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 18, 2009

《過去與現世的存在,矛盾同化》

 當,前一陣子翻開屬於自己的歷史文本,
 想想究竟還有幾個人仍活在這些紙上,
 用他們的行為,與我所對他的記憶,
 扭曲掙扎的想留在這。

 是一場折磨,
 雖然偶爾也痛的甜蜜,傷的快樂,
 可能我們都有自己的被虐心態。

 大概也就是那前些日子的事,
 被說揮霍,被說遊戲人間,
 這似乎跟自己有沒有本錢一點關連也沒有,
 年輕、長相、經濟能力,
 
「我想玩為什麼不可以?」

 如果我們正視自己的慾望,
 從來沒有否認過任何一切,
 我們想要追逐的事物。

 只是每個人對自己眼前事物所抱持的想法永遠不會一樣,
 所以我對他說:

「沒有不對的人,
 有的只是不對的時間。」

「我們還記不記得當時的自己?」

 前一陣子某位板友在文字末提了這個問題,
 是否一樣,是否相同,
 是否有所改變,
 還記得嗎,人總是有所謂的當初,
 只是事過境遷,別人不在意了,
 自己也就慢慢的淡忘了這一切事,
 彷彿堅持是一種格格不入,

「如果我們還想要在社會上生存,在環境中求活口。」

 選擇同化,也就漸漸變得不是那麼的不合理,
 因為大家都一樣,所以我們也得一樣。

 看過某個朋友在他的個板上這麼說著:

「當一個同志,要嘛走長相,
 要嘛就走腦袋。」

 內容大概是這樣,完整的文字段落我忘記的太多,
 所以我長相不好只能洗手做羹湯,
 多看點書以免被嫌腦袋空空帶不出門,
 七月半的時候是唯一例外。

 要留住男人的心,要先留住男人的胃,
 只是我不知道我該留的是哪一種,
 是空腹餓肚子的,還是性慾永遠填不滿的。
 所以我練健身,欣賞身材結實,
 等到自己身材變好的時候,
 交友的第一句話便是:

「你健身嗎?
 我想身材健美的人會希望自己另一半身材也很好,
 是理所當然的吧。」

 是啊是啊,所以我吃素我的另一半也得要吃素,
 我說法文他也只能說法文不能說台語跟國語,
 連客家話也不行。

 扯的太遠,於是我跟他說: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無所謂值不值得,人總是要瘋過一場,
 所以我問他:

「你今天把握了嗎?」

 雖然對話最後我發現,
 其實掙扎想留在記憶裡的並不是曾經留下過痕跡的他們,
 而是不想被他們忘記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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