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 16, 2009

《畫像》

 我想我永遠無法把人的面容刻畫的清楚,
 即使那是這麼的真,
 但卻又是同樣的模糊。

 一直以為我把他記得很清楚,
 背影、身形、味道,
 以及他的體溫。

 就算我曾經放任手指輕輕的在他身上撫慰著,
 從頭髮、額頭、眉毛、眼睛,
 鼻子、嘴唇還有下巴與臉頰,
 喉結、胸口、腹部與下體以及背部。

 隨著手指的滑動從他的口中發生呻吟,
 讓自己更想佔有他,
 不單只是性的興奮,
 而是一種喜歡到徹底的情緒擴張。

 無法克制。

 但我仍無法記著他太多,
 彷彿自己只能透過每日的複習才不至於將他遺忘,
 雖然所謂遺忘,
 並非是真而是因為不那麼容易被記起,
 那存放在角落已久的,
 屬於他的記憶。

 我不會再想你,
 因為我未曾忘記過你。

 我將永遠無法把人的面容刻畫的清楚,
 即使那是這麼的真,
 但卻又是同樣的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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