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 06, 2013

《寫在瓜月.之參午后》


 是種自信的缺乏,或者是一種自卑過剩的喧染,
 也許是因為找不到自己目標與重心,才更容易,
 患得患失,
 對於陌生人,那些欣賞與曖昧的集合人種。

 總之,釐不清,都釐不清了,
 有誰在乎,逐漸在牆角蜷曲的自我內心。

 Only you, myself.
 呢喃地對自己說。

7月 01, 2013

《寫在瓜月.壹之早上》

早上突如其來地鼻酸,
淚水差點奪眶而出,
iPod Touch裡《孽子》原聲帶中范宗沛用大提琴拉出那陣悲傷旋律,
更加深了想要流淚的慾望。

啊,差點忘記自己還在上班,
於是理智克服了感性。

我以為與幻想著,自己仍能控制與克服那對人、事與物的喜好,
在所謂該有的禮貌與尊重之前,
能說的,能表達的,不多一分,
能做的,能敘述的,不少一寸。

不帶給別人有太多想像,也給自己留些能夠後退的餘路,
起碼在過份付出之前,或者太過殘忍與傷害之後,
可以有些藉口,與理由,來維護自己的虛假表面。

噓,別大聲嚷嚷,
那在夜深人靜才得已逐漸剝落的偽妝,
現在正赤裸裸地展現在你們面前,
沒有任何防備的,等著那些看好戲與一副早就了然於胸地敵人,
攻擊。

用著比任何武器都更具有威力的,
是文字,是言語,
在傷害著。

啊,終有天血會流盡,淚會流乾,
接著發現人都是一個模樣,沒什麼不同。

《新春祝詞》丙午年

致吾友: 我愛你; 對不起; 請原諒我; 謝謝你。 如果說過去幾年的新年祝詞,是在跌跌撞撞中學會誠實面對自己, 那麼來到丙午年,我想把主軸放在兩個字——守護。 回望去年,我會把它稱作「意識」的一年。 那是一種很微妙的轉變。 不是忽然開悟,也不是突然變得強大, 而是開始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