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 21, 2008

《對路人的碎唸》環境篇。

 嗨,你好。

 我後來發現,
 不管我們再怎麼反省,
 為自己的行為懺悔,
 甚至改過向善(向善也許是誇張了些,但至少不為大部份的惡),
 總還是有人緊抓著過去的事不放,
 似乎不把我們逼到盡頭,
 向他低頭認錯,希望他原諒我們,
 否則他絕不會輕易放開那雙手。

 嗚呼哀哉。

 也許是我們上輩子欠他們的,
 能怎麼說呢,
 當遇上瘋子吧,
 雖然我們也好不到哪去。

 如果他們選擇一直沉溺在被害者的角色與情境裡走不出去,
 我們也幫不了他們;
 至於他們說的是否為事實,
 就算我們費盡力氣去解釋換得的又是什麼?
 對人有先入為主的觀念,
 只會聽從某單方面的言語就妄下定論的人,
 我們還能奢望跟他建立怎樣的關係呢?
 
 過去就過去了吧,
 只要我們知道我們曾經做過了哪些事,
 反省自我,
 我相信我們一樣可以走出屬於自己的路,
 哪怕被人說長道短的,
 畢竟人該為自己活,對吧。

 開心點囉 :)

12月 20, 2008

《對路人的碎唸》感情篇。

 愛情究竟是不是一場遊戲,
 我想這一切都還沒有個定論,
 如果單從負責與否來斷定對方對感情是否珍惜,
 會不會太過武斷?

 而且問題是:

「他要負什麼責?
 為誰負責?」

 這才是在彼此感情中需要被找出與思考的。

 誰痛苦,誰不痛苦,
 沒人能說個準,
 外表堅強也不代表他就不私下哭泣。

 該斷則斷,
 是我學到的一個經驗,
 能拖則拖絕對不會帶給彼此更大的利益與好處,
 犧牲自己最後換得的也只會是以悲劇收場的難堪場面。

 選擇交往,需要具有被拒絕的勇氣,
 選擇分手,同樣也需要有承受一切悲痛與責任的勇氣,
 只是,
 誰說這只是一個人的?

 。

 我們都太過相信表象,
 以致於我們最後無法相信這背後的真實。

12月 09, 2008

《對路人的碎唸》莫名其妙篇。

「當在批評的時候請先思考自己是否為了這件事曾經做過什麼。」

 改變與能力是成正比的,
 小老百姓想著要把地球變成正方形是不可能的事,
 想要改變是否有想過自己能力所及或者其可能性的多寡?

 這跟要賦予「願景」或者「未來」,甚至是「希望」的點不同,
 而改變這種事從自身做起本就簡單的多,
 不過你能給自己多少勇氣去改變呢?

 我想,
 這才是真正應該要去思考的部份,
 而不是一直在嘴巴上嚷嚷著誰欺負了誰,
 誰又污名了誰然後只是站在原地什麼也不做。

 另,
 紙上爭論是否就是一種「實際」的行為?

 。

 題外話。

 很多人喜歡把某個感情的模式套用在特定族群上,
 例如「開放式關係」應用在同志身上,
 開放式關係不是同志發明的,
 本來它就是存在於大自然的一種行為模式。

 因此延伸下去要討論的就更複雜了,
 要扯到人之所以要被約束因為我們更一般動物不同,
 因為我們具有高度「靈」能力,
 然後傳教者堂皇之說這有違「道德」所以我們要守身如玉,
 要遵守感情關係中的「單一性伴侶」制。

(這裡不用「一夫一妻」制是因為免除「性傾向」的選擇性。)

 這時候產生了什麼?
 結婚(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結婚約束了彼此在行為上的關係,
 還給了一個很大的道德帽子給對方戴,
 因為我們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所以我們需要法律約束自己。

(我不想討論結婚是要想給彼此一個關係上的認同,
 還有結婚可以帶來的相對權益,包含其餘點點,那太複雜。)

 之後人類發現自己真的沒有辦法一直愛著同一個人,
 永遠跟同一個人做愛,
 永遠與同一個人在一起,
 所以創造出「離婚」,
「離婚」毀滅與終止一切約束與其關係,
 但「離婚」同樣也可以產生出另一段新的關係-再生。

 扯遠了。

 行為定義關係,關係又定義了行為,
 但行為與關係的本質為何?
 而誰該來為「行為」與「關係」下一個最正確的定義?

 備:

 我沒有想把「偷吃」跟「出軌」給合「理」化,
 所以別討論這一點,
 不過可以思考的點同樣是:合「誰」的理?

12月 08, 2008

《叫聲》

 我說,

 狗的聲音是喵,
 貓的聲音是汪。

 喵喵汪汪喵汪喵。

《過去房間》

 這是我過去的房間,
 座落在熱鬧、人潮來往的忠孝復興捷運站旁,
 的一排老式公寓。

 聽說那兒要被拆除了,
 從二年多前就聽說到現在……

 喜歡這種昏黃的燈光,
 紅的、黃的,
 混雜交合在一起的那悠暗。

 試圖想著以後自己的家;
 選擇那廢墟吧,
 牆上的水泥斑駁,
 暗紅、淺紅的紅磚土從那牆露了出來,
 東一塊的,西一塊的。

 地板是碎大理石地,
 以前很常用,
 現在豐原的家裡還是用這種的,
 沙沙磨地磨著腳底板的觸感,
 很的真實。

 方正,
 中間放著一張大的白色的床;
 就這麼著吧,
 一角落邊是一張咖啡味道的古董椅,
 清楚地可以看見縫線脫落,
 棉絮從那底下跑了出來。

 旁邊就放著那盞燈吧,
 書櫃可以不必了,
 因為我想把書隨興的放在地上堆疊。

 另一角落就這樣吧,
 放個浴缸,
 有個便斗、盥洗台,
 馬桶,
 白色的很棒,
 不然就全部灰色的吧,
 一體成形。

 床的正前方的投影是一種享受,
 只是那影像也未必能清楚。

 還有兩個角落,
 風吹進來了。

《寫》

 為寫而寫,寫不出來。

 在煩惱任何文字都無法順利落筆的當下,
 想拿些東西塘塞,
 就算沒那麼正當,
 就算沒那麼言之有物。

 so what?

 其實我沒有看的這麼坦然,
 證明。

《毛躁》

 文字的開頭這麼放著,
 那曾經熟悉後來又陌生的,
 頭髮。

 觸感,
 一股不能被掌控的亂的可以。

 煩。

《新春祝詞》丙午年

致吾友: 我愛你; 對不起; 請原諒我; 謝謝你。 如果說過去幾年的新年祝詞,是在跌跌撞撞中學會誠實面對自己, 那麼來到丙午年,我想把主軸放在兩個字——守護。 回望去年,我會把它稱作「意識」的一年。 那是一種很微妙的轉變。 不是忽然開悟,也不是突然變得強大, 而是開始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