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 25, 2008

《親愛的陌生人們》

 當你們試圖跟我解釋你們是如何如何受環境影響,
 變成現在的自己而振振有詞的時候,
 麻煩請先靜靜地聽我說:

 我相信環境能給予一個人的確太多太富,
 以致於我們容易迷失在這看似寶庫的大山裡,
 可事實上是什麼,
 寶物的確讓我們變富有了,
 也讓我們墮落了,
 失去了對原有事物的價值判斷,
 失去了我們對於自我原有的追求與願景。

 當你還在想著為自己有所辯駁而說這不是自己的錯的時候,
 麻煩請你再次的聽我說:

 環境能給予你但選擇接受的絕對是自己,
 你不能說它給你就得照單全收,
 不是要你一定要做自己畢竟自己是什麼一直以來都是個謎。

 你無法把責任歸究在一個莫須有的環境之上,
 環境是什麼,
 環境是人的集合,
 就我們所接觸的每日每天而言就是如此。

 做了選擇就得負責,
 負了自己做決定的責,
 負了自己選擇接受而不選擇拒絕的責。

 有人說這樣是衛道,
 親愛的陌生人啊,
 如果堅持自己原則變成是一種衛道,
 那麼你現在選擇的原則難不成就不是一種衛道嗎?

 只是我選擇的是保衛自己的道理,
 而你選擇的是保衛自己墮入的魔道罷了。

11月 24, 2008

《Reality》

 想要的真實太多,
 擁有的勇氣卻太少。

 所以退步,
 所以無法前進任何一步。

 其實,
 並不如我們所想的這麼需要。

 現實。

11月 23, 2008

《呢喃》

 嘴巴動著,
 低聲細語,
 不想被人發現般的出聲。

 噓,
 請靜靜的聽。

 性的簡單,單純一種你爽我爽的慾望趨使;
 感情簡單,純粹一種喜歡你喜歡我的情緒直來直往;
 關係複雜,原罪的無止擴張。

《對路人的碎唸》環境篇。

 我們究竟要多嚴格去看待人跟人之間的關係。

 某個好朋友曾經這樣跟我說:

「我覺得我想跟你當朋友,
 所以我不想跟你發生關係。」

 這句話是否道出了「性」終究無法獨立於在彼此關係之上,
 即便那時候的我們都還算年少輕狂。

 前不久某個朋友也在板上這麼地說:

「跟有bf然後又接受開放性關係的,
 或者是不想交bf的相處感覺輕鬆多了。」

 是不是一種純粹,
 一種單純,
 一種不用為對方負責任的互動才會讓彼此更加舒服?

 感覺上就像是要說關係要有多複雜就有多複雜,
 而要多簡單就有多簡單,
 出發點在自己,
 是吧。

 如果我們對於另一個人沒有了人最基本的慾望-人的原罪,
 那麼,
 我們還需要去討論:

「究竟這個圈子裡到底有沒有所謂的純友誼嗎?
 或者該說是人跟人之間的相處(異性/同性之間)。」
 
 問題都是自己找出來的,
 但看的都是自己的處理方式。

「如果我們之間只有關係而沒有感情,
 我想那會簡單的多;
 但如果我們之間有了感情卻沒有關係,
 就好比天秤向另一邊重重的傾斜,
 什麼還能夠維持平衡呢?」

 好朋友說:

「我欣賞你的感情,
 卻不欣賞你的關係。」

 你覺得呢?

11月 10, 2008

《記憶,還有首歌》

 承認自己是個念舊的人應該不算件壞事,
 對已知的過去的事物,
 熟悉的,
 不熟悉的,
 還有人。

 創造記憶也總是這麼的簡單,
 有個人,有個地方,
 就算只有個東西放在那啊這的,
 一直停不了的腦子也會自己把它加上,
 屬於它的標籤、地址。

 是不是怕自己哪天忘了,
 可以尋著找回,
 想到,
 in my way。

     前天網友推薦了shino的歌「誰都愛」,
     突然想到之前一直在哼的她的歌-虛構,

    「我虛構了一場愛場 虛構了一個完美的你
     而我卻無法告訴自己 這只是我的問題」

     什麼才是真的,
     心裡想的,對方講的, 
     理想與現實的衝突創造了一個虛構,

     由我虛構而擁有實體的你,
     由我構築卻未必表示就是真實的我。

     所以我不是我,
     你也從不是我心中所想著的那個你。

 索性抽了個地方打發時間,
 只是沒想到會是舊地重遊。

 每個建構的元素不斷地湧上心頭,
 畫面重疊,
 拼湊而成了這時的回憶,
 那時的記憶,

「我們是不是都有種放不開的感覺,
 就算不一定是自主性的想起,
 或者棄下。」

 不論有意識還是無意識,
 都不會有人敢在傷口上輕易灑鹽,
 所以我們選擇逃避,
 選擇不由自主的放棄。

 我們永遠分不清究竟是因為喜歡的多所以記憶的刻痕深,
 還是因為,
 討厭的多無法忘記所以記憶的刻痕才深。

 即使總是有人嘴巴上說:

「恨的反面是愛,
 所以愛的愈深,
 所以恨的愈深。」

     我朋友說這首歌很適合我,

    「誰說愛上一個不回家的人 唯一結局就是無止境的等
     是不是不管愛上甚麼人 也要天長地久求一個安穩

     噢 噢 難道真沒有別的劇本
     怪不得能動不動就說到永恆

     誰說愛人就該愛他的靈魂 否則聽起來讓人覺得不誠懇
     是不是不管愛上甚麼人 也要天長地久求一個安穩

     噢 噢 我真想有那麼的單純
     不可能難道真沒有別的可能
 
     這怎麼成 我不要安穩 我不要犧牲
     我不要安穩 別希望我會愛到滿身傷痕
     我不怕沉淪 一切隨興能不能」

     複製貼上,
     複製,貼上,
     感情會不會就像這樣,
     剪下,然後複製貼上。

 國美館還是一樣的棒,
 記錄片雙年展也是;
 途中他問我說在笑什麼,
 只是覺得好像有個男的一直跟他對到了眼,
 感覺我們像個跟蹤狂一樣的追隨他的腳步,

 他走到哪,
 我們就跟到哪。

     紅色包包是我的唯一look;
     毛帽只是為了掩飾那短到不行的頭髮,
     不是怕冷;
     深藍色有點破洞復古的帽T是我從朋友那偷來的,
     很喜歡這件。

     在我們的腦子裡會不會總是有個對方的永遠穿著,
     就是那樣,
     那就是他。

     it’s my style, or yours?

 晚上的中港路很冷,
 也許是因為下雨的關係,
 也許是因為季節開始從秋要入冬的關係,
 很多很多。

 你說因為下雨怕長褲會溼所以穿了短褲,
 結果一整天冷的要命更別說是晚上的天氣,
 真是個笨蛋,
 對吧。

 騎車穿梭在台中市區我也沒時間看旁邊的太多,
 怕你著了涼、感冒,
 隔壁的機車騎士似乎有意想跟你比較,
 穿了個上衣襯衫短袖,
 cool,
 連比都不用比他就贏了。

 晃啊晃的,
 騎車逛啊逛的,
 事件的結束當然還是送他回家,
 送自己回家。

「記得到家的時候跟我說一下。」

 我對他這麼說。

 事情總會有結束的一天,
 不過回憶卻永不會有停止迴轉的那日,
 因為腳還在走,
 記憶的檔案夾還在不斷的更新,增加。

 我問有沒有那麼容易觸景傷情,

「yes,i do。 」

11月 07, 2008

《Let's Talk about Love》相信/不相信?

 愈來愈不能相信,
 謠言止於智者-這類的話,
 當我們選擇相信,
 但結果卻是反其道而行。

 我相信你,
 你聽到的都是真,
 所以當你提出疑問時,
 我便不假思索的回答你:

「這是真的。」

 不過這與對方所聽到的是否為真並無任何關係。

「這是真的」或「是真的」背後意味著「我相信你」,
 
 所以我相信你有足夠的理智與能力去判斷這件事的真實性,
 就算你選擇不去求證/證實其是否為真,
 或者,
 即便在求證後仍相信所聽到的真實(不論結果是否為真)。

「這是真的」意謂著我相信你,
 意謂著我不願去懷疑你,質疑你所聽到的真,
 免除了因為任何可能下所產生的不相信你然後為此解釋,
 免除了為此解釋所產生的不信任感(對你)。

 是懦弱,是怕事,是畏懼爭吵。

 相信的正面就是一種真實的純粹,感覺,
 而相信的背面,
 則是複雜、令人難解,
 費疑猜的不合理。

 其實是一體兩面,
 背叛與質疑。

《新春祝詞》丙午年

致吾友: 我愛你; 對不起; 請原諒我; 謝謝你。 如果說過去幾年的新年祝詞,是在跌跌撞撞中學會誠實面對自己, 那麼來到丙午年,我想把主軸放在兩個字——守護。 回望去年,我會把它稱作「意識」的一年。 那是一種很微妙的轉變。 不是忽然開悟,也不是突然變得強大, 而是開始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