了就一定代表著勇氣嗎?

 我覺得我們只是先把問題看清卻不想解決問題。

 所以最終,
 刀不利了,
 剪刀鈍了,
 糾纏的永遠只是切不斷的藕斷絲連。

8月 30, 2008

《白色風車》

 可愛的你,
 我問你如果有一天感覺淡了怎麼辦,
 你回我說:

「不會不見的啊,
 不可能會不見的吧。」

 不死心的我又追問,
 如果真的有這一天呢?
 你停了一下回我:

「如果真的不見,
 那就只有分開了吧。」

 是啊,
 只有分開了吧。

 耳邊我在聽的是杰倫周的白色風車,
 他這麼唱著。

 白色的風車,安靜地轉著,
 真實的感覺,夢境般遙遠,
 甜甜的海水,複雜的眼淚,
 看你傻笑著。

   我不是很確定這傻笑的真實,
   你說你覺得似乎你的每張照片都是一樣的,
   而我回說,
   一樣的臉,但不同的是感覺。

   嘴,甜的可以,
   諂媚的可以。

 握住我的手,夢希望沒有盡頭,
 我們走到這就好,因為我不想太快走完這幸福,
 很可惜沒有祝福,但愛你並不孤獨,
 我不想讓你哭。

   我覺得這有點不切實際,
   但還是不自覺的想握住你的手,
   問你說,
   願不願意我一起走?

   跑路嗎?私奔的搞笑版。

 我陪你走到最後,能不能不要回頭,
 你緊緊的抱住我,說你不需要承諾,
 你說我若一個人會比較自由,
 我不懂你說什麼?反正不會鬆手。

 我陪你走到最後,能不能別想太多,
 會不會手牽著手,晚一點才到盡頭,
 你說不該再相見只為了瞬間,
 謊謝你讓我聽見,因為我在等待永遠。

   我不知道有沒有所謂的適合,不適合,
   感覺對了,錯了的無限上綱,
   也許沒見面是一回事,
   而見了面,
   又是另一回事了。

   好多好多,
   停不了的思緒,
   停止不了去想你。

 還有機會握住你的手嗎?
 我,自問,
 也問你。

 to tdembgoujaja

《缺頁》

 我的心缺了一塊。

 如果說,
 我之所以是現在的我,
 是因為過去的我而產生的,
 那麼,
 是不是真有個痕跡可以將遣失的那部份找回?
 如果真的有,
 那麼是不是有天我可以變回真正的我?
 什麼又是真正的我呢?
 而不完整的我是不是仍算是我?

 一部份,少部份,大部份,不完整。

 從哪裡失去,
 就得從哪裡找回來,
 找的回來嗎?

 也許該先思考的是,
 就算找回來了自己仍是原來的我?
 而現在的我是否就不算是我?

《Let's Talk about Love》形象?假象?

 也許我們都太過習慣將自己最好的一面,
 表/呈現在自己心怡的對象面前,
 又或者,
 包裝自我,
 幻/轉化成為另一個零缺點或根本不是的自己,
 只為了吸引對方的目光,
 甚至讓他迷戀上我們。

 偶爾也要有些遮掩以免曝露太多,
 失了分寸,不拒小節;
 偶爾也有可能辭窮,
 沒了話題,
 情緒失控,歇斯底里;
 這都是我們可以接受的自己,
 在遇上喜歡的人面前。

 究竟我們在感情中期望著什麼?

 而什麼又叫適當但又不為過的包裝自我,
 究竟這樣的自我算不算是真的自己?

 也許只是我們想的太多,
 當感覺愈漸黏上對方的同時,
 我們就已經將自己丟向對方的巨大黑洞,
 而無法自覺。

 愈想得到,便愈害怕失去,
 於是我們漸漸忘了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麼,
 忘了自己到底是害怕失去對方,
 還是害怕失去自我;
 忘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是對方,
 還是自我缺少的那一部份。
 (此指的得到並非物化)

 所以我們愈陷愈深,
 愈無法自拔,
 在感情的黑洞中,
 看不到手。

8月 18, 2008

《對路人的碎唸》感情篇。

 什麼叫對,而什麼又叫是錯,
 你覺得你懂了,
 但卻也未必是真的懂。

 違背一般人常理做的事真的是錯了嗎?
 
 為維護自己的利益而做的行為起碼是對的,
 但傷害別人的附加條件卻是錯的。

 什麼叫做對的人?

 對的人就是我看的順眼他就叫對的人,
 看不順眼就叫做不對的人;
 對的人就是我還有感覺的時候他叫做對的人,
 沒了感覺的時候就叫做不對的人。

 還有呢?

 藉口永遠都是自己找的,
 對的永遠是自己,
 錯的都是別人。

 你還在找對的人嗎?
 還在找所謂的mister right?

 右邊先生我這裡沒有,
 只有左邊小姐。

8月 15, 2008

《sick,病,了嗎?》

 似乎跟“病”這檔事有些緣份。

 或許對於「問題」本身,
 去找出如何解決問題是較為務實沒錯,
 但存在於問題之後的原因卻也是同樣重要,
 如果只把解決問題當成首要,
 又或者只聚焦在那之上,
 那就好像在逃避面對真正該解決的問題,
 存在於表面下的,敷衍。

 四次的經驗算不算少,
 還是太多,
 梅毒、愛滋、愛滋、梅毒,
 都曾經做愛過,甚至有些到現在還依然喜歡著。

 還記得在某個關於如何與愛滋病患互動與建立關係的課堂上,
 曾對於所謂的同理心有著一股傻勁的自己,
 認為只要立場或者背景與他們同了,
 就可以與他們的世界更為靠近,接近,
 不過老師卻問:

「你覺得所謂的同理就是,
 或者就非得要跟他們一樣染病才會有嗎?」

 不知道,
 至少就自己的價值判斷當中,
 目前找不到更好的說法來說服自己改變,
 改變自己仍期望用某種大部份的人都認為、視為,
 激烈的手段,
 將自己同化、轉化成與對方相當的身份。

 好或壞似乎已經不是這件事的重點了,
 而大家所在意的,
 也早就不是當初所發現的那樣,
 好比一句俗話說的:

「人是會改變的,隨著時間與空間。」

 只是,根深蒂固的呢?
 怕是根又隨時間往下紮了吧。

 病了,
 需要的不是一個關愛的眼神,
 需要的不是一雙溫暖的手,緊握,擁抱,
 需要的,不是一種憐憫,自以為是的態度、付出,
 我,需要的,是一個既單純,又簡單的,
 就一句:

「平常。」

8月 02, 2008

《對路人的碎唸》環境篇。

 我只是在想:

「究竟我們為了自己的身份、性傾向,
 而付出了多少,坦白了多少?」

 如果說,
 任何人對同志的污辱與不當言論/言詞,
 都使得身為「同志」的我們忿忿不平,
 而產生一種厭惡感,
 甚至對其有所批評,指責,
 那麼,
 我想知道,
 我們究竟是以什麼身份/立場去說/做些什麼。

 如果說,
 我們永遠只是存在於同志世界裡的一個同志,
 如果說,
 我們永遠都只是將自己隱藏於這大圈子裡,
 我想知道,
 我們該拿什麼身份/立場,
 去說些他們的不是。

 我們永遠只能夠躲在這看似被壓抑與不被接受的保護傘下,
 發出我們的聲音,
 而不是以自我的角度,
 自我的身份與立場去發出,
 屬於我們自己真正的聲音。

 我們究竟是反對反同的人,
 還是連自我都反同的自己?

8月 01, 2008

《對路人的碎唸》環境篇。

 之前總是會跟交不到朋友(不論同/異性戀),
 或者不知道該如何交朋友的人,
 提出一些自己的看法,
 有時候情緒比較激動的時候,
 無法忍著的還會說上個幾句。

 以為他們都不夠努力,
 以為他們只是走不出自己的世界,
 跳不出自己的井。

 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灑脫的這麼容易,
 這是我從一些人的身上所看來的。

 如果塑造自己的人格與價值觀這麼簡單,
 我想現在也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人仍不知道自己終日為何而忙。

 肯提出自己的問題似乎對問題本身已經不太夠了,
 對現存的大部份自我問題而言,
 還有些該做的,
 找出屬於自己問題的答案,
 沒什麼嘗試是不可能不讓自己受傷或者不勞而獲。

 。

 保持自我如同小孩子的天真的確是件好事,
 當我們逐漸發現很多事早已經不能夠被自己所掌握,
 不如自己預想,
 而自我也在這其中不斷的被侵蝕。

 但如果我選擇隨波逐流,
 與俗世共存,
 誰又能說我是對或者是錯呢?

《邊境,近境》

 聽說,這是村上春樹的一本書,
 沒看過,雖然這並不代表什麼,
 純粹只是想利用它的距離感,
 邊境,與近境,
 也許陌生,卻也不太陌生的國度。

「家花哪有野花香。」

 有句俗語把身邊的伴侶與偶然遇見的對象,
 這麼形容,
 有些貼切,彷彿近花聞久了我們便會習慣它的味道,
 而它的味道也不再因此吸引著我們,
 野花突如其來刺鼻又令人難忘的芬芳,
 把味覺已經麻痺的自己,
 拉到那個曾經令人嚮往的幻想世界,
 所以我們心怡,
 所以我們不由自主的陷入。

 又有言云:

「外國的月亮比較大又圓。」

 離鄉已久的我們的懷鄉情結,
 慢慢的散發,擴張,
 此時抬頭張望,
 彷彿一切的事物皆是那麼的新穎,
 陌生,難以親近,
 需要花點時間,去習慣,去學習,去適應,
 這陌生的城市與它的味道。

 但卻也有些不太貼切。

 上週我在花蓮看見了大黃般的月亮,
 我的故鄉,駐留了將近十年之久,
 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光的沙漏,時計的鐘。

 這是一個特殊卻又熟悉的氛圍,
 當我們重新憶起與面對,
 異地而處,人事皆/已非。

《新春祝詞》丙午年

致吾友: 我愛你; 對不起; 請原諒我; 謝謝你。 如果說過去幾年的新年祝詞,是在跌跌撞撞中學會誠實面對自己, 那麼來到丙午年,我想把主軸放在兩個字——守護。 回望去年,我會把它稱作「意識」的一年。 那是一種很微妙的轉變。 不是忽然開悟,也不是突然變得強大, 而是開始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