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 01, 2013

《寫在瓜月.壹之早上》

早上突如其來地鼻酸,
淚水差點奪眶而出,
iPod Touch裡《孽子》原聲帶中范宗沛用大提琴拉出那陣悲傷旋律,
更加深了想要流淚的慾望。

啊,差點忘記自己還在上班,
於是理智克服了感性。

我以為與幻想著,自己仍能控制與克服那對人、事與物的喜好,
在所謂該有的禮貌與尊重之前,
能說的,能表達的,不多一分,
能做的,能敘述的,不少一寸。

不帶給別人有太多想像,也給自己留些能夠後退的餘路,
起碼在過份付出之前,或者太過殘忍與傷害之後,
可以有些藉口,與理由,來維護自己的虛假表面。

噓,別大聲嚷嚷,
那在夜深人靜才得已逐漸剝落的偽妝,
現在正赤裸裸地展現在你們面前,
沒有任何防備的,等著那些看好戲與一副早就了然於胸地敵人,
攻擊。

用著比任何武器都更具有威力的,
是文字,是言語,
在傷害著。

啊,終有天血會流盡,淚會流乾,
接著發現人都是一個模樣,沒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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